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不堪的钟点房、丝毫不隔音的白墙、摇晃得嘎吱响的木床,男人半脱的裤子在抽插的动作中把杨叶大腿内侧都蹭红了,杨叶释放了三回全身无力,那男人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硬挺的肉棒在杨叶肚子里戳来戳去,顶得他意识涣散,可即便是如此杨叶的嘴还是一刻也不停下。
“好大……啊啊……!”
“嗯……哼啊……爽死了!”
“操死我!……哈啊……”
杨叶的呻吟越来越放肆,男人试图用手捂住,身下的人却满脸涨红喘不上气,松开手那人又要张嘴说骚话,男人直接扯下了口罩,俯身堵住了那对红润的唇。
杨叶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面庞,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颚线,被晒黑的面颊似乎多了两团红晕,杨叶伸出舌头送了过去,对方忽然抬起腰重重顶了一记,呼吸一滞本能地退回小舌,却被厚实的肉舌裹住了舌尖,模拟着下半身抽插的动作侵略着杨叶。
杨叶爽得双腿发颤,小腹都抽搐了起来,听着交缠的水声大作,与臀肉被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忍不住抓挠起来,指尖深深刻进那紧实的背肌里,一阵猛烈快速的抽插后,穴心被喷入了滚烫的大鼓精液,两人都大口喘着气享受着高潮。
男人感受到那肠肉绞紧了一下,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在杨叶耳边骂了一句:“骚逼。”
谁知杨叶回了句:“骚逼夹得你爽不爽?”
男人顿时变了脸色,起身拔出了阴茎背对着他,杨叶轻笑起来,男人回过头瞟了他一眼,只见那双白皙光滑的双腿抬起贴在墙上。
杨叶回眸一笑,朝着满头是汗的男人挑了下眉,“吸收一下你的万子千孙。”
“有病。”
杨叶从床下捡起那洗得发旧的牛仔裤,掏出香烟打火机来,叼在嘴角里还不忘问问对方要不要来一根。男人刚伸出手,杨叶就翻身撅着屁股爬了过去,那样子简直比黄片里还让人血脉喷张。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烟圈,夹在指尖放进了男人的嘴边,指腹按着那薄唇,等男人缓缓呼出厌恶,杨叶又拿回香烟,闭上双眼吻了上去。
烟草味呛人得很,舌尖不停搅动着口水,后脑勺被捧住,那宽厚的舌头勾住他的小舌舔舐了起来。男人睁眼看着抖动的肉臀,鬼迷心窍般伸手大力掴了一巴掌。
那白皙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抹红,还立起了鸡皮疙瘩来,杨叶“嗯~”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男人嘴角上扬,伸手环住那细腰,把人一下抱进了怀里。
又续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钟点房,杨叶身心俱疲瘫在床上,体内那根东西还在九浅一深地顶弄着,指尖夹着的烟头飘起了一缕薄烟,杨叶忍俊不禁道:“两包烟都抽完了,你他妈的怎么还能硬?”
男人重重一顶,总算是射出了最后一股,翻身躺在杨叶身旁,粗喘着说:“第一次,谅解一下。”
杨叶心中一惊,心想还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结果男人撇过脸看着他诧异的神情,挑逗的眼神里告诉了杨叶答案。
“操,牛逼。”
“后悔了?”
杨叶翻身骑在男人身上,夹着燃到尽头的烟头最后吸了一口,附下身在床头柜上按灭了火星扔在地板上,撩起男人被汗濡湿的头发,勾起嘴角笑道:“干嘛后悔,我捡到宝了。”
男人又顶了一下,杨叶连忙认输喊停。
“不能再续了,再续下去比包夜都贵。”
杨叶跨坐在男人身上,手掌贴着腹肌上的经脉,趴在床边捞起衣服,套上了那宽松变形的短袖,那男人似乎是很好奇,问杨叶陪睡一次赚多少钱。
“我要的可不是钱,是命。”
杨叶信口拈来,知道男人不信,便低下头亲了下他挺翘的鼻尖,问道:“你觉得我收多少合适?”
男人拍了下杨叶的屁股,双手垫在脑后,似乎是真的计算起来,杨叶轻轻扇了他一巴掌,笑骂道:“狗男人。”
杨叶下了床穿起裤子,在地上摸索着掉出的钱包和物件,忽然赤脚底下踩到一张硬卡片,蹲下身拿起一看,床上的男人立马从他手里夺了过来,杨叶坐在了床边,扬起下巴戏谑调侃道:“廖海,199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家庭住址宁桉市……下面的没看清。”
男人警觉地看向杨叶,根本没想到这眼前卖屁股的鸭子竟然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既然比我大,那就叫你海哥吧。”
头脑清醒后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廖海冷着脸起身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东西就要走,却被扯住了衣角,只听身后的人一本正经说道:“你带我走吧。”
廖海伸手拍开杨叶的手,他没那个闲情逸致带个拖油瓶上路,正要开口拒绝就听那人吼了起来:
“带我走!!!”
“别发疯。”
廖海一转身却看到那漂亮的脸蛋此刻面色凝重,眼底都是绝望,杨叶缓缓开了口:“我得了胃癌,也就半年的样子能活了,你不是要杀人吗?我帮你。”
那人斩钉截铁,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廖海手心都不知不觉捏出了汗,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
“你杀过人吗?”
“下一个杀谁?”
“你。”
杨叶忽然笑了起来,拿出兜里的空烟盒在手里压扁,扔进了满是污垢的塑料垃圾篮里,轻轻勾起廖海的下巴,胸有成竹说道:
“那你可惹上麻烦了,我和馄饨店老板娘认识了十年,和客户上床前都会在她那吃碗馄饨,以防我被某些变态搞死了,还有人能给我收尸,所以,你跑不掉。”
廖海似乎并没有被威胁道,揉了揉眉心注视着杨叶。
“身份证带了没?”
“要假的还是真的?”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