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上木自己,不会再有人知道他这几年过的是什么地狱般的日子,他终于明白书中所说:人只有离开挚爱之后才会大彻大悟,猛然长大。
林上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他深知自己能赢,不仅是因为他工于心计,有手段,有远见,而是因为他有必须成功的决心,和败后绝不怕死的勇气。
再度归来,他早已用上位者的傲然姿态睥睨众生。
林上木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他张开双手,仰着头,以一种极不雅观却足够舒服的姿势放纵着自己。
主谋已死,他只能折磨共犯泄愤,而刘恩被像粽子一样绑起来跪在地上,粗麻绳勒的他肥肉溢了出来,昂贵的衬衫扣子弹的地上到处都是。
“苏特助,把刘总放开啊,你一点礼貌也没有。”
林上木一踢腿借助着腰力从沙发上翻了起来,苏离拿出了堵着刘恩嘴的抹布。
刘恩立马破口大骂,他颐指气使的样子,对着林上木,骂他妈是个婊子,他是婊子的儿子,还骂南却,说南却是个骚婊子,被玩死在床上是活该。
刘恩东一块西一边骂着,林上木就冷冷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他看到康叔在外面用铁丝固定院子里的树。
现在不是比嘴硬的时候。
苏离会了意,把康叔手上说剩余的铁丝拿了进来,林上木一点一点慢慢地逼近了刘恩。他用手肘死死抵着刘恩头顶,手肘的重量快要把刘恩的脖子和胸腔融合成一处。刘恩只觉得胸闷喘不过气,直到他尝到了血腥味,感觉辛辣的气息从鼻孔里倒流,才惊觉林上木撇弯了铁丝,剜进他鼻子里,又顺着他嘴巴勒了起来,像怕勒不紧一样,林上木踩着刘恩的脊背,双手扯着铁丝,整个身体往后倒。
铁丝就一点一点割破全身最软的脸颊肉,就像春日犁地一样,犁出一道一道的沟痕来。刘恩摇着头呜呜呜乱叫,口水混着血水流的满脖子都是。但林上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他手上还在不断用力。苏离站在旁边看着,手上拿着白绢,就等着如果刘恩的脸像菜市场里称斤卖的猪头肉一样掉下去,他就用白绢去盖着。
结果林上木才弄到一半,雷霆跑了出来。雷霆是林上木买的一只高加索犬,直直地扑过来有林上木那么高,全身披着黑棕色油亮的毛,那巴掌比脸还要大。
雷霆流着口水吐着舌头,和刘恩对视。
因为它饿了,想吃东西,它闻到了血肉味。
林上木走过去摸摸雷霆,雷霆就温温柔柔地拱拱他的手。
“苏离,你带雷霆绝育了没有?”,林上木一边揉着狗一边悠悠地问。
“对不起林少,还没有。”苏特助的道歉很敷衍,因为他明白,要是把雷霆绝育了林上木才会生气。
林上木的眼睛露出一种无可遮掩的兴奋,“快快快!把刘恩的千金和少爷带来。”
刘惜时和刘惜然就被几个彪形大汉带了进来,明明刘惜时是和林上木一般大的,却像孙子一样给林上木磕头,让他放了自己,划多少股份都可以。
刘惜然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因为恐惧开始颤抖,她没有把持刘家的股份,不知道什么可以打动已经疯了的林上木,她指着她爸,颤抖地说:“林少……我爸……不是刘恩他不…不是人……要杀……要剐随您,您……别迁怒……怒我。”
林上木看到这一幕人间喜剧,看到刘恩满脸的不可置信,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亲者痛!仇者快!刘恩,你看看!这满厅谁为你痛了!”
刘惜时像听到圣旨一样“哐哐”磕头,高呼道:“林少爷说的对。”
“做吧,做完我就放你走。”,林上木温柔地抚摸着刘惜然的脸。
刘惜然不可置信,天真地看着林上木。直到雷霆喘着粗气,坐在了她面前。露出了那根丑陋的,紫黑色的狗吊,尺寸是人的几倍不止。
“林少,我给雷霆喂了少剂量的药,不会伤到雷霆的。”
林上木点点头,让苏离打开了追踪摄像,而此时刘恩杀猪一般的尖叫穿透了喉咙向林上木尖嚎道。
苏特助会意,走了过去对着刘恩的脸就是重重的一脚。他今天穿了一双鳄鱼皮的切尔西鞋,硬挺的鞋面和尖头以及木质的鞋跟,再加上那十成的脚力,苏离踢烂了刘恩的面门,那勾着鼻子的铁丝被踢的移了位,挂住了刘恩的眼球,铁丝不停的向下移顺带着一颗眼球,像摇摇欲坠的孤塔。
雷霆压住刘惜然,爪子扒拉着她的裤子,划出了大腿上的一道道血痕。刘惜然尖叫着乱踢却根本无济于事,雷霆爪子死死按住她肚肚子,刘惜然的瞳孔放大了无数倍,她感觉进来了,带着一股冲力,顶到了她的宫口,连带着几十下抽送,拉扯着软肉出来。“罗曼蒂克”有着强烈的致幻效果,注射过量的情况下,可以通过体液传播他人,刘惜然已经神志不清了,她抱着雷霆一个劲的乱叫,喊爽,喊舒服。
林上木就看着,戚戚地邪笑。
他也给刘惜时注射了同样的药剂,五十毫升的量,人不死也会疯。刘惜时此时在地上打滚,感觉身上有一亿只蚂蚁在啃噬他。突然他爬了起来,四脚着地的向雷霆跑去,硬生生挤走了雷霆,雷霆朝他狂吼,下一秒就可以撕碎他。但林上木却招招手让雷霆回来,雷霆很听话乖乖的回到了主人脚边。注射了大量药剂的刘惜时,此时处于一个不正常的状态,有着超乎常人的力气。
林上木想看看刘惜时会做出什么动作,下一秒。林上木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鼻翼冒着汗,而苏离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皱着眉头微微往后退了几步。
刘惜时跪在地上,嗅嗅自己亲妹的逼,然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阴户被咬的血肉模糊,而刘惜然疼的清醒过来,拼了命的往外爬,却被刘惜时扯住头发超着大理石地板猛摔几十下。
林上木忍不住撑着下巴,抖起了腿,观察的细致入微,他突然猛拍苏离,“看看看!”
刘惜时把整个手臂都伸进刘惜然逼里,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搅动,小小的逼口被撑成一个无底洞,薄薄的肚皮映着手臂的线条,像潜游的水鬼。
“嘭,生出来了。“
刘惜时捣烂了亲妹的子宫,他血淋淋的从自己亲妹肚子里剖出来了,母死子安。
刘惜时扯着子宫大快朵颐了起来,苏离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却看见林上木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眼都不眨的看着。
刘惜时叼着一块不知道那个部位的肉,眼中绿森森的盯着林上木,满口的血,有些干涸了的血迹粘连住了几根弯曲的阴毛。林上木动了动脖子,刘惜时就向他冲过来,苏离来不及去拦,只看见银光一闪,一把武士刀直挺挺的插进了刘惜时的胸腔里。
林上木侧肘握着刀,手掌心紧贴着刀柄,一点点往前移动,直到刀身穿刺了整个胸腔。林上木笑着,放开了手,刘惜时又往前走了几步,林上木釜底抽薪,又再次握住了刀柄蓦地一抽,血液飞溅,刘惜时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苏离被震得手脚发麻,他看着林上木,这个阎罗,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满心满眼只有复仇。
林上木就像不会累一样,让苏离把暗关打开,地动山摇,訇然中开。一个巨型的十字架缓缓从暗关升起,只是十字架头是无边锋利的尖刺。林上木把刘恩吊了起来,刘恩已经彻底傻了,眼神呆滞,跟着他口水一起直流的还有他的血。林上木擦擦汗,就像喊着劳动号子勤劳的渔民一样,把他吊起来老高。又在一刻之间猛地松开手,刘恩的肛门对着那尖锐的是十字架陷了下去,他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林上木满意的点点头,他想,明天下午,他的血就会染红整个十字架,他的整个身体就会被穿烂,他的内脏会被刺烂,压烂。说不定他的另外一边的眼珠会爆出来。
林上木瞥眼看见了瘫在地上的刘惜时。
“诶?”
“他还没死···”
“锯子拿过来。”
“人的血液循环只要20秒。”
“他更快只要8秒就行了。”
林上木踩着他的肚皮,高强度的“罗曼蒂克”注射让刘惜时的肌肉不停地筋挛,硬结。胸腔剧烈的上下起伏,那个血窝子,像个颤颤巍巍的处女逼,还喷着热气。林上木用锯子桶开了他的心窝,双手齐齐用力顺着直线往下拉锯子。
血“砰”的一声就炸开了,刘惜时嘴边不停溢血,整个身体抽搐癫痫起来,锯齿歪歪扭扭画出条钱。就在胯骨上方,林上木像剖猪一样给他剖开了,人皮,人肉,脂肪,半拉拉地铺在地上,肋骨被锯的零零碎碎的。有压断的,有断了还连着的。肠子迫不及待往外涌,滑腻腻的感觉敷满了地板。
这次都死了。
林上木满意了。
苏离双脚却震的发麻,这一场虐杀,这一场疯狂的虐杀,让他感到恐惧害怕。他又想起来杀沈蔓辛的场景,林上木那张隽美的脸庞,因为不知道何种莫名的情绪而变得扭曲至极。他的嘴咧开一条长缝,露出粉嘟嘟的牙龈和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灰棕色的瞳孔无限放大,又在一瞬间之内缩小成一个点。
林上木很兴奋,心脏承受不住负载,胸腔剧烈的起伏,他捂着心脏,按住心跳,却又大口大口的喘气。
要死要活的。
林上木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挥舞地指着跪在地上的沈蔓辛。他捂着嘴仰头大笑,无数面镜子中的他更加恐怖,镜与镜之中的灰色间隙把林上木古怪的笑,古怪的眼,还有那张古怪的脸切成两半。
有些镜子有了裂缝,只能装得下一只眼睛,一个嘴巴。沈蔓辛只觉得目痛欲裂,那一只只眼睛,都不成对的,一片片嘴巴,朝她飞过来。
眼睛在流泪,痛哭流涕。
嘴巴一口一口啐她吐沫。
几十个四分五裂,七零八碎的林上木出现在棱镜里,把伸蔓辛吓到失禁了。
封闭的,铺满镜子的房间,隔音效果超常的好,林上木类哭一般的笑像是从镜子里钻出来的,沈蔓辛一瞬间不知道哪个是人?哪个是鬼?亦或者都是鬼?
林上木笑到干呕,猛力地咳嗽了几声,像个醉汉,左脚绊右脚,跌跌撞撞地在镜面上走着,他笑得用力,面部有些僵硬,扯着的那缝合不起来,额间甚至有了汗,头发黏在脸上,碎发下那双阴森森的眼睛死死盯着沈薇薇,没有眼白,就是两颗血红色的玻璃珠子,叠着两颗灰棕珠子。林上木俯着身子,像一头未进化的史前怪兽冲向沈蔓辛。
靠近沈蔓辛的时候,他踩到了还冒着热气的尿液,滑了一下,他看去,指着地上那滩黄色液体,还是捂着嘴朝沈蔓辛笑。他的笑愈发地大,一声一声地从指缝里跑出来,愈发扭曲,愈发撕裂,像皮下藏着一个混沌的尖牙的怪物,马上就可以撕烂林上木的这层人皮。
他抱着沈蔓辛的头,拽着她的头发,逼她和自己对视,
“我真想挖出你的心来看看,是不是比我的还黑啊!”
林上木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问她,沈馒辛颤抖的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只能瑟瑟发抖地盯着自己的继子。
林上木扯下一根从天花板垂下来透明胶管,放到沈蔓辛面前,
“里面可以刚好滴出来10219滴强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是10219滴?”
林上木是个疯子,一个人自问自答完后,爆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又突然落下了眼泪。掐着沈蔓辛下颚,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因,为小南,哥,差一,天,就是,二,十八岁!”
字字诛心,字字惊魂动魄。
他把管子悬在沈蔓辛的翘鼻上,这样她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脸,从鼻子开始一点点烂掉,看到血黑的腐肉,看到白嫩嫩的蛆虫,然后可爱的蛆虫宝宝为了活下去就会吃掉沈蔓辛的眼球,用空洞洞的眼眶做一张美丽的温床。
林上木看着被强酸腐蚀皮肤,痛到抽搐,嚎叫的沈蔓辛。
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万般情绪涌在心头,不是洪水一般冲垮大坝,他自己知道,就像那句话“千里之堤 溃于蚁穴”。他的内心也有一个黑蚁穴,在一点点啃噬着他。
林上木觉得自己心里酸涩得很,没有大仇得报的那种快感,他只是觉得又累又困,他想找个地方睡一会。
他想起来那块裹着南却尸体回来的床单,上面有点点血迹,像寒冬枝头的腊梅。他裹紧那床单,像一个在子宫里的小宝宝,在类似羊水的溺死感里,林上木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第一次见到南却,南却用黑墨和红墨泼在宣纸上,让他鼓足了气去吹墨,片刻,朵朵梅花就傲立枝头。
而南却呢,他看着因为缺氧而头晕眼花,满脸通红的小男孩,在旁边轻笑。
如今,林上木大仇得报,他抱着南却的骨灰盒,轻轻地擦拭,指着地上那一滩烂肉丑血,看着被即将捅穿的刘恩的尸体,脑壳开了一个红黑红黑的大洞,像一个张嘴朝他狂笑的狂徒,头发上粘着星星点般的脑浆,嫩豆腐一样。
他突然开口,无比惋惜地说道:“你们都上不了天堂飞飞。”
他的思绪被带回到很久以前。
“小南哥!天堂是不是有很多光屁股的小天使绕着你飞飞啊?”
“啊?不是,是你爱的人在那里和你飞飞哦。”
“也光着屁股吗?”
“应该会围一条布吧。”
“小南哥和我也要飞飞哦!光着屁股嘛!天使都是光屁股的!”
南却抱起了小小的林上木去洗澡,告诉他现在就可以带他去浴室里飞飞。
而如今林上木抱起小小的一方南却,他们准备去睡觉了,在梦里去飞飞。
血腥味没散去,弥漫到了天堂里去。
那时的伏笔已经埋下,在CLUB那一次是所有人命里无法逃掉的铁律。
林上木知道,当年夏扼的拒绝,并没有直接导致了南却的死,太理智了也会杀人,他明白,但他还是怨怼。
在别墅时,他不止一次想杀掉夏盛,可他又惊觉,南却已经许久没有和他共同入梦讲话交欢了,他怕了,这是他的无尽苦海中唯一的慰藉。
夏盛被救出来后,林上木是被夏扼活活被折磨死的,痛苦而死,剜心削骨之痛,在一片血色之中,他看见了南却。
一见梅郎终生误,不见梅郎误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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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味预警,没有推崇教唆之意,现实生活中请各位追求真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