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各宫都掌了灯,玄清将今日的折子草草过了,换了身便服带李宣从密道离宫,王府仍有禁军看守,不过这些都是玄清的亲信自不会漏他的行迹。
出了王府,街上行人如织,灯火如昼,路两旁的小摊上飘着食物的香气,玄清鲜少出宫,随意逛逛,买了点新奇玩意儿,一路晃到韩府的那条巷子,李宣提着玩具点心请示道:“公子,您……”
玄清道;“你在街口的酒楼等我,过会儿来找你。”
李宣急道:“奴婢陪您去吧。”
玄清挑眉看他:“你会翻墙吗?”
李宣震惊:“啊?您……”
“等着吧。”
说着走进巷子,寻了无人处翻进韩府。
韩真正在自己院子里擦他的刀剑,忽然听到敲门声,喊了句谁啊,竟是没人应声,门外的小厮打开门,玄清穿一身墨蓝色的锦袍负手立在门外,旁边韩真的贴身小厮正好奇的打量他。
这是玄清头一次来他的家里,韩真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还没开口,玄清便跨进来道:“免了,今夜我来是有事要交代。”
韩真让院里伺候的两个小厮出去,跑过来亲自关上门,跟在玄清身后问道:“陛下有事下旨便是,何必亲自来?”
玄清在石桌旁坐下,韩真收拾了桌上的兵器,换了茶水站在一旁,玄清道:“坐吧。”
韩真于是垂着头坐下,玄清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文忠来看过你了?”
“是。”
玄清顿了一会儿道:“怨朕吗?”
韩真本分的答道:“是臣有错。”
他脸上看不出多少东西,玄清不置可否,说道:“你和文忠都是陪着朕长大的,满朝文武朕最信任的只有你们两个,文忠单纯,有些事朕不能告诉他,朕可以完全托付的只有你一人。”
韩真给他说的顿时有点愧疚,要说完全不怨玄清是不太可能,文殊的事本就是玄清不对,韩真料到他要罚自己,但真没想到他会缴了自己的兵权。
不过此时想想韩真倒也理解了,禁军本就是皇帝身边最后的防线,玄清等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他,不可能容忍他有一点背叛自己。
韩真默了一会儿,问道:“陛下今夜是为何事前来?”
玄清道:“去河南查账的钦差死了,河南奏报的死因朕不信,如今你赋闲在家没有别的事,和文忠替朕跑一趟,查清此事。”
韩真微有诧异的看玄清,见他面色笃定,便道:“是。”
“锦衣卫任你调遣,你可以挑几个和你一起去,文忠的外祖柳氏祖籍河南,只不过不在事发的县,有事不明白可以问柳家。”
韩真行礼道:“是。”
“此事谁都不要声张,否则朕也不必亲自来这里。”
“臣明白。”
玄清从袖中摸出块令牌给他,说道:“真真,不要让朕失望。”
韩真郑重道:“是。”
玄清站起来,四下看看,随意问道:“你这院里怎么一个女使都没有?”
韩真跟着站起来,挠挠头道:“呃……臣……臣一个小厮伺候就够了。”
玄清上下看看他:“你不会也喜欢男的吧?”
韩真脸一红,忙道:“臣不是,臣没有。”
玄清点点头,撂下句尽早启程后走了,韩真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害臊起来。
玄清回到王府,准备下密道时听见墙角传来几声猫叫声,玉珠从阴影里跑出来绕着他蹭来蹭去,玄清俯身把它捞进怀里,几天不见,这猫变瘦了,显出清秀的猫脸,委屈的看着玄清叫唤。
玄清忽然笑了下,摸着她道:“倒把这个小家伙忘了。”
李宣上前问道:“陛下,带回去吗?”
玄清颔首道:“嗯,带回去陪陪皇叔。”
玉珠扒拉着他的手臂盯着李宣怀里的点心,李宣掏出一块来喂她,玉珠把点子渣都舔完了。
回宫后玄清直接去了摘玉殿,今夜他回来的晚,文殊不出意外已经休息了。
玄清把玉珠放到床上,这猫很久没见主人,绕着文殊转了一会儿,在他身旁盘卧下来,猫尾巴一摆一摆,扫着文殊的手心。
翌日,文殊是被猫叫吵醒的,玉珠饿了,扒着床沿叫他起来喂自己,玄清已经去上朝,文殊坐起来,有些惊喜,他看玉珠吃鱼的时候想到这应该是玄清带过来给他的。
这算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吗?
两个内侍寸步不离的看着他,摘玉殿的院门也只能容玄清自由来去,文殊抱着猫想难道他真的要在这里困一辈子。
现在玉珠也要陪他困在这里了。
中午,文殊才喝过药,院中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已经是二月末,天没那么冷,玄清穿着夹袄走进屋里,竟微微有些发汗。
文殊看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玄清对他一笑;“皇叔看什么?”
文殊移开眼神。
玄清道;“皇叔不好奇朕怎么这个时候来?”
文殊沉默片刻,站起来往里间走,玄清立刻跟上,将他扯到怀里,抱着他道:“这前后不过几间屋子,皇叔能躲到哪里去?还去床上装睡?”
文殊回过身看了他一会儿,说道:“我确实有件事好奇。”
玄清随意道:“什么事?”
“如果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对她?”
玄清冷下脸,顿了一会儿道:“没有人可以违背朕。”
文殊面上冰冷的神情溶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痛心或者别的什么,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乎哽咽的说道:“你小的时候知书明理,从善如流,我以为我至少没有愧对皇兄,可今日我方知,我教的那个孩子其实从来没有存在过。”
文殊垂头捂住眼睛,玄清见不得他这副模样,更不耐他翻旧帐,当下有些厌烦的松开他,踱了几步后忽然道:“对,我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但你别忘了,不管我是什么样,我都是你带大的,皇叔为何不问问自己怎么把朕教成这副样子了。”
文殊偏过头望着窗外,玉珠无忧无虑的在花丛里玩耍,片刻后他轻声道:“是我的错。”然后回过身往里走。
玄清又把他拉回来,抱着他低声道:“别和我说这些了好吗?我们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文殊没动,任由他抱着。
下午玄清出去了一趟,最近有些朝臣劝他垂拱而治,翻译一下就是请他少管闲事,他本来想乘机装病和文殊呆半天,谁知道又是一见面就吵。
但这次吵得好像有点过,玄清出宫缓了口气,顺便买点吃的回去带给文殊。
回去时已是傍晚,还不到晚膳的时间,文殊木然坐在窗口,不知在想些什么,见他过来也没什么反应,玄清看他如此反而有些惴惴,示意屋里的人都出去。
他走到文殊旁边坐下,说道:“皇叔……皇叔还生气吗?”
文殊看了看他没有应声,玄清不再勉强,安静的坐在他身旁,他有点难过,他知道文殊不愿意再和他说话了,他安慰自己说没有关系,至少文殊还在这里。
他要给文殊的点心也没有拿出来,过了一会儿李宣进来问要不要用膳,玄清点点头,所幸文殊没有拒绝和他同席,两人沉默的吃了饭,到时间又各自洗漱。
李宣替他们熄了灯,玄清躺了很久也没有睡着,他知道文殊也没有,不知到了几更天,玄清撑身起来,伏在文殊身上。
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文殊睁开眼,玄清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于是俯身吻他,文殊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玄清吻的索然无味,即便进入了他的口腔也没什么意思。
他又顺着吻下去,掀开文殊的衣服,吻他的乳粒,文殊的气息起了变化,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刺激,玄清又吻他的小腹,文殊的小腹紧缩了一下,仍没有出声。
玄清褪掉他的裤子,握住他上下摆弄,文殊被弄的攥紧了床单,直到射出来也没有多的反应,他像一个抽掉了生气的人偶,又或者是把自己完全埋了起来。
这可能就是最坏的地步了,玄清想,但也没有什么。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
他压在文殊身上,重新吻住文殊的嘴唇,熟练的伸指进他的后穴,很快换自己捅进去,他抱紧了文殊,这似乎是他仅有的了,汗液让他们粘的很紧,文殊的身体潮湿滚烫。
玄清结束了也不愿意出来,依旧在他身体里,过了一会儿,文殊哑声道:“你够了吧?”
玄清赌气一样不肯说话,反而抱的更紧,文殊叹了一声,没有管他,玄清不知怎么有点委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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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我头秃。
小猫太可爱噜,我家猫生气打我的时候也好可爱啊救命,小猫永远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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