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家里有一个魅魔存在的青年男性能与魅魔一起心无旁骛地做完整个上午的大扫除内容,以前的我如果听到这种描述,我的第一反应会是“啊呸,什么老土纯爱番”。
但如果魅魔身份被套在了一个活泼开朗表情丰富且身材健壮的男性(重点)魅魔上,而“主人”是每天被上班折腾的半死不活且性向应该是异性恋(重点)的我,那么这一切都显得合理了起来。
这家伙……对,是阿弗洛狄特,他在做了一上午的家务之后,肉眼可见地委屈了起来,具体体现在他正坐在餐桌上,穿着一件粉色围裙,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真的不能把这件围裙脱掉吗……穿着很难受啊。”他说。
“不行,除非你愿意穿上更多的衣服。”我冷酷无情地回答他,收获了更多控诉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弗洛狄特穿惯了他极其暴露的衣服,他对我要求他穿睡衣的安排表示强烈不满。他认为睡衣穿上去后浑身憋屈,感觉全身都在被空气殴打,比被哥布林轮奸还难受。
我姑且还不想知道被哥布林轮奸是怎么个难受法,但看他哼哼唧唧死活不肯穿衣服的样子,只好给他系上了平时根本不会用的粉色围裙,起码把下体给遮一下。我不想看见家里有一个裸男甩着大吊走来走去,围裙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聊胜于无。
扫完地晾完衣服还穿了围裙的阿弗洛狄特看上去比昨天晚上顺眼多了,我决定少叫几次“那家伙”,对魅魔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然后这家伙……阿弗洛狄特,在经历了短暂的失落之后,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现在十点半了吧?”他的神情有些兴奋。“说起来,我是会做饭的哦,之前的主人们都很喜欢这一点呢。他们基本都喜欢待在家里,做饭什么的,几百年前那会一般就是请仆人来处理,现在的话,估计就是点外卖吧?还有叫石像去做饭的,那种据说很难吃。这个时候,我一般会给他们做饭,然后他们在座上吃,我就在下面给他们口交……”他的神色变得有点憧憬起来……怎么说呢,那样俊帅的脸做出这种表情,再加上这种表情背后的意味,看上去有点令人毛毛的。
“打住,我不是很想听到你们男同的故事。”
“也有女的啊。女孩子的话,我们一般是食用她们下体分泌的液体。”
“……”
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所以今天的饭就由我来做吧。”阿弗洛狄特说,他眨眨眼。“放心,没有‘那种项目’。”
“也行。”我确实也不爱做饭。
食物送到嘴里的那一瞬间,我发现,阿弗洛狄特做的居然还挺好吃的。做的是经典的西方的食物,至于我的冰箱里为什么会出现西方的食材——其实我是个混血,虽然住在国内,但小时候基本在国外长大,高中那会才搬来国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父母要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把我送到国内读书,总之,等我考上大学之后,他们又莫名其妙地搬回去住了,留我一个人苦逼地在这里读书工作。
我坐在这里吃,阿弗洛狄特说自己吃体液以外的东西都不会有饱腹感,因此只是坐在我对面,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看。
“你的脸很漂亮哦,以青彧。混了一点东方的柔和色彩啊。你知道吗?你现在沾着奶油的嘴唇让我感觉有点特别呢。”
我差点没把饭喷出来。这人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性骚扰行为,开开心心地补充道:“奶油会让我想到精液……好想舔一口啊,你的嘴唇一定很软吧?”
我说:“你好像在性骚扰我。”
阿弗洛狄特短促地笑了一声,似乎不太在意。“不好意思,请原谅我突然的举措。”说完这句话,他仍旧很认真地看着我的脸。
盯着这样灼热的视线,我突然有些吃不下了。我放下刀叉,直直地看向他,他对我的举动没有任何反应。
他……他的眼神仍然盯在我的嘴唇上。我注意到那双暗绿的眼珠里蕴含着某种深沉的情绪,又好像漂浮在最表面上,融为一种轻飘飘茫然的雾气。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他深色的脸颊泛上了蜜一般的色彩,我严重怀疑那是红晕。
“你还好吗?”我问,同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听到我的这句话,先是嘴里漏出一声迷茫、黏腻而又甜蜜的喘息,然后,涣散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抱歉……主人,你刚才在说什么?”他有些迷茫地问,略带喘息。
“我说,你还好吗?”
“显而易见,不太好……唔。”阿弗洛狄特慢吞吞地说,那双绿色眼睛的中央,似乎正在缓慢地浮现一对橙色的爱心。“主人,我突然想起来……我上一次做爱,已经是两天前了。”
“怜惜一下我吧,主人……”我听见他说,带着不属于那幅硬朗外表的、略显娇媚的喘息。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子,那里撑起来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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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我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