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从冬天飞逝到春天,塔邦随处可见的垂柳轻扬着枝条,在路人的脸上拂过一道。
整个城邦被春天的气息包裹了,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和生机。
阿萨罗曾听宝雅讲,在外婆家的文也城种了很多杨树,在春天之际,满城都是纷飞的棉絮,像下了春日雪。她会觉得那景好看,又会烦躁那种棉絮飘到嘴里的呛人的感觉。
戈尔说洛辛一年四季都是常青树,等以后阿萨罗来到洛辛的时候,一定和他一样觉得很无聊。
阿萨罗就告诉他,和你在一起就是开心。
他们在塞安地种下的两盆水仙被戈尔带到了洛辛,戈尔经常会给阿萨罗发一些信息,告诉他它们长得怎么样了。
“你的那株长得比较快,看来还是我种的比较好。”
“它们在同一天开花了。不过我的那株花要大一些。”
“拍的有照片会寄给你。”
此时阿萨罗的手里正拿着戈尔寄来的照片,他把每一张照片都对着阳光照一照,说不定戈尔会浪漫的用些特殊的颜料在照片背面写上一些情话,带着花朵盛开的喜讯一同给阿萨罗。
如果是阿萨罗,他一定会写,
/我试图询问一朵花的名字
可她只是摇摇头
把蝴蝶迎了过去*
/
不过戈尔并没有做一些特别的惊喜,阿萨罗一一看完以后就收了起来,把它们和合照放在一起了。
这样会不会也算一家三口?阿萨罗痴痴的想。向日葵和兰花以及水仙。
他试图翻阅他们的聊天信息,可他的手指摁得都有些酸痛,还是没能找到他们最开始的那句问候语。
毕竟跨越了将近四个季节的时间,一切短暂都被拼挤在一起,组成了像电路板一样密密麻麻的线条,没有人可以具体的说每一条讯息,但他们都知晓这是某种情感的证明。
在无法见面的日子里,一家人里的两个大人也在好好的爱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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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罗在学校的日子实属没有什么可圈可点,因为他的目标让他不可能太过松懈。在夏季的高二考中,戈尔建议阿萨罗去试一试。
但阿萨罗非常犹豫,他有些害怕,但又很想知道自己在学校里不错的成绩在整个国家里是怎样的程度。
阿萨罗参加考试的前两天会有休息,戈尔从洛辛赶回来,和他黏黏糊糊的呆了两天。
阿萨罗一直想看书,但戈尔不让。他觉得阿萨罗现在最需要的是放松。
他们去了塔邦的钢铁厂遗址,那上面展览着百年之前的初始汽车和废弃轨道。戈尔在大学的学习对这些知识有所涉猎,他带着阿萨罗把整个遗址都看遍了。
这儿的农贸市场还是挤的要命,夏天里的汗臭更是让戈尔有些难以呼吸。但他还是依旧应付不了这种“请让一让”的人际交流。最终还是阿萨罗带他一路飞奔了出去。
他们买了些花种,老板只说批发来的种子,什么花都有。阿萨罗有些害怕是骗子,毕竟宝雅就被卖菜的菜贩子用所谓菜种骗了几元钱,最终长出来的是野草,或许野草还是自己生发的。
但戈尔想要。
戈尔想要那就不怕被骗。
他们把花种放进了戈尔的车里,又牵着手一起上了酒店。期间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一些目光,但那有怎么样?他们两个人的手都没有一点点松开的迹象。
阿萨罗有些想做爱,毕竟他们也吃了些饭,酒店里的凉气也很适宜,总之就说一切都很舒服。而且他们的确很久没有过了。
但戈尔拒绝了,他觉得阿萨罗马上就要考试,一些会上瘾的事情就不要做。
阿萨罗表示理解,他只亲了亲戈尔的侧脸,就老老实实的和戈尔一起看起了电影。电影选的很平常,至少阿萨罗觉得有些无聊,以后都不会想起剧情的那种。
于是他很快瘫睡在沙发上。戈尔把他叫醒,他们迷迷糊糊的上了床开始休息。
戈尔一直陪他考完最后一场,但因为高考的学生们都要放假。阿萨罗就没有让戈尔再等他,人很多很挤,恐怕到了晚上才可以见面。而且阿萨罗他们也没有休息时间。
阿萨罗不知道戈尔什么时候走的,其实他特地去门口转了一会儿,但人真的很多,还有特别多的行李。
他又去教学楼上看,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他又噔噔得爬到了楼顶,这下真的看得到人群的全貌了,可看不清任何人的脸。
他在楼顶吹了会儿风,看着楼底涌动的人群,听着不清晰的喧嚣。
回到教室的时候,他们班同学都到的差不多了,纷纷跑过来问阿萨罗觉得怎么样。阿萨罗只能说还行,这没什么自大或谦虚,他知道离洛辛大学还是有一些距离。
手机里突然发来了信息,阿萨罗拿出来看,戈尔的那一栏显示了一条新信息。
“我看到你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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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考的成绩确实不错,但差距还是有。卡维觉得阿萨罗自那儿以后学的又认真的不少,突破了他以为的学习的勤奋极限。
在轰轰烈烈的夏天到来之时,阿萨罗和戈尔满心期待着与对方的见面。但宝雅准备带阿萨罗和巴多回她的娘家,也就是文也城。
阿萨罗和外婆他们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再见。宝雅这次去也算是探亲了。而且阿萨罗也没有去过文也城,宝雅很想让儿子体验一下自己的家乡。
原本以为的相拥成了阿萨罗在火车上昏昏欲睡的疲惫,宝雅和巴多在卧铺上休息。他和巴多在晚上轮流的睡床,但都是一定要照顾好宝雅的。
等到火车到了文也时,阿萨罗已经分不清自己的东南西北了,他没出过远门,最远不过塔邦。文也是个很秀丽的城市,不像铁一样的塔邦,也没有大家描述的洛辛那样繁华。
宝雅和巴多给阿萨罗买了一台小相机。阿萨罗每天就打着电话来文也城里转悠,拍上一张张照片准备邮寄给戈尔。
既然阿萨罗没有在塞安地,戈尔也没有长住那里的打算,他只回去陪了几天伊拉,就赶回洛辛学着处理一些商业性的生意。
在文也的探亲之旅结束的时候,阿萨罗还是有些不舍。他们和外婆挥手告别,坐上了直达到塔邦的火车。
阿萨罗原本想请假会塞安地,但宝雅觉得不用。她又笑眯眯的把阿萨罗塞进了学校,临走的时候给他买了大包的零食。
寄给戈尔的照片也在今天到了,阿萨罗给戈尔打了个电话,没有接通。
戈尔很忙,他的手机即使随时放在身上,但不能及时回复阿萨罗。但他总会在不忙的时候,即使那已经很晚了,在一条条的回复给阿萨罗。
在新学期的铃声即将打响之际,阿萨罗的手机开始有些震动。
“阿萨罗,照片我取回来了,很好看。我们也可以一起去文也吗?”
“最近有些忙。”
“上课了,高三开始了对不对。”
对的,戈尔。高三开始了,倒计时只剩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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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快,时间转变很迅速。因为的确有些不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