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是被热醒的,他被人抱得紧,被子又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他的人体温比他还高上一些,像在被子里放了个暖水袋。
有点不对劲。
林放伸手贴在祁让额头上,温度有一点高,手指往下,被脖子处的温度烫了下。
“祁让。”
迷糊之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祁让有些艰难地睁眼,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有些不清醒地呢喃,“难受......”
祁让自称易感期还有几天才来,思来想去,只能是因为昨晚过于亢奋,导致易感期提前。祁让对这个结论接受良好,他翻了个身半压着林放,去看对方脖子上的痕迹,全都是自己留下来的。
林放扭头去拿手机,刚好露出一截干净的区域,那是腺体的位置。虽然Beta的腺体没有功能,但总归是一个敏感的部位,他靠得近了一点,林放就会下意识地躲开一点。
祁让趁人毫无防备,凑上去亲了下,愉悦地看到林放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觉得有趣,祁让想贴上去再来一次,下一秒身下一空,林放已经推开他下了床。
茫然了一瞬,祁让赶紧跟了上去,刷牙要手挨着林放,衣服要穿林放的,隔几秒钟就得牵个手,凑上去接个吻。
两个人很快又滚在了一起,林放有些遭不住,冷不丁开口,“给你用抑制剂?”
祁让的手刚伸进裤腰一半,闻言猛地停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抿唇盯着林放,拒绝道,“不要。”
“等会儿我就把抑制剂全扔了。”祁让放着狠话,舔吻林放的脖子上的痕迹,手转而摸上林放身体,在腰间流连。他每碰一下,林放就会紧绷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小放哥,”祁让故意叫他,在他耳边用色情的语气说,“你腰好敏感。”
林放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腰侧。
“喜欢吗?”林放笑了,手摸着祁让后颈的皮肤,轻捏两下,他能感觉到某个顶着他的部位又往前戳了戳。
“想不想标记。”林放改捏为揉,越来越多的信息素从他手下的腺体出溢出,他毫无觉察。
祁让看着人,忽然有些迷茫,眼里渐渐有了些委屈,“你又不能被标记......”
“你可以试一试,”林放诱哄着,侧头露出属于腺体的位置,完完全全暴露在祁让面前,声音里尽是蛊惑,“你不是想咬吗。”
脑中似乎有一根线断了,祁让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如果此时有个浓度检测器在,估计整栋楼都要发出警报声了。
祁让小心翼翼地贴近,舌尖在皮肤在试探着点过,他听见林放很小声地哼了下,齿尖刺破腺体的皮肤,信息素顺着钻进林放的身体,他要让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充满他的痕迹。
林放皱了皱眉,有点痛,但是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动,虽然很快就消失殆尽了,什么也没有留住。
后颈留下了一圈咬痕,咬得深,估计得好几天才可以消掉,祁让看得眼红,一股强烈的占有感和满足感,他凑上去想加深这个印迹。
“等它没了,我可以再标记一次吗。”
善于得寸进尺的小鬼,林放想。
“可以。”但他这么回答。
祁让有些爱上易感期了,这段时间的林放格外好说话,虽然平时也很纵容,但这个时候一些他觉得过分的要求也能实现。
他偷偷研究过王以行发来的那篇推送,本以为是什么用标题吸睛的无营养内容,没想真是一篇科普,从前戏到进入再到事后,祁让学得认真,反复幻想着真刀实枪地做时的场景。
但祁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他们玩了很多花样,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在一次结束了互帮互助后,祁让问林放,“你是不是想在上面?”
问得这么直白,林放笑了声,嗓音还带着刚满足后的哑,听起来有些性感,“是啊,让我一下好不好,让让?”
祁让沉默了,他不回答,却在林放身上四处拱火,把林放再次蹭出了欲望后慢慢地抚弄着,不给人痛快。他舔过那个重新印上去的“标记”,撑在林放身上模拟抽插的动作。
祁让极有耐心,不紧不慢地玩着林放,后者想开口就去吻他,把话通通堵回去,再适时地用可怜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来吧。”林放笑得有些无奈。
祁让弯了弯唇,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作案工具,说起来,这些东西还是林放准备的,有一天被他给发现了。
祁让谨记着第一次要给双方都留下一个愉快的回忆,他手上动作,眼睛却在观察林放,后者闭着眼,右手挡在额前,因手指的进入微微蹙眉。
前戏过得漫长,祁让小心翼翼生怕动作过于粗暴让林放觉得不舒服了,直到林放眼睛睁开一道缝,有些艰难地对他说,“进来吧。”
祁让吻住林放,舌头侵占他的口腔,想往更深的地方探入,下身却进得缓慢,他只进入一部分,小幅度地运动着,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将整根送了进去。
林放被顶得“哼”了一声,生理性的眼泪挂在眼角,祁让低头吻着,上边温柔缱绻,下面却不再满足于慢慢研磨。一条腿被拉得更开,祁让抽出一大截又猛地撞进去,每回都往一个点上戳。
房间里是断断续续地撞击声,林放像是说了些什么,可祁让全然不在乎,只一个劲地挺动着腰,一手掐着大腿,一手在身上来回抚摸。
射过一次,林放躺着舒服地不想动,却被人翻了个身。
“你还来?”林放趴在床上说话的声音都轻飘飘的,还陷在那个状态里,光裸的后颈上一个清晰地咬痕,诉说着他的归属。
祁让眼神暗了暗,再次进入了他。
林放现在根本碰不得,没什么气势地骂道,“嘶——你等一会不行——”
祁让一把捂住他的嘴,牙齿咬上后颈,企图让信息素也占领这具身体,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
“林放,”祁让喊他,松开手去吻他,舔他的嘴唇,“我好喜欢你。”
“林放。”
“林放。”
祁让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下身却进得凶猛,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对方身体,全然不顾什么慢慢来循序渐进之类的话,他只想疯狂掠夺,侵占。
结束后,祁让抱林放去洗澡,后者懒洋洋地躺在浴缸里,任祁让替自己打上泡沫,一点点清洗。
“床都脏了。”林放闭着眼开口,声音里满是餍足。
“睡我房间。”祁让凑上去吻他,只是贴着舔吻,也不深入。
林放睁眼,眼里含笑,像是回味了一番,嘉奖道,“很舒服。”
祁让想也知道林放说得不只是接吻,忍了又忍,才没在浴室里把人按在身下,他在水底掐了林放一下,向他撒娇,语气里尽是有恃无恐,“你就别勾我了,上一次你就骂我了,要再来一次你打我怎么办。”
林放哼了声,心情不错,命令道,“快点洗。”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祁让的照顾,林放被轻轻放在床上时已经有些困了。他伸手拉住了打住去洗澡的祁让,带着倦意地嗓音听起来温柔又难以拒绝,他说,“晚安吻。”
祁让俯身和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林放贴在他耳边,弯了弯唇,“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