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操红了眼
樊歌着实讨厌这种背对的姿势，他看不见高海的表情和动作，只觉得屈辱和羞愤，还有一丝绝望。
面颊贴着粗糙的床单，牙齿都快被咬碎，他在这样的姿势中体验不到快感，疼痛和反胃快要把他淹没。
而跪在床上的膝盖在大开大合间几次撞上床面，早就青紫一片，他跪也跪不住，大腿抽搐着，只能勉强降低重心，任凭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缓缓留下泥泞的痕迹，狼狈极了。
樊歌被操地眼前泛黑，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高海……不要了。”
“凭什么？”高海意识都有些模糊，大手揽着樊歌的薄腰，自己都能描绘出性器在樊歌的小腹上顶起的形状，他更觉兴奋，用力顶起身体，不光不顾的在樊歌的身体里抽插起来，他听见樊歌被他顶碎的闷哼和呻吟声，却全然只把那当作佐料。
肉棒向前顶入，一次比一次更深，性器被全然吞吃入腹，几乎像钉在身体里一般，每顶一下，樊歌都被撞得扬起脖颈来，他说不上哪处更疼，揪着床单的力气都在逐渐流失，甚至产生一种高海会将他撕碎的错觉，小腹和胃部都是一阵痉挛，让他不由自主将双腿夹得更紧。
破碎的痛吟从口中溢出，樊歌汗如雨下，想求饶，更想为自己再留些脸面，只能细细的叫他的名字。
“高海，高海……海……”
而高海早就操红了眼。
狠狠占有他、充满他、欺负他，让他求饶，脑海里只剩下这些简单的欲望在支配他，几乎到了有些癫狂的地步。
他又在樊歌淫湿滚烫的后穴中抽送了几次，这才抽出性器，将人翻转过来。樊歌喘着粗气，面容上已满是水痕，他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此刻不知不觉眼泪淌了满脸，眼角鼻尖都是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高海怜惜的用指腹把他的泪水抹去，又凑过去吻他眼角的泪痕，毫不意外被人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几乎是攒了樊歌所有的力气，他差点顺着这个力道栽在高海身上，虚脱似的向前倒去，被高海抱住，拖着他的头放倒在自己肩头。
这下用了十足十的力量，高海头还在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捏着人的下巴和人对视，他疼得直抽气，不由得眯着眼睛打量对方。
因为今日有活动，樊歌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他本梳着背头，此刻发丝凌乱，有几缕发尾顺着额角垂下，扎进红彤彤的眼睛里。
高海托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一动，将其撩开，樊歌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像干净的无机质，折射出他此刻因嫉妒和欲望早就有些不堪的面容。
大抵是他打量的眼神过于深情，樊歌还产生了一丝他就要清醒的错觉，谁知明明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脸上，高海的声音却依旧冰冷而诡异：“哥哥，怎么办，我还是硬的呢。”
他掐着樊歌的两颊，满意的看到对方被自己捏成了脸颊鼓鼓的小松鼠模样，轻笑一声。
不顾樊歌吃痛后躲的动作，高海硬生生将人压在自己的裤裆之中，他膨胀挺立的性器就抵在樊歌苍白的嘴边，端口摩擦着他的唇瓣，渗出淫靡暧昧的水渍来，顺着樊歌的下巴慢慢流淌。
高海手下暗暗用力，逼着他张开嘴来，将龟头一把捅了进去。
樊歌脸小，五官也相对而言小而精致，根本无法吞进他的尺寸，猛的一下差点被噎到。
因为先前的侵犯，已经逐渐麻木的胃部又开始翻涌起来，他几欲作呕，第一反应就是要吐出来，却被高海扯着头发按住。
高海声音恶狠狠的：“我也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疯的样子你还没见过呢。”
樊歌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面颊已经鼓了起来，嘴角不自觉流下涎水来，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只蹙着眉抬头看他，望过来的下目线里充满惊恐——这个角度，明明跟被灌酒时望向陈屿的角度是一样的，但他此刻的眼神里充满害怕，教高海心里一阵刺痛。
高海闭上眼，不去看樊歌的眼神。
既然已经得不到他的心了，就让自己爽爽，不过分吧？
高海的性器抵着樊歌的舌根，即使不是因为胃里翻江倒海，这种深入咽喉的插入也让他差点呕出来，他红着眼，眼眶很快又渗出泪水，但此刻箭在弦上，只得勉强包裹着高海的肉棒，不顾恶心的卖力吞咽起来。
他的舌尖舔过高海的柱身，划过青筋时一阵酥麻，一路火花带电，高海爽得直起腰来，仰着脖颈发出“嗯啊”的呻吟。
樊歌就蛰伏在他的双腿之间，无论嘴上说着什么，嘴里还是要吞咽他的巨物，这个念头让高海脚趾一阵痉挛，他双手插进樊歌抹着蜡的发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将胯下之物插得更深。
樊歌想要摇头，想要逃开，却被他抓得更紧。
他被插得几乎有些窒息，面色都涨红了，双眼失去焦距，要不是被高海拽着，早就软成一滩泥，樊歌不断地想向后扯开身子，却又被按着过来，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刚刚还苍白的嘴唇已经充血的膨胀起来，泛着亮晶晶的光亮，肉欲十足。
高海就这么射在他嘴里，终于有些疲软的性器从他口中抽出时，白浊的液体甚至喷了樊歌一脸，樊歌下意识的闭紧双眼，浊液顺着长睫从脸颊滑落。
高海松开手，本想说“咽下去”，谁知道还未开口，就看到方才还虚弱的靠不住的男人突然从床上翻身下去，踉踉跄跄的推开浴室的门，跪在马桶边，艰难的吐了出来。
“呕……”
樊歌用手撑着地板，削瘦的脊背蜷缩起来，兀自颤抖着。
他呕个不停，喉咙发出被磨砺过的粗糙声响，像是要将心脏都吐出来，不住打颤的小臂撑不起身体的重量，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以一个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用掌根压着痉挛的胃脘，紧紧闭上眼，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高海听愣了，他穿上裤子，手足无措的赤脚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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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过后，就应该是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