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归根到底,Moo还是把主人的形象在心里过分美化了。
当他意识到所谓的“排泄机会”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时,叶响已经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宠物饮水器,举到他面前晃了晃:“消过毒了喔。”
饮水器都是幼犬用的,成年狗都直接喝水盆。他撅着屁股半趴在草地上,看叶响把那个蓄了足有两升水的容器嵌进树干。
这这,奴隶心里哀嚎,这养的是藏獒吧?
调教师袖子捋到手腕,转过身,拍拍手温柔道:“过了这么久,我们小狗一定渴了,来,喝水。”
Moo只好慢慢爬到饮水器边上,见叶响没有帮他的意思,便肘部发力撑起上身,金属导水管居然正好到他的嘴唇。瞥到主人勾起嘴角,他认命地张嘴含住嘬了两下,没水流出,他又歪头回忆狗喝水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导管顶端的金属滚珠。清凉液体顿时一股股流进口腔里。
这一刻,奴隶的表情近乎虔诚,他贪婪地仰着脖子快速舔动,喉结在苍白表皮下情色地抬起又掉落。但是流速实在太慢了,努力半天,容器里的液体不过下降了两三厘米。很快咬肌发酸,他却不敢停下,最多用嘴唇整个包住导管悄悄放缓舔动频率。
叶响背对着奴隶,身后传来卖力服从的声音,他心里却在琢磨该怎么不着痕迹地把人赶走。
远处,树林尽头渐渐镀上霞光的毛边,纯粹的金和斑驳的植物本色融合成猫眼石般的金绿色,绚丽不似人间。圈状光斑嵌在枝叶缝隙中,被陡然掠过的飞鸟撞碎。
空气多么清新,心情也是,而事情的结局也将会是。
调教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穆昀燊的场景。
他闭上眼,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橄榄油的清香,然后,他看到自己快步走进煤油灯的光影,心跳的砰嗵声隔着记忆都能听见。在属于自己的声音响起时,叶响猛然睁开眼,耀眼的金绿色刺得他一怔,受蛊般转过身,看到黑发奴隶两手交叠放于胸前,停止了舔水,正静静看着自己。
“继续,我让你停了吗?”
叶响朝奴隶走去,突然伸手按住对方小腹一压,奴隶闷哼,富有弹性的肌肉急速颤动。饮水器里的水平线下降了大约一半,下身饱胀极了,却还没有尿意。Moo大着胆子膝行两步,在离主人极近的地方停下,转动眼珠瞄他,见无异状,便试探地倾身用鼻子蹭了下叶响的手腕。
站着的人没动,Moo于是像幼犬示好一样把主人的胳膊顶开一点,伸出舌头来回舔着手腕内侧的皮肤,力度稍大还能感觉到脉搏律动。湿滑软热的触感促使叶响低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是风浪平息时的浅滩,倒映着他自己,以及依托他阅人无数的经历判断出的、全然决绝的信任。
调教师回到奴隶身后半蹲下来,揽着脖子让青年靠在怀里,两人脸颊相贴,发丝纠结在一起。胸前的躯体温温热热,触感极佳,Dom忍不住抚摸了一阵,把人摸酥了,呼吸变得绵长惬意,却冷不丁唇边一凉。叶响旋开饮水器的盖子,诱哄道:“乖,喝完。”
Moo窝在主人身前,任叶响按着他慢慢鼓胀的肚子,把两升水喝得一滴不剩。
叶响满意地掰过青年的脑袋在头顶亲了一口,那是对听话宠物的奖励。Moo轻轻“唔”一声,不适地夹了下眉毛。“想尿了吗?”调教师摸了摸他的下腹,手指跳动,像在挑选成熟的西瓜,尔后一路向下滑进大开的裤裆,抓住冷落许久的粗硕阳具。
奴隶摇了摇头,被叶响一把捏住后脖子,说:“你还有六分钟,尿不出来就憋着回去。等路上你想尿了,只能挺着肚子硬着鸡巴干着急。”边说边伸进空隙,在阴囊和肛门中间的会阴处恶意揉了揉,怀里的身躯果然僵硬了。
“这里是PC肌,有效锻炼可以增强性能力,现在训练你控制排尿也是一样的,以后发情找到的小母狗可就有福了。”
谁知奴隶猛然挣动起来,力度之大叶响差点没按住。“发什么癫!”差点扭着腰,Dom生气地掐了把分量十足的肉根,把前头掐出了水。
“最后一次机会。”
丢下这句话,叶响果断撤开身体,生怕被反扑似地小跑两步靠在树干上,“主人允许小狗排泄,开始吧。”
Moo被推得仰躺在草地上,不想动也不想叫,瞪着树影斑驳的天空发呆。尿意徘徊,他充血的阴茎贪恋主人手心的触感,刚刚被按过的会阴袭来针扎似的恐怖快感,他试着抽动两下那处,握着阴茎对准了面前的一朵野花。
“停,狗怎么撒尿也要我教?”
奴隶一僵,认命地爬到叶响倚靠的树边抬起一条腿。“哎哎哎!故意的是吧!”调教师跳起来踢了奴隶一脚,“去那边那棵树。”
“汪。”
青年耷拉着脑袋蹭过去,谁知叶响又翻新花样:“是不是刺激还不够?先给你的狗鸡巴止止痒吧。”他隔空伸出一指画了个圈,“那棵树的树皮都皴了,正好需要营养液,小狗去帮帮忙。”
粗红的柱体冲天,被虚压在粗糙的树皮上,奴隶的额角渗出冷汗,胯部上下移动起来,阴茎下方的表皮很快红了,原本缩在内裤里的卵蛋也被颠了出来,时不时蹭到树皮,害他又痛又怕地一滞。马眼却恬不知耻地渗出黏液,在叶响的角度看去,完全是一副发情公狗找洞就插的丑态。
“其他几个方向也要照顾到,别偷懒。”奴隶只好调换姿势,改为前后摆臀。他背对叶响,牙关因为羞耻紧咬着,恨不得连眼睛也闭上,这回他终于不敢再肆意视奸主人。
“想尿就尿。”赦令一下,奴隶仰起头不去看下身,阴茎在蹭动几下之后直直向斜上方射出尿液,那力道比射精更猛,水枪一般射歪了几株头重脚轻的野草,一时空间内只听到哗哗水声和隐隐粗喘。
“停!”调教师突然发难,奴隶呜咽着抽动肌肉,发着抖止住尿液,喷到一半的水柱顺着尿口回流到柱身上,沾湿一小片耻毛,也把那根东西变得湿漉又腥臊。
停了四五秒,又道:“继续。”
淡黄尿柱重新射出,先落在近处,很快重回之前的力度,可没过几秒再度被残忍叫停。
青年感到会阴一阵抽搐,难受地把头贴着胳膊靠在树上,身后却意外地贴上另一具身体,紧接着一只五指修长的手贴住他的下腹轻轻按摩,命令:“继续。”
五次之后,时间走向最后一分钟。奴隶的下肢已有些脱力,他半靠着树任主人随便扯了片八角金盘,擦了擦他委顿下去的狗鸡巴,还握在手里掂了掂。
察觉到主人或许心情还不错,他趁机拱了下叶响敞开的颈窝,还露在外面的龟肉马上被圈着用力撸动几下,瞬间被剧烈的酸麻反噬,“啊!不……”他猛地钳住主人作乱的手腕,又赶忙心虚地松开,重新耷拉了脑袋不再乱动。
就在他以为即将雨过天晴的时候,就听到仍搂着他的“主人”在耳边说:“奖兑完了,也尝过鲜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