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有动静,廖海迅速起身走到外头查看,杨叶也穿上鞋蹑手蹑脚在门后听着。
“中国警方并没有发出通缉令,你带回来的人确定干净吗?”
“你什么意思?”
“阿海,我信你,但是我没办法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他是我的人,出了事我负责。”
“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杨叶一把推开门,倚在门框上十分挑衅地盯着那个挑拨离间的人,那人长得一张大众脸,劳改犯似的寸头配上大花衬衫,胡子拉碴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看到杨叶的瞬间鹰隼似的那双眼睛十分凶狠。
“说谁来路不明呢?身份证上有名有姓,我叫杨叶。爹死了娘也死了,户口本上干干净净孤身寡人。”
廖海转回头来,杨叶立马向他挑了挑眉,“要是有人想认我做爹,可以考虑在户口本上加个名字。”
原本以为对方听了这番话会火冒三丈,却没想到他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廖海的肩膀,“这小子和你很像,天不怕地不怕,有意思。”
都没等杨叶再开口怼,那人转身就走了。杨叶好久没与人争论,倒是觉得意犹未尽,等廖海走到身边,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是谁?”
“佤邦当家人陈阿三的儿子。”
“老毒头的儿子,小毒头啊!”
“别乱说话,这里隔墙有耳。”
廖海带着杨叶来到附近的市集上,在街边小摊坐下,点了两份鱼汤面,端上来后杨叶吃了一口,太过于清淡根本不合他口味,又尝了倒在纸杯里的当地奶茶,杨叶吐着舌头向廖海摇头。
“好难吃!”
“你怎么吃得下去!”
“我这份也给你。”
“海哥,你真是不挑啊……”
廖海差点没被气噎到,一开始要去中餐馆杨叶说都出境了吃什么中餐,改成咖喱又说卖相没食欲,还是杨叶看这家小吃摊人多硬拉着廖海排队,最后一口也没吃还要在一旁叽叽喳喳,要不是这在大街上,廖海就把这家伙按住狠狠操一顿。
“你和那小毒头怎么认识的?”
谢天谢地杨叶主动转移了话题,廖海擦完嘴把纸巾一扔说道:
“救了他一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毒贩嘴里说的那个少当家。”
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廖海两三句带过这么简单,果敢与佤邦从来都是不允许对方涉足领地一步,关系紧张到一点小事都能火拼上。那天廖海跟着一个叫老七的毒贩摸路线,不知怎么车就在基地附近抛锚了,老七让廖海原地待着等他找人回来,廖海等到了天黑也没见人来,知道这是被耍了,拿起车里的货就往回走。
没走几步就听到草丛里有人的喘气声,原本廖海也不想管,可这在基地附近实在是太过危险,硬着头皮过去把人拉起来救了,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山林就被包围了,果敢军认定他们俩是一伙的,把两个人关进了笼子里,打算严刑拷打招供。对于廖海来说逃生简直是小意思,可身边这奄奄一息的哥们就麻烦了。
廖海趁着天黑从看守那摸来了一把军刀,撬开锁后又把人从铁笼里拉了出来,找到一辆皮卡车后把人扔上去,自己套上果敢军的衣服开出了军区,可就在这时交班的士兵发现那同僚被打晕后立马通知了上级。
近在咫尺的那道栏杆就在眼前,身后就突然扫射来了数发子弹,廖海打死方向盘一个漂移,开进了山路里,可也有人已经准备在前方拦截,机关枪对着车窗玻璃乱射起来,顿时玻璃渣四溅,廖海趴在方向盘上硬着头皮往前冲,手臂上还中了一弹。
中枪的廖海躺了大半个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后来他才知道救的人原来是陈阿三的儿子——陈金旺,可这个陈阿三,就是害死他父亲的幕后推手,开枪的凶手确实是王力军,但这个老毒头完全脱不了干系。陈金旺把他当作过命的兄弟,视他为左膀右臂,可廖海很清楚,他不能走父亲的老路。
廖海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单纯的人,又想起陈金旺早上说的那番话来。
“杨叶。”
“嗯?”
“你不会骗我吧?”
“啊?……哈哈怎么会,我人都是你的。”
廖海冷不丁的一句,杨叶后背都冒了冷汗,立刻挽住廖海的手臂撒起了娇,“我都没说你骗我呢,把我骗到这穷山僻壤来,是不是想骗我做压寨夫人?”
“你想得倒挺美。”
“都救了那小毒头一命,他没赏你大别墅、大跑车,或者美金也行啊,怎么感觉我们现在住那地方还没你在云昆的小木屋好。”
廖海一口喝下那杯只被杨叶尝了个味的奶茶,面不改色地说道:“那屋子后面的树林里,是三千平的制毒基地。”
杨叶睁大了双眼,下巴都快惊掉了,结巴了起来:“我、我操。那我、那你……”
“走吧,我的压寨夫人。”
回到小屋的时候杨叶忍不住往后头的林子瞟,廖海拎起他的衣领,把人拽上了另一边的竹楼。
“海哥别拉我,廖海!”
一进到屋里,廖海就把人压在了门上,眼神里的欲望再也无法隐藏,含着那肉乎乎的耳垂,主动向杨叶邀约:“压寨夫人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杨叶浅浅一笑装着糊涂回答道:“什么正事?”
忽然身子腾空被抱起来,杨叶被扔进了绵软的床垫里,廖海一下就脱了精光,那饱满的肌肉在暗处也显得十分情色,杨叶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只听那人轻轻说了句:
“传宗接代。”
前戏酝酿了太久,杨叶急性子根本耐不住,翻身压住了廖海,对着那深色的乳头舔了上去,认真地照顾了起来,谁知道对方毫无反应,杨叶有些气馁:“没有感觉?”
廖海捂着脸想笑,身上的这个磨人精是在模仿他刚才那些调情手段,可惜他最有反应的部位,是那根顶着大屁股的东西。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不做了!”
杨叶翻身就要下床,可廖海哪里肯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按着杨叶的腰就直接就把龟头抵在那湿润的穴口,身上的人立刻就挺起了身子,似乎要把身前那对粉嫩的乳头献上来似的。
廖海顶了顶那处软肉,指尖轻轻点按着那骶骨,“想要就自己吞进去。”
杨叶的性器顶端渗出了腺液,勃起的的样子十分可爱,腰被控制着无法逃离,只要把手伸向后面半握住那硬挺的阴茎,一寸一寸塞入穴内,进入的瞬间肉穴里的褶皱就被撑开,身前的那性器也颤抖了起来。
廖海觉得那小玩意被落下孤零零很是不好受,腾出手裹着性器撸动了起来。杨叶被刺激得立马垂下头,小腹剧烈起伏着,性器在廖海那粗糙的掌心里更是翘得高,杨叶双手撑在那被自己舔湿的胸膛上,情不自禁地上下坐奸起来。
“好……好舒服……哈……”
杨叶眯着眼看着躺在身下的人也满头大汗,手还不忘给他打着飞机,感受着前后夹击的刺激,杨叶腰肢摆动地更卖力了,那根粗长的阴茎毫无章法地在甬道里戳弄,明明他才是这场性爱里主动的人,却莫名觉得廖海才控制着全局,杨叶觉得不服气,跪坐着用力绞紧了体内的鸡巴,正要动作的瞬间那顶端似乎顶到了前列腺,杨叶惊得猛抽气,高潮飞速冲上了头顶,身子一抖就全数射出,喘息着倒在了廖海身上。
“海哥,你太厉害了。”
“爽了?”
杨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抱紧了对方笑道:“现在射进来的话,感觉能生个双胞胎~”
两人双唇只要贴在一起就没办法再分开,身下的抽插狂风暴雨那般吞噬着两人的理智,被堵在喉咙里的娇喘从鼻间溢出,仿佛浮在无边无际的深海上,越来越契合的感觉再次让杨叶飞向了高空。
酣畅淋漓的性事一时让杨叶忘了他身在何处,姓甚名谁,性爱的窒息感占据了内心深处的忏悔,野蛮生长出不该有的妄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