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品发布会是在酒店举办的,为了方便艺人换装、拍摄造型,自然给每位艺人都提供了去处。
高海攥着他的手腕,脸色阴沉,从电梯到长廊都一路未放,樊歌被拽得踉踉跄跄,中间甚至还愤怒的踹了他一下吼了句“你放手”,还好发布会还在继续进行,人少,不然多少也得引起一阵轰动。
樊歌这一下很用力,他不由得闷哼一声,甚至差点向前扑去。但樊歌也真的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见他要摔倒迅速拉住他的手肘,高海稳住身型,又重新搂住樊歌的腰。
他揽着樊歌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樊歌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吃痛地按着他的手臂,咬紧牙关抱怨道:“你又发的哪门子疯?”
因为在走廊上,他刻意压低声音,还企图给他留些面子。
高海将他的手腕反手背在他身后,以半个押解犯人的姿势让他动弹不得,前些天的泰拳集训还是有些用处的,樊歌空长半身肌肉,此刻还真的无法挣脱。
高海一只手刷着门禁卡,凑到他耳朵跟前,以同样的音量回应他:“我发疯什么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房门“滴”的一声打开,他快走几步,将樊歌“嘭”得一声丢在床上,这才扭过身去,关门。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着,顶光照得他的表情有几分阴骛和狰狞,他抱着手臂,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冷静多了:“我们聊两句。”
樊歌还保持着刚才被他扔到床上的姿势,他一只手捂着胃,方才在酒会上确实是真的不想喝酒,但陈屿想闹,他就虽她去了,这会儿被高海“绑架”,更是气得他今日本就不太舒服的胃部隐隐作痛。
他仰面躺着,被头顶的吊灯刺激得睁不开眼来,只得疲惫的闭上,叹了口气,“你还会聊两句?我以为你把我扔床上下一步就要脱衣服了。”
“你……”高海被他的阴阳怪气怼地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只想到一句勉强反驳的,“你不要说得我好像只会下半身思考一样。”
樊歌侧躺过来,避开头顶炙热的白炽灯,他缩在床上,用手抵住有些跳动的胃部,低笑:“哈,好好笑。”
高海还欲出声,樊歌却勉力睁开眼来,见他低垂着眼眸,空气中连无形的耳朵都垂了下去,实在没有方才拉他的神气,天可怜见的。于是主动将话题拉了回来,“想聊什么,你倒是开口啊。”
“我……”话到嘴边,才发现实在能用的实在是太少了,他想说最近几日他对谁都提不起来兴趣,想说除了你我脑子里谁都装不下,想质问他真的就非女人不可吗,然而每句都想说每句都张不开口,屋子里寂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樊歌又撇他一眼,神情已有几分不耐烦,他这才轻声道:“哥,你的绯闻是真的吗?”
他鲜少有喊哥的时候,还在剧组时他就不常喊,那时候要么是“樊老师樊老师”要么直呼大名,搞到一起时反而会喊哥哥,阴阳怪气的、茶里茶气的,总之,纯属个人情趣。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这么喊,高海垂着眼不敢看他,烟灰色的裤腿上还残留好几个脚印。
樊歌低头看见了,半撑起身子,冲他招了招手。
高海不疑有他,朝床边迈了两步,他探出手来,替高海拍了拍裤腿,避而不谈:“我给你拍拍。”
高海收回腿来,被他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惹得不痛快,连带着语气都有些不爽起来:“我问你话呢!”
樊歌道:“我是不是早跟你说过了,我喜欢女的?”
“你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高海吼道,苍白的顶灯下,他的眼眶已经红了,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已经有些失了态,“我问你是不是和陈屿在一起了!”
樊歌重新躺回去,叹了口气:“你还是不明白,就算没有陈屿,也会有李屿,王屿。”
高海阴恻恻道:“我确实不明白,你都跟我搞在一起了,再回去喜欢女的,对得起她们?明知道陈屿不是什么好东……”
“高海。”听着他越说越离谱,樊歌忍不住出声打断,“这是咱俩之间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
樊歌甚至连一句她的坏话都听不得,高海眼眶一热,自己也觉得自己撒泼打滚的样子很丢人,但是没办法,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到底要说什么、怎么表达,才能让樊歌不要不和他在一起。
高海神情有些恍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好,那你俩的事情,也和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樊歌兜里的手机已经响了,后者看了一眼,陈屿两个字在屏幕上来回跳动,还未等樊歌按下通话键,高海拔高声调,“不准接!”
为时已晚,樊歌闭着眼,一只手揉着眉心,被电话那头的某句话逗笑,温声回应道,“小孩子闹脾气呢。”
高海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么温柔的表情了,樊歌嘴角噙着笑,哪怕没有睁眼,也被一层温和而圣洁的光辉笼罩着,轻柔的声音刺得他发痛。
隔着手机,高海听不到对面在说什么,但仿佛能听见她的笑声,尖利的、充满挑衅的,方才喝下的酒精意外延时上了头,他昏昏沉沉,被嫉妒和不甘填满,跪到床面上,要去抢樊歌手中的电话。
樊歌推着他的胸口,侧过身要躲:“没事,我一会儿给你回过去。”
高海红着眼,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嘶哑:“把手机给我!”
樊歌不理他,企图把手机塞回兜里,他伸手要抢,两只手紧紧攥住樊歌手腕,压着他的手肘不让他动弹。几个来回之间,樊歌已被他压到身下,按着手腕无法动弹,整个人像砧板上的鱼,而手机早就不知道摔到了那里。
樊歌深呼了口气,胃里的疼痛愈演愈烈,他出了一头冷汗,此刻却连擦汗的动作都无法有,他疼得眼前有些恍惚,汗水刺得眼睛睁不开来,轻轻一眨,像眼泪一样滴落。
“你早说啊。”他笑起来,“不还是要脱衣服?”
酒店顶光打下来,高海前期的底妆早就被汗水冲得斑驳,哪怕是西装革履,也显得面色苍白、眼眶通红,几分憔悴。
偏生他手上的劲大到骇人,用力到樊歌不由自主的咬紧嘴唇,樊歌吃痛的偏过头去,想要挣扎,高海凑头过来,毫无章法的吻他。
有情人的吻是天鹅绒落在肌肤上,无情人的吻是荆棘遍布,刺且疼。
高海吻他紧闭的嘴唇、吻他的下颌,被他挣扎之间用下巴撞击鼻梁,痛得眼眶噙出泪花,却仍躲都不躲,吮咬他的下唇,红酒的香气,还残留在樊歌的唇齿之中。对方炙热混沌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脖颈处,像一股热流直往他的小腹钻。高海一只手紧紧按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交换了一个绵长到几乎让两人窒息的吻。
分开时,樊歌大口呼吸到话都险些说不出来,只恶狠狠的用一双杏眼瞪他:“你……他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高海扯掉他的西装外套,着急忙慌之间还能听到纽扣崩到地面上的声音,樊歌更觉头疼,他蹙了蹙眉,喘着粗气道,“祖宗,要赔钱的。”
“你以为我还在乎吗?”高海声音嘶哑,他半跪在床上,解开皮带的手因为用力而有些颤抖,“我快要被你逼疯了。”
“靠。”高海松开了一只手,樊歌不知道从哪攒来的力气,他屈起膝盖来抵住高海的胸口,在对方逼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朝他胸口蹬了一脚,这下,高海借来的高奢连胸口都印上了脚印。
高海显然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发力,被踹的歪倒在床上,他单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捂着被樊歌踹痛的胸口,用发胶固定的背头凌乱的散落在额头上,他低头缓了很久,抓住床单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樊歌饶是生气与无力,也免不了开了口:“你……”
下一秒,高海抬起头来,几乎花掉的底妆遮不住他还有些泛青的颧骨,他直勾勾的盯着樊歌看,眼眶里的眼泪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又可怜又可怕。
樊歌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向后拱起身子,还未等他半坐起来,高海却已扑过来拽住他的小腿,将人硬生生拉向他的方向。
高海在床上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一个花花公子要顾及名声,怎么也得装出温柔和善的样子,但此刻肋骨间的疼痛快要烧上喉咙,已经烧干他所有的理智。他不顾樊歌的骂声和挣扎,按着人的腰背脱下对方的衬衫和长裤,将人狠狠按在床面上。
背过身去,只要樊歌不看他……
见对方还在挣扎,他干脆在樊歌裸露的臀部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后者顿了一下,臀瓣轻轻颤抖着,夹紧了。
“你。”樊歌咬着牙,两只手在空中乱捂着,企图抓住他的手臂,“我警告你……不要犯浑……操。”
还未等他说完,高海又是两巴掌,打得他紧紧贴在床单上,因为受力而下意识的抬起通红的臀部,肢体动作又像是讨饶又像是寻求爱抚。高海凑近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微醺的麻木里去,“我就不应该给你好脸色,哥哥,当陈屿的狗不是当的很开心吗?”
樊歌挣扎着,赤裸的脊背打着颤。
高海在他的背上又亲又咬,留下暧昧的红痕和水渍,按在他肌肤上的手掌因为用力甚至留下指痕,被灯光一照,有种艺术品的美感。
他歪着头,欣赏着,笑了:“不是喜欢女的吗?哥哥,你下面的洞可比你上面的诚实多了。”
因为疼痛而愤怒,樊歌的穴口一张一合,小心扇动着,仿佛在渴求他的进入。高海并不客气,他直接捅进一根手指,满意的听到身下人的大叫,樊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瑟缩的趴在床上,因为疼痛和空虚而深呼吸,握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又松开。
他低哼一声,轻轻喊他:“高海……”
高海没在意他的呼唤,樊歌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小穴吸吮着、收搅着,让他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远比樊歌本人的反应让他满意,他轻车熟路的用手指闯进去,又换成自己的性器,扶着樊歌被自己捏到到处都是淤痕的侧腰,来回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