“你是谁?”,陈圆媛盘腿坐在慈幼的房间门口,抬头瞪着慈幼。
慈幼低头看见门口的少年,一想到他是陈就敬的弟弟,还是有些艰难地蹲下身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你的嫂子。”
陈圆媛百无聊赖地玩着头发,“哪个哥哥?”
“你二哥。”
即使孩子的月份不大,可毕竟是怀有身孕,慈幼蹲下身子时,只能叉开腿来。慈幼还在滴水的头发,将她的白色睡裙打湿成透明色,视线慢慢地下移,看到那双因怀孕而丰腴的白嫩大腿。
陈圆媛忍不住伸出手,还未等碰到,却反被慈幼捉住,慈幼拉着他将手放在肚皮上。
“在过一些日子,就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胎动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陈圆媛终于在此刻明白了生命的活力和神秘,衣料之下,其实是两条生命。
想到这里,少年的悸动被轻易地戳破。他的手不经意地往上游走,最终停在那张无暇纯净的脸上。在吻上自己嫂子嘴唇的最后一秒,他心中只有一个问题:她有没有我这么漂亮?
随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记不清了,这是他的第一次,可却一点也没感到欢愉。他唯一记得的是身下女人脸色在一瞬之间变得恐怖,染了血的床单,整个陈家灯火通明,呼救和谩骂。
他跳入夜色深处,逃离了这个家。
“A02号!出列!”
早晨五点,乌缚兰的天还是完全黑压压一片,距离晨练也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陈就敬一大早就被叫到司长办公室。
陈就敬行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穿戴整齐,站得笔直,“司长,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陈重身穿便服,看起来很是疲惫,“你坐吧,你又不愿意回家,说私事也只能在这里说。”
陈就敬依然站得笔直,“司长请说!”
陈重叹了一口气,似乎包含了许多的不情不愿,“慈幼的孩子掉了。”
陈就敬对慈幼的感情本就不深,充其量只是有欣赏,她只是制衡自己父亲的一枚好棋子。如今还是头胎,陈就敬并没有往深处想,“A02号和慈幼小姐都还年轻,并不急于一时,只需好好调养,假以时日还能再孕。”
陈重看着陈就敬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还夹杂了一些不能言喻的愧疚,只是有些痛苦地摆了摆手,让其出去。
陈就敬走出办公室以后,就在转角的地方遇到了自己大哥和夏扼,他们看起来是刻意在等陈就敬。
陈就崇拉过自己弟弟小声地说:“陈家已经有人和我说了慈幼是如何落胎了的。”
“再不济就是圆媛不懂事,闹掉了慈幼的胎,还能怎么样?”
“陈圆媛自有父亲和那个贱人的庇护,还轮不到我们去赔礼道歉。”
夏扼听到陈就敬的话后,忍不住偏头笑了一下,“今天是我在军营最后一天,我要回去照顾我弟弟了。”
陈就敬接话道:“你弟弟才六岁不到吧?确实该回去了,这里也不是那么适合你。”
夏扼从陈就敬口袋里摸出磁卡,说出来的话半隐半晦,“是啊,我弟弟还小。”
陈就崇嘴巴一张一闭,好像不敢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盘说出,“孩子是因为慈幼出轨了···才没的。”
陈就敬眼色有些不对,压低了声音问道:“出轨?你确定吗?”
“嗯,陈圆媛。”
陈就敬听完这三个字后,脸色在一瞬间乍成屎色,他又靠近了他哥一些,低垂着头,咬牙切齿地把话泄愤般咬烂,“这个骚货,等我回去。”
可当兄弟二人回到家时,陈圆媛已经不知道逃遁到何处了,他隐姓埋名化作地下街的摇滚歌手来讨生活。
流浪的这些年,无家可归,没有人希望他可以回到陈家,除了自己的两个兄长派出来的追踪者。
可当陈圆媛又杀了人后,收到生日礼物的时候,他好像看到陈就崇和陈就敬分别站在他的身子两侧,对他耳语:“找到你了。”
没想到他们再次的相遇,是在警局。
陈媛圆被保释后,失魂落魄地回到他兄长下榻的酒店。他在镜子面前,摘下了耳钉和眉钉,将脸上灰黑色的眼影清洗干净,拉直了圈圈一般的头发,他裹着浴巾,带着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
因为常年的在外漂泊辗转,陈媛圆的作息都不规律,他们的bank经常凌晨才会开始演出,早上结束后他随便吃点就回酒店睡觉,一般一天也只吃一顿饭,这导致陈媛圆看着异常消瘦,浴巾裹不住他胸前的平坦,他只能用手紧紧拽着。他不自在的看着没见过多少面的哥哥,一句“对不起”和“谢谢”怎么样也说不出口,他装作没看见他们,安静地走回了卧房。
“站住。”,陈就敬冰冷且严肃的话语并没有让陈圆媛停下,反而越走越快,陈就敬站起来,一个箭步挡在身前,扯住了他,“说让你站住,你没听到吗?”
陈就敬狠狠地一掷,陈圆媛就摔倒在地,他强撑想站起来,可却被自己二哥踩住了他身下的东西,陈就敬踩得越来越重,还有意无意地在上面碾。陈圆媛身子忍不住弯成了一只虾米,发出有些痛苦的哀鸣。
陈就崇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嗤笑出声:“没用的东西,把它们都摘了吧。”
陈圆媛眯着眼睛,仰望自己的两个陈就崇和陈就敬——兄长们几乎一摸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态。
疼痛就变成了异样的快感。
他手指攀住陈就敬的裤腿,僵持了半分钟,才开口:“哥哥求求您了,快疼疼我吧。”
陈就敬收回了腿,长手一捞,陈媛圆半挂在陈就敬身上,身体不停地磨蹭着他,陈就崇看到眼前的景象,从背后将陈媛圆托了起来,问他:“我是不是你的哥哥。”
陈媛圆哭红了眼,抱着陈就崇的头埋在自己胸口,呢喃着:“你也是,你也是···”
兄长把自己的弟弟带到床上,不停的亲吻着,爱抚着,陈媛圆不明所以耐着性子享受着不温不火的亲吻。
“脱衣服,你们怎么不脱衣服。”
陈圆媛在浴室里喝了酒壮胆子,他露出如小时候般的神态,嘟着嘴巴问,伸手就去拉他们的衣服。
当陈就崇陈就敬脱下衣服,露出了晃眼的纹身,他们并排跪坐在陈媛圆垮前,半通体的纹身从胸口到腰间,陈就崇纹了右半边,陈就敬纹了左半边,二人的纹身合二为一就是陈家特有的守护图腾。陈媛圆看傻了眼,撅着屁股爬了过去,颤颤巍巍地摸了上去。
陈就敬却着急地把他掀翻在床上,有力的臂膀抓住陈媛圆的的小腿,脱了他的裤子,却看到自己弟弟的阴茎如一团软肉雌伏不动,抬头望去陈媛圆紧揪着被子一角挡住半张脸,只有眼睛像受惊的鹿一样。陈就崇抬起手想揩去他的泪水,却被陈就敬拦着,指了指他屁股下一滩似水的东西。
“我们家媛圆是不是骚货,嗯?”
陈媛圆黑眼珠里埋藏着多年的一坛烈酒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然沸腾炸开,液体溅了三人满身,他似是情愿又不情愿,抿着唇,点了点头。
滚烫的液体溅在三人的身上,烧灼烫出一个个伤疤,经年难愈,沟壑难填。
高潮的前一面,陈圆媛口不择言:“如果,如果···我还一个孩子给哥哥。”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抬手抚上兄长们的脸庞,最后只能在身下的一片血色中,感受眼泪穿过指缝的温度。
燃烧的烈火,再滚烫,再炙热都有熄灭的那一天。
陈就敬死死盯着保温箱里全身青紫的婴儿,拉住陈就崇的手,“哥叫她陈爱缘吧。”
“缘分的缘。”
陈爱缘穿着小碎花的裙子奔跑在湿地草坪上,水粉色的小裙子衬的她更像一只蝴蝶,在天地间自由自在地飞翔,她的两股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回首时,刘海一条条的粘在额头上。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洁白的牙齿整齐小巧,就像一块块脂玉,圆圆的眼睛天真地看着陈就崇,催促着自己爸爸走快一点,此时此刻,她像极了陈圆媛。
陈爱缘不是他的孩子,而是陈就敬和陈圆媛的孩子,恰巧他们三人都是陈就崇此生最牵挂的人,又恰巧陈就崇从来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弟弟。
陈爱缘是他罪孽之后的余辜,纵欲之后的清醒,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愿景,唯一他愿意放手的东西。
“爱缘,你跑慢一点。”
“爸爸追不上你了。”
“爸爸你真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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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这个大学只想考,不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