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了,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船只行驶入海,连带着甲板上的灯光一起被拖进四周的黑暗里。
樊歌浑身还是湿的,被海风一吹,冷得发抖。
高海抱紧他,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抱紧身体里,低声道,“现在知道冷了?刚刚干嘛去了?”
樊歌任由他抱着,很乖似的,不说话。
他身上流了很多水,将本来干爽的高海也淹没了,后者虽然不适,但放在他腰间的大手仍兀自拧着樊歌湿透的T恤,布料攥在手里,很快又被顺着脊背撸上去,手指放肆的顺着樊歌凸起的脊椎骨一路摸到他的腰线。
樊歌被摸得闷哼一声,高海却更来劲了,他笑着去亲樊歌身上唯一还算温热的耳朵,在他耳旁道,“怎么这么湿啊,哥哥?”
樊歌本想踩他一脚,临到根了却又后悔,只叹了口气,“最起码别在这里。”
侧旁是隔着一层木门的欢声笑语,从船舷走到长廊上,艺人和工作组的房间都半掩着门,灯光从里面洒出来,像是半实半掩的梦境,他们此时已经站在了黑暗里,动作和声音都小心翼翼,让人胆战心惊。
高海环在他腰上的手摸上他的大腿根,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倒吸一口气时就突然扒着腿根将人抱起,樊歌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惊呼声吞进嗓子里,两条长腿夹在他的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樊歌虽比他矮了几公分,骨架也纤细,但常年接打戏和健身的人很结实,而高海除了打拳不怎么锻炼,空仗着天生模特身材充场面,本来将他抱起就纯属一时上头,人沾了水沉甸甸又湿滑,樊歌这么一夹让他面色痛苦,忍不住吐槽,“这么能夹留着一会儿夹不行吗?”
樊歌用脚根踹他腰背,“你有病吧。”
他这么一动,更是差点摔下去,高海连忙将他搂紧,威胁道,“再乱动就让大家都看看。”
樊歌环住高海的脖颈,将脑袋枕在自己手臂上,彻底不吭声了。
高海抱着他,侧身用身子撞开一旁杂货间的门,踉踉跄跄的栽进去——
虽然有些勉强,但他仍未借此将樊歌放下,反而借着这个抱着的姿势让他压在窗边,手指从接触的位置一路细细探去。
窗户大敞着,干爽咸猩的海水气息从外面扑进来。
樊歌仰着头,在苍白的月光下,脆弱的喉结一览无遗,他用牙咬住,轻轻用舌尖去舔。
樊歌叫得很好听,与他“型男”的外表不同,他的声音反而很有少年气息,软的、清脆的、仿佛永远带着笑意。
然而他没叫几声,很快憋了回去,呼吸凌乱而炙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推了推高海毛茸茸的脑袋,“别……啊,别亲了,明日还要……哼,录节目呢。”
比起录节目,高海猜其实他更怕陈屿发现才是。
高海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立刻跌落下去,月光下,他散落的额发遮住了眼眸,表情晦涩不明,倒是听话的住了嘴,只是让人更忐忑,“你害怕什么?”
樊歌知道他又开始耍小孩子脾气,干脆不理他,白皙的脖颈扭过去,不和他对视。
不能在这里留下痕迹的感觉更糟糕,高海晦暗的眼神从他纤长的脖颈上掠过,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手来,将他掐住。
好啊,不是害怕被人听见吗?
突然失去空气,樊歌明显吓了一跳,但又怕从窗户翻过去,只能紧紧夹住高海腰腹,一只手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得章法的拍他的手腕。
樊歌憋得面色通红,心脏比方才跳得还要猛烈。
他仰着头,因为缺氧而眼角通红,几乎要沁出眼泪来。
声音像小猫呻吟,没什么力气,手指不由自主的顺着高海的手腕下滑,“你……想干嘛。”
高海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心跳得也很快,随着这艘上下起伏的航船摇摆不定,有那么一瞬间,他只想掐着樊歌的脖子,和后者一起从窗户跃进水面。
这些负面的、腌瓒的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松开手,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只得顺从的满足樊歌不要亲吻的要求,伸手企图褪去二人身上衣物。
樊歌用手捂着嗓子喘气,已经来了点脾气,伸手打掉他的动作,就要翻身下来,“我不做了,回去吧。”
这时候哪有断的道理,高海早就硬得发痛了,但他毕竟心虚,只得软软地用涨起来地下身蹭他,哑着嗓子道,“别啊,哥哥,我保证不会太深。”
这种用下身决定大脑的保证要来有什么用,樊歌翻了个白眼想走,却被人抓着腰肢一把压在窗户上,他吃痛得扬起头来,骂道,“小兔崽子,就知道你没什么好心眼,装这一下有什么意思?!”
高海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臀部将他的大腿拽起,让他更好的缠在自己身上,手指顺着大腿的弧度上摸,最后攥住他饱满的臀肉。
不让亲,那摸摸总行了吧。
高海自觉降低了标准,一双桃花眼委屈得眼角红红,抿着嘴唇,表情看着虽然不情愿,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
樊歌下一部戏好像是部总裁,为了穿西装好看,最近练得壮实了几分,然而肌肉很懂事,大部分都堆积在了胸口和大臂上,胸肌浑厚结实,用手罩着都合不拢,高海揉捏着他的胸脯,粉色的花苞在白皙的肌肤上伫立着,和起伏的胸口一起颤动。
高海也和女人做过,樊歌的罩杯甚至比一些女孩还要离谱,但男人的身体更结实紧绷,他把面容埋进去,闻得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调香水,几乎透不过气来。
不亲,那就蹭,高海用面颊抵着他的胸肌,一路滑到他紧绷的腹肌,最后在那话面前停住。
因为兴奋和紧张,樊歌的性器已经挺立起来了,前端难耐的分泌着液体,颤颤巍巍的抵在高海唇边,高海亲亲它,主人更是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倾倒。
但高海偏不下嘴,唇舌留恋的在他的腹肌和阴茎蹭过,挑衅一般。
樊歌声音颤个不停,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生怕自己摔下去,“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瞪过来,然而眼角泪光闪闪,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高海觉得他可爱,轻笑一声:“不是你不让我亲吗?”
樊歌拽着他往自己的身上压来,咬牙切齿道:“没让你亲,让你吞进去。”
真容易暴躁,但高海确实也不是有耐心的人,他埋在樊歌的腹肌里,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主动替樊歌口起来,他口活不错,很会亲人,舌尖灵巧的抵在樊歌的龟头上,又吮又吸,明明温暖潮湿的口腔已经快将樊歌整个吞没,但鲜红的舌尖还能来回挑动着,灵活极了。
身下水声啧啧,樊歌的小腿已经有些抽搐,几乎在高海的身上挂不住,高海没有办法,一边卖力舔舐吞咽着他的下身之物,一边用力托起他的腰腹,将他紧紧搂住。
也太努力了。
高海越口越委屈,他从来没在性事上做到这种程度,樊歌已经被他伺候的很爽,潮红的双眼紧闭着,俊朗的眉头微微蹙着,漂亮紧致的一张小脸爬满了红晕,性感的嘴唇张开,断断续续的随着他的节奏呻吟。
高海生气,虎牙故意在他龟头青筋上一咬,果然看到身下人颤抖了一下,长睫还沾着水,晨曦中的花朵一样缓缓睁开,眼神没怎么聚焦,又怒又羞的瞪他一眼,要直起身来咬他。
幸好他们的身子是连在一起的,樊歌也不过虚张声势罢了。他被口得迷迷糊糊,大脑一片空白,但还残留些神志,不愿意射在高海嘴里,他松软的用手摸摸高海下巴,示意他可以了。
嘴唇里都是腥气,嘴角也沾染了一点,高海故意伸出艳红的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平着气笑道,“哥哥,你不也得让我快乐快乐。”
他的性器早就性意昂扬,此刻用龟头抵在樊歌的腹肌上,深紫色的阴茎与不见天日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腹肌形成鲜明对比,前端早就湿了,液体粘腻的刮蹭在肌肤上,样子不用说多色情。
高海猛地一使劲,将他整个人端上窗台,后者惊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高海挑挑眉,“自己坐下来,可以吗?”
虽然墙壁撑了不少重量,但这个姿势对于高海来说也有些勉强,还好他虽然不太健身,力气却仍旧很大,抱着樊歌的手臂青筋暴起,很有安全感。
樊歌扶住他的性器,仍带着红晕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犹豫,他舔舔嘴唇,投向高海的眼神里带着些怀疑。
他硬得实在有些受不了,本想不管不顾的就着压在窗户上的姿势提枪就上,末了却又停住,眼神定定的看着樊歌,“我不介意让隔壁的人过来围观。”
这小子到底在发什么疯?
樊歌红着脸,虽然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做出此事,但也怀疑高海到底能多出格,连忙道,“我试试。”
他还是第一次给自己扩张,坐在窗台上,此刻下身大敞,小腿抵着高海的肩膀,姿势有些叫人羞耻,他闭着眼,手指凭感觉戳入自己的后穴,只感觉到里面有热又紧,这就是高海平日在里面的感觉吗?
他已经红透了,亮晶晶的嘴唇一张一合,难耐的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轻喘起来,这副压抑又被欲望驱使的动作不知道多讨喜。
高海摸摸他的头发,他便听话的插进第二根,察觉差不多了,这才扶住高海滚烫的柱体。
高海声音冷冷,“看着。”
樊歌睁开眼,那双有些圆钝的杏眼早就红了,睫毛沾了水,几乎睁不开来,他双手握住高海的阴茎,不得章法的往自己身下插,因为夜色昏暗,第一次没插准,顶端甩在他的腹肌上,肌肤相亲时发出“啪”的一声水声。
第二次,高海太大了,他紧绷的后穴无法完全将他吞没,龟头卡在穴口,一时进退两难,还在磨磨蹭蹭时,被高海猛地托住腰抱过来。
“啊!”樊歌抱住他的脖子,痛得用小腿夹住他的腰,狭小的甬道很快被捅开,他坐下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被捅穿。
太痛了,樊歌的眼泪顺着眼眶滑下来,却又吸了吸鼻子不敢让他看见——高海这个小混球明明就是故意的。
高海紧紧抱着他,也不再提让樊歌主动了,一下一下提着胯往他身体里撞,每一下似乎都能顶到最深处,这种明明被欺负却又害怕因为动作激烈而摔下去的矛盾让樊歌不由自主的同样抱紧他。
抱着的姿势让他俩离得更近,樊歌的阴茎也同样贴在他的身体上,而他的龟头在樊歌的穴里横冲直撞,顶得樊歌连讨饶得力气都没有,脚背蜷缩着垂了下来。
高海攥紧他的臀瓣,还残留他温度和味道的嘴唇依着这个姿势在他相对而言柔软的多的胸脯上又啃又咬,说不清是威胁还是祈祷的嘟囔道,“干死你。”
他用尽力气,阴茎向上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底,从下腹攀升到脑海里的暴虐和不知从何来的愤怒让他加快了频率,将身上人欺负的更狠,咬着唇发出隐忍的呻吟声。
但樊歌抓着他的头发,很快也终于学会了拿回部分主动权,他夹紧了腰,随着高海抽插的频率向下坐着,有种同样在用后穴“操”高海的错觉。
他第一次觉得高海能把他填得这么满,肉棒严丝合缝地被他的后穴裹着,如此充实又温暖。
直到射到他里面的时候,高海才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发缝滴落下来。
他这一次确实是起了故意欺负对方的心思,激情过后,也有些心虚。
他将樊歌拖回窗户旁放好,然而还被樊歌抱着脑袋,只得伸手也摸了摸他的,“痛?”
抱着自己的人轻轻摇了摇头,却还是小声啜泣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发丝蹭着自己的脸颊,痒痒的。
于是高海又问道,“那怎么哭了?给我看看。”
方才抱着他的姿势太累,顶着腰的姿势也耗体力,此刻的声音又低又温柔,真的犹如情人一样。
然而樊歌不肯从他身上抬起头来,声音含糊不清,“不。”
累,手臂几乎抬不起来,发泄完欲望后,身体与心理一样空虚,高海又后知后觉有些难受起来,他伸手按住樊歌的后脖颈来回摩擦着,斟酌着自己以为的安慰:“这次节目确实是加塞进来的,明天录完第一期我就走了。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