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市气象台表示本周日(16日)到18日海上有低压系统发展受其外围东南气流影响……今天夜间到明早台风山竹将在沿海一带登陆,请广大市民……”
笨重老旧的台式电视机搜索着信号间断着发出呲啦呲啦的噪音,墙角脱落了几层皮,暗红扁塌的沙发褪色得厉害,沾染着不堪言说的长年污渍,两条修长光洁的细腿耷拉在靠背上,纯白丁字内裤勾勒着鼓囊的肉团,一圈外文字母束缚那纤细腰身,宽大棉质短袖的下摆已然落了下来,露出两点凸起的粉嫩十分惹眼。
“你操过男人吗?”
柔顺乌黑的发丝在额前垂下,那双明眸深邃且平静,薄唇轻启吐了一圈烟雾,同时柔若无骨的手在白烟中缠绕着,倒着看向那黑衣男人。
倒在地板上的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鼻青脸肿,嘴角裂开渗出了血,已经毫无意识。那身形魁梧的男人只露出一双闪着杀意的眼睛,沉默不语拿出麻绳利落地把那肥硕的腿脚绑住。
“你要杀他,我没意见。”
双脚翻转一百八十度落地,半身赤裸的人踮着脚向那对方走近,一柄利刃顿时抵住那不知畏惧的人的颈侧。
“别碍事,要走现在就走,不然连你一起杀了。”
脖颈猛得往前,反射出寒光的刀刃瞬间划开了那如若凝脂的肌肤,那人“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对方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努起了那张殷红的嘴唇。
轻轻用指尖推开刀柄,不大情愿道:“这人要是死了,警察肯定抓不到你,等他们过来查监控,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我只能替你顶罪,谋财害命这作案动机就足够让我在里面蹲个十年。”
那男人听了这一番说辞,竟然有些动摇,没等回应胸膛上就抚上了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一抬眼便看见那淫荡的脸满是情欲,往唇间塞入了自己的指尖轻轻咬住。
“所以我选择,跟你打一炮,要是你满意就带我走,不满意就杀了我,总比在监狱里被轮奸要好。”
男人狠狠甩开那双手,抑制着内心的烦躁开了口:“现在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上来修花洒,到时候和前台一起下楼,出酒店找个有监控的地方站着别动,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
自知无趣的人穿上了宽大的牛仔裤,趴在床头柜前拨通宾馆内线,他用食指勾起电话线缠绕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男人那搬运着那坨两百斤的东西。片刻后前台敲响了门,男人向他点头示意可以开门。
前台是个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小女生,一脸抱歉地检查着浴室的花洒,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屋内,只听那男人变换了声线,用粗犷的声音喊着让他去买夜宵,他回眸一笑应道:“知道了。”
“哗”一声冰柜门被推开,拿出两根冰棒,随即拆了塑料包装,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红钞扔在收银台上,坐在里头的妇女正在手机上不停滑动着,消消乐游戏的背景声比窗外的雨还大,斜睨了一眼他的样貌,“扫码支付。”
他伸手点了点柜台玻璃,咬了口冒着寒气的冰棒,开口说道:“拿两包利群,不用找了。”
那女人“啧”了一声,拉开柜台从里头拿了两盒烟出来,拿出零散的纸钞和硬币拍在了柜台上。
他把冰棒叼在了嘴里,用手把零钱扫了下来,半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滑落,“哒”落在了纯白短袖上,他慢悠悠把零钱塞进裤兜里,盯着衣服上被染红的一点慢慢晕开。身后一声巨响,有东西从楼上坠落,砸穿了临时搭建的雨棚,那妇女立刻放下手机跑到杂货店门口观望,只听到有经过的路人先尖叫了起来,那红白蓝相间的防水布上是那胖子的尸体。
“奥哟哟,什么情况啦,阿里掉下来的呀!”
隔壁快餐店的大叔也走了过来,回应着女人:“倒灶嘞!有人跳楼了啊!”
人群逐渐聚集十分嘈杂,不一会儿警笛声大作,他盯着对面宾馆门口许久,却并未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拿下衔在嘴里的小木棍,扔进了杂货店旁的塞满垃圾的油漆桶里,接着拆开了另一根冰棒,一边舔舐一边走到警车旁,和干警搭起了话。
“死了?”
警察满脸的疲惫,一看就是值班到深夜还被报警电话催到这老巷里,“不死才怪,啧,无关人员不要靠近事发现场。”
他仰起头哈了几口冷气,含糊着说道:“我认识这人,他从宾馆五楼掉下来的。”
“什么?!你等等!”
警察连忙把同事喊了过来,接着叫他上车回了派出所。
“也就是说死者今天约了你在宾馆见面,后来让你下楼买夜宵,你在楼下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他坠楼,是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
“你叫杨叶是吧,你知不知道卖淫是违法的!?”
问讯的警察年纪看着不大,一脸愣头青的样子,杨叶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又没卖,不信警官你去查监控咯,我哪有本事让他五分钟不到就能射出来?而且法医不是能查嘛,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尸检!检查完就知道他有没有干我了。”
“你!……算了,留下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今晚上先走吧,结案之前不要离开宁桉市。”
“OK~”
杨叶向那怒目圆睁的警察抛了个媚眼,听着身后的人议论纷纷,捏了捏指尖上的黏腻。
“我市高温在台风过境后暂时缓解,阵雨或雷雨天气会比较明显……”
电线杆上的生锈的广播盒里整点就开始播报,过路的行人围在警戒线周围,杨叶一眼就望到了那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偷偷钻进了人群里,伸出手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手腕立刻被用力握住,男人警惕地迅速转过头,杨叶咧开嘴笑盈盈道:“抓到你了!”
对方猛地拽着杨叶纤细的手腕往人群外走,杨叶不但不反抗,还伸手牵了上去,下一秒就被狠狠甩开,那露出的半张脸露着凶色,抓起杨叶的衣领子警告他:“别找死。”
杨叶伸出手,用掌心覆盖住那青筋暴起的手背,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我就知道你在这,犯罪心理学说凶手一定会重返案发现场,果然没错。”
那男人撒开手,恶狠狠瞪了眼就往巷子里走去,杨叶迅速追了上去。
“你要去哪?”
“带上我呗!”
“你吃早饭了没?”
“叫我叶子就行,你呢”
杨叶凑在那人身边,不厌其烦地唠叨着,对方终于失去了耐心,低吼了一句:“滚开,别跟着我!”
正好转角处架起一个早餐摊,杨叶立马抱住了那男人的手臂一把拉着人坐在了矮木凳上,对着里头忙活的老板娘比了个二的手势,“老板娘,来两碗馄饨。”
那人还是起身要走,杨叶死死抓着不肯放手,嬉皮笑脸道:“这家馄饨不错的,哎呀,就在这吃吧,昂!”
馄饨一上桌,老板娘就盯着男人看,脸上似乎是有些困惑,抬眼对视的瞬间立马就把对方吓走了,杨叶以为是男人的样子太凶神恶煞,便回头对老板娘笑了下,再转回头低声说道:“别吓唬人,吃吧吃吧!”
两人呼噜呼噜瞬间搞定,杨叶摸着肚子打了个嗝,笑眯眯盯着那男人看,帽檐下那双眉毛乌黑浓密,硬朗的眉宇间男人味十足,发现自己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后立马蹙起了眉,甩下一张纸钞就要走人。
“诶!别走啊!”
“我开了间房,转个弯就到了,上去睡一觉吧。”
杨叶小跑着跟上,看着那人拐进一个转角立马加快了脚步,忽然眼前一个黑影杨叶就被压在了粗糙的水泥墙上,后脑勺撞得他生疼。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男人的一双大手掐住了杨叶的脖颈,虎口紧紧卡着喉结,杨叶有点呼吸不过来,拼命拍打着那手掌,脸憋得通红这才放开了他。
“咳咳——”
杨叶俯身剧烈咳嗽了起来,眼角擒着泪看着对方,“我他妈的昨晚上不是和你说了!要不操我,要不杀我!”
“有病。”
男人又要转身离去,杨叶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对方,“不行,你不能走!我叶子看上你了,还就非得和你打一炮!”
对方总算是不再挣扎,似乎是被他这厚脸皮震惊到,默默转回了身,杨叶抬起脸眼巴巴地望着男人。
身后便是那家宾馆,红底黄字的招牌上大大写着:停车住宿、钟点房标准房、舒适卫生、经济实惠。门上的红联早就破损得看不清迎的是哪路财神爷,那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掐着杨叶的下巴说道:“带路。”
藻绿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广告,花岗岩阶梯缝隙里积着厚厚的污垢,阴暗潮湿的楼道里似乎还传来一些漏水声,杨叶感受着男人手心里的粗茧,心脏怦怦要往外跳,连忙捂住了胸口试图压制下去,瞟了眼男人那单眼皮下冰冷的眼神。
等一开门,阴暗的房间里弥漫出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杨叶正准备开灯却被对方直接拽着衣领扔进了被子里。
他浑身燥热难受极了,眯着眼睛把衣服撩开咬进了嘴里,指尖触碰这小腹一路往下,主动地脱下了裤子扔在一边,伸出那玉笋般的双脚搭在男人的裤裆上磨蹭起来,忽然脚腕被抓着往上一提,杨叶整个身子都倒立了起来,男人双手一翻就把杨叶向下按进了被子里,又猛地抓起后脑勺的短发拽了起来。
皮带在此刻弹开,男人顶了顶跨,强迫着杨叶抬起头,语气里满是不屑:“动作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杨叶小腹一紧,伸出手拉开了裤裆拉链,藏蓝色的内裤下一条巨龙正在苏醒,内裤边露出几根弯曲硬涩的阴毛,杨叶扯下那层布,捧着那根阴茎舔弄了起来,故意发出不堪入耳的娇喘。
“嗯……唔……好……哈…大……”
男人的那根东西太大,塞满了杨叶整个口腔,龟头抵着喉眼处很是难受,杨叶眼角都泛起了红,仰视着男人那裹得十分严实的脸,楚楚可怜地用上目线引诱着对方。手掌向后抚摸到饱满圆润的屁股,杨叶用舌尖裹住那阴茎根部的同时,狠狠打了一下右边的臀瓣,嗦了一口挺翘的阴茎,疯狂摇摆起了腰肢,指尖嵌入那已经水润的菊穴,鼻间不停发出舒服的声音,他看着那姿态高高在上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下一秒就被抓着头发往他嘴里操干了起来,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杨叶有些受不住地本能反应干呕了一下。
眼眶里的泪打着转,“啵”一声阴茎就从口中退出,杨叶舔了舔嘴角,用最情色的眼神看着这个危险的男人。
忽然往后一仰倒在了柔软的被子上,情不自禁张开了大腿,指尖揉搓着粉嫩的乳晕,哑着嗓子轻声道:
“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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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啦~不虐不be,互相救赎的故事,依旧是全文存稿日更,祝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