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四个要去游乐场, 医生连连摆手拒绝:“他绝对不可以去游乐场玩,那里的游戏都太疯狂。”
他看着林屿。
护士也温馨提醒:“他的手臂还有伤口,玩得太激烈会造成二次撕裂。
王剑一直拼命点头, “要遵医嘱。”
江宴看了看林屿的脸色。
林屿有些遗憾, 毕竟他想去摩天轮上, 对江宴表露心迹。
不过点点头:“我们可以过几天再玩儿。”
去游乐场不可能只玩一个摩天轮, 他不能因为自己个人的意愿, 影响王剑他们游玩。
“我们要在英国住几天?”何书馨问。
江宴又看林屿。
王剑一脸嫌弃:“气管炎有点严重, 回国我给你开点药。”
何书馨:“哈哈哈。”
听着他调侃,江宴反而一脸骄傲。
林屿拽了拽江宴的衣袖,说:“想二爷爷和姥姥了。”
“那我们回国。”江宴说。
王剑:“?”
“哥, 我们刚下飞机!”
江宴掏出来一串钥匙:“昨天刚买了一套带农场的小别墅,住着吧。”
王剑:“??”
“不是,我们也要回国,我的意思是, 咱们好歹都来了英国了, 就算不去游乐场,也去几个地方打个卡,拍个照什么的吧?”王剑说,“我还真没来过英国, 跟我爸参加学术交流没去过一两次别的国家。”
何书馨也举手:“我也只去过韩国做培训, 想在英国玩几天。”
他拽着林屿胳膊往自己身边一带:“尤其想跟林屿一起玩几天。”
林屿一直被江宴用眼神询问自己的意见,非常不好意思。
“你不用什么都经过我的同意的。”林屿说, “我都行, 反正二爷爷也跑不了。”
那就玩几天再回去也行。
他们在英国待了五天, 到处去打卡的时候,强拉硬拽地把乔宁也带上了。
林屿很真诚地跟他道歉。
乔宁自己也反思, 不觉得林屿有问题。
他和江宴也和解了。
他们在回国之前,江宴把自己买的那套别墅送给了乔宁。江宴觉得以后也不会来英国发展,留着房子没用,转手再卖挺麻烦,租出去还要找中介。
乔宁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他想趁着江宴和林屿闹别扭的时候动歪心思,人家两个和好了却不计前嫌,还要送别墅,搞得乔宁都不好意思跟他们一起坐同一航班回去了。
而且,人家成双成对,他一个单身狗,夹在他们中间做什么?
乔宁借口还有点事儿要做,让他们先回国。
他这几天还没来得及回家看看外祖父他们,很久没回英国了,多待一阵子吧。
单方面失恋,挺难受。
五天的游玩,有王剑在,精心给林屿手臂换药,伤口基本长好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抵达中国,江宴的私人司机张哥和贴身保镖徐正已经在机场外等他们。
不过,还有另外一辆车,慢悠悠地开过去。
王剑眼睛一眯,拿胳膊肘顶了一下江宴:“那车,我瞅着有点眼熟啊。”
江宴瞥他一眼:“全球限量,能不眼熟吗?”
“啧?”王剑说,“看你表情,你也很意外。”
江宴点头:“确实意外。”
“那现在?”
江宴摊手:“不知道。”
“你俩说什么呢?”何书馨听得莫名其妙。
林屿也是。
江宴看着林屿:“累吗?”
“还好。”
“好什么,脸色好差。”王剑说:“先不回去了,附近找个宾馆休息一下。”
江宴点头:“对,明天再回家。”
林屿:“哦……”
何书馨:“诶?司机都来了,突然住宾馆?”
他拉着林屿咬耳朵:“他俩不对劲儿!”
林屿也这么觉得。
不过江宴不会坑害自己就是了,所以听安排。
他们让司机找了一家宾馆,办理入住。
王剑一直勾着江宴的肩膀,实时汇报:“限量豪车上闪闪发光的大叔,果然跟我们来了宾馆!”
江宴:“……”
废话。
“走走走,你就说要上厕所,让林屿在这等。我带何书馨也随便找个地方先溜达溜达。”
江宴看了一眼坐在宾馆前厅等他办房卡的林屿。
乖巧安静,望着玻璃窗外的行人。
他像一幅画,能让人看着就沉醉其中。
“别犹豫了,我觉得他没问题。”王剑推了一把江宴。
江宴看着那位“大叔”眨了眨眼,然后对林屿说:“我去下洗手间,你在这等我一下。”
“好。”林屿对他甜甜一笑。
江宴人刚走,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坐在林屿旁边。
“小伙子。”
林屿看着他依譁,礼貌点头:“您好。”
“叫什么?”大叔问。
“您叫我小林就行。”林屿保持警惕,看了一眼江宴的背影,有点拘谨。
“那是你男朋友?”大叔问。
“还不是。”
“还不是?”大叔疑惑,“我看那小子挺不错,怎么没看上还跟他出来?”
大叔看了一眼前台。
“单间,我让他开了单间。”林屿解释完忽然觉得这个突然审犯人一样的大叔好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他?
江宴和王剑拉着何书馨躲在宾馆前台拐角去厕所的墙壁后,听着他们的对话。
大叔又问:“那小子看起来挺有钱。”
林屿对这个很敏感,本来不想再回答大叔,可是他很介意被人误会,他是冲着钱才跟江宴在一起。
“他给我花了很多钱,我根本没有能力还,也阻止不了他给我花。”林屿看着大叔,权当就是个好打听事的人吧,自己也把他当成一个倾诉者,也没什么不好。
“我前段时间跑了,就是想证明给他看,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赚到钱。虽然赚的那点钱都不够他喝杯茶吧,那我也会让我的自尊不那么……至少我不要被人说,我是金丝雀。”林屿的小倔强都写在眼里。
“哦……”大叔点点头。
“不是演戏给他看?”
面对大叔的质疑,林屿有些恼火,可他犯不着跟一个陌生人发脾气。
“大叔您是来住宿吗,那边办理手续就行。”他岔开话题,语气依旧很客气。
“我这样东问西问,你不生气?”
“您也是在陪我聊天,只是不太喜欢您怀疑我欺骗他。我是觉得,配不上他。”林屿对他微笑,“我想好了,我暂时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也不会完全拒绝他了。我要先找到工作,还是要自己赚钱,赚多赚少也不能完全都花他的钱。如果我有机会做出一番事业的话……要是过了很多很多年,他还在等我,那我一定会用一个合适的身份,跟他在一起。”
“那是多久?”大叔继续跟他聊着。
“五年,我想给我自己五年的时间,看看自己能做出什么结果。我不会让他等我太久,如果五年之后我一事无成,我一定会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不会像这次一样,带着对他的不舍,带着任性,给自己还可以回来的余地。我不会耽误他,一定不会。”
大叔点点头,“不过……”
“不过,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也许会一事无成。就算把梦做得大一点,我小有成就,可跟他的身家相比,也是配不上的。我只是想,能做到最大的努力,跟他的差距不要那么多。”
林屿的情绪开始下沉。
“而且我知道,我这样的人,他的爸妈不会喜欢。所以我努力好好工作,却不会抱着最终能进入他家的想法。”
“那不就是在玩弄那孩子的感情?”大叔觉得这不算公平。
“其实我希望,他对我的感情是基于同情,过了新鲜劲儿,就对我没兴趣了,那我不会赖着不走。”
“如果他真的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呢?”大叔的眼神带着审视。
林屿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大叔的眼睛,说:“江叔叔,如果他真的选择我一辈子,我一定也会用最好的我去回报。我也不想用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身份,丢他的脸。”
林屿说完,心脏狂跳,他努力撑着自己维持平静,垂着眼睛,坐的板正,十分乖巧。
“你怎么知道我是他爸?”江盛云有些惊讶。
“我去他怎么知道那是你爸?”王剑也很好奇。
“啊啊啊!我看到江宴爸爸了!爸爸好有型啊!”何书馨小声尖叫!
江宴的眉头深锁:“他一直很聪明。”
一个陌生人问这么多,林屿不会猜不出来这是谁。
他爸突然杀出来,江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爸妈之前说了,恋爱自由,以江家的身家,江宴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都可以。但是也要走个流程,把把关。
老两口一直没有等江宴把人带回去,干脆自己出动了。
“不出意外,我妈那还卡着一关。”江宴说,“我觉得我爸这关过了。”
他爸妈不图江宴将来的结婚对象有钱有势出身高贵,他们更看重一个人的品质。
王剑很期待江宴老妈的考验。
毕竟他老妈的脑回路,相当与众不同。
“江宴,你跟你爸站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人说他是你哥。”何书馨一脸花痴。
“很多啊。”江宴骄傲。
他们继续偷听。
江盛云打量了一会儿林屿,问:“你想过吗?你的工作,我儿子一定会想方设法给你铺好路,你的成功未必需要五年之久。”
林屿点头:“想到了,他一定会管我。我也想开了,他管我,我抗拒不了,那我就拿出全力以赴的能力,在他给我安排的岗位上,做好它,做到每一个人都认可我。叔叔,不是因为我猜到了您的身份,才说这些好听的话,您可以看我的表现。”
他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话,都要绷不住了,他好慌。
“不不不。”江盛云一直严肃的表情忽然放松,他摆手笑了笑,“是不是把你吓到了?我呀,信你,看得出来你是个乖孩子。你不用表现给我看,你要跟他过日子,他喜欢你怎样,我们当爸妈的不会按我们的要求去要求你。”
“只是这段时间吧,他因为你,让我有点心疼啊。”江盛云是真心疼自己的儿子,“他今年生日都没过,因为你没在。”
林屿内疚,紧张,他习惯性抠了抠手指:“他是什么时候的生日?”
“元旦。”江盛云说,“今年我们家的元旦过得……挺与众不同。”
江宴竟然是元旦的生日,林屿稍微愣住。
“江家每年元旦都会举行一个盛大的宴会,今年他缺席了。”
林屿狠狠咬着下唇,轻声道歉:“对不起,江叔叔。”
江宴差点冲出去,他老爸干嘛要跟林屿说这个。
他看不得林屿难过。
王剑一把把他给捞住:“你爸确实心里也不舒服,你让他们两个聊,我看目前很融洽。”
“我倒也不是过来听你说对不起,我呢就想要我儿子的生活步入正轨。”江盛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说,“我想,你应该能让他回归正轨。”
江盛云的意思就是让林屿不要再想着离开江宴了,省得他儿子跟失了魂一样。
林屿没有回应,他认为自己的情况,只能江家来审核,却不能给江家以及江宴任何承诺。
“不说话?”江盛云自己笑了一声:“我儿子任重道远啊!这经不好取。”
“嗯,这精不是不好取啊叔,是不好输出。”王剑也跟着小声念叨一句,尤其把精念得很重。
江宴秒懂他在说什么,一胳膊肘给他顶着龇牙咧嘴还不敢嚎。
开什么黄腔。
江盛云离开宾馆,江宴赶紧走了出来。
他马上解释:“我没通知我爸来,他是知道我今天回国,自己杀过来的。我跟你说他平时不这样,他在你面前装深沉!”
林屿回头看江盛云走远的背影,身子一软扑在江宴怀里,心跳更快了,他整个耳膜里都是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他双眼红透:“我好怕江叔叔会甩给我一张卡,说,这里是几千几千万,请你离开我儿子。”
“哈哈哈!”王剑笑得很大声,“他都28了,他爸巴不得他赶紧领个人回去就地结婚。”
“我跟你说下他老爸真正的心理活动,”王剑学着江盛云平时的语气,“是哪个小兔崽子这么有魅力,把我儿子迷得五迷六道的?我得去看看,看看他跟他老爸眼光一样不。”
林屿求证地看着江宴。
刚才那个很严肃来审问他的人真的这么接地气吗?
江宴一脸无奈:“我给我爸看过你照片,他说我p图p几个小时?他不信你本人长这么好看。今天他来,我觉得主要目的,就是验证我到底有没有给你p图,然后装模作样瞎问几句罢了。”
王剑简直要笑死了。
“纠正一下,要是元旦生日,他29了。”何书馨说。
“啧,老牛吃嫩草,你大了人家8岁。”王剑同情林屿,“咱们要不换一个年轻的。”
江宴:“滚!”
他扶着还没缓过来的林屿坐电梯。
几人到了六楼,拿着房卡准备各自进房间的时候,江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鱼尾裙,踩着小高跟,披着白谁皮外套的美女,朝着他们走来。
何书馨看着她,一脸兴奋,叭叭叭跑上来:“小姐姐,你好美啊!加个vx吗?”
江宴摸着额头看了眼对面刚推开门的王剑。
王剑憋笑。
江宴她老妈来了。
宋莉萍保养得非常好,快六十的人了,身材一点不松垮,皮肤紧致,跟三十多的大姐姐没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是小哥哥。”宋莉萍一开口就是好听的男中音。
何书馨:“哇塞!”
她围着宋莉萍转了一圈:“所以你是?”
“嗯哼。”宋莉萍点头,“我是人妖。”
何书馨更激动了:“那您是哪国人?”
“中国人啊。”宋莉萍撩了一下头发,性感不失优雅,她冲着何书馨抛了个媚眼。
何书馨直接一个醉倒,“好美啊啊啊!”
王剑实在憋不住了,他进了房间捶地笑出声。
江宴无语。
配音演员就是牛啊,他倒要看他妈要怎么考验林屿。
“那位小朋友,一直看着我,不问问价格吗?”宋莉萍扭着腰肢步伐优雅地朝着林屿走去。
林屿吓得扔了自己房卡就冲到江宴怀里江宴白了他妈一眼,赶紧把林屿搂紧。
手指在他的蝴蝶骨上来回摩挲,安慰着。
“你们是一对啊?”宋莉萍捂着嘴笑了笑,“没事,三个人多刺激。”
江宴:“……”
妈,你够了……
“我不介意五个人!”何书馨举手,超级兴奋,“我和我男朋友申请观战!”
江宴表情疑惑看着何书馨:“你没什么毛病吧?”
这时候王剑调整好表情,推门出来,配合何书馨:“我也确实也想看看。”
江宴:“……”
你俩都给我圆润地走开好不好?
他抱着林屿翻用眼神制止三个人,把门推开,带人进去。
然后狠狠把门一关,把他老妈拒之门外。
宋莉萍看他儿子护着林屿的样儿,撇嘴,跟王剑小声说:“我儿子眼光确实好。”
然后她又看了何书馨,说:“你小子眼光也不差。”
何书馨嘿嘿笑起来:“您是江宴妈妈啊?!好年轻,好漂亮,好有气质,声音好好听!”
“谢谢江妈妈夸夸,好开心。”何书馨原地转了个圈。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整容脸,”宋莉萍说,“后来才知道你奶奶是新疆人,你这大眼睛是遗传了。”
“不是!”何书馨说,“我唯独就没有遗传到奶奶的大眼睛,我是后来割了一个。”
说着她把自己以前单眼皮的照片找出来,给宋莉萍看。
“哎哟,单眼皮好好看,多灵啊。不过现在也好看,没事,现在医美技术发展得很快,到时候稀罕够了,还能修复回去。”宋莉萍说:“我还没玩够呢,我儿子就把人藏起来了,怎么办?”
“阿姨别逗了,江宴回头跟您记仇。”王剑劝着宋莉萍往何书馨房间走。
“那不行,”宋莉萍坚持,“这酒店走廊灯光暗,我还没看清林屿长什么样,我得好好瞧瞧。”
“江宴不会给您开门。”王剑说,“江宴迟早会把林屿拐回家的,到时候您随便看。”
宋莉萍跟王剑磨了好一会儿,败下阵来,她不情不愿地离开宾馆。
王剑给江宴发消息:【你老妈回去了。】
【谢了。】
江宴放下手机,看着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的林屿,心中有股子冲动。
这人过分好看的五官在房间暖光灯的照耀下,更添几分魅力。
江宴有些无法克制,他抱着林屿说:“今晚在这睡。”
林屿羞涩摇头。
男人如狼一般的侵略眼神,让他不安。
“我什么都不做,我们找个恐怖电影看。”江宴保证。
他说着什么都不做,手却没有很老实。
“江宴……”林屿动了一下身体,按住江宴滑下去的手。
“留下来陪着我,”他闻着这人刚刚吹干的头发,洗发水的味道不及他本人的体香,“你总得给我点补偿。”
江宴委屈:“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怎么补偿……”林屿紧张到无意识抠手指。
“让我抱着你睡。”江宴把怀里的人紧了紧,环着他往床边走。
林屿没有他力气大,很快被按在床上,是一个趴着的姿势。
江宴按着他的腰不让他起来。
“江宴……”林屿反抗,他的耳朵发红,“你再给一些时间。”
他还是觉得自己好脏。
“我真的什么都不做,我会尊重你的意见。”江宴狠狠压制自己的某些细胞,轻轻给林屿按摩起来,这也算正当理由地占便宜,“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怕你累着,就是想给你按一下。”
林屿点点头,虽然江宴的手有点不老实,却始终游离在界限之内。他也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力道适中的按摩。
江宴用自己的手掌一点一点探索着林屿的身体,每次都停在敏感地带之外。
林屿渐渐呼吸平稳的时候,江宴提出一个要求:“我可以按你的脚吗?”
已经有些困顿迷糊的人,反应有些迟缓,他轻轻“嗯”了一声后,并没有去分析江宴说了什么。
直到自己的脚上传来一股温热。
林屿忽然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不可以!”他迟来地拒绝。
“为什么?”江宴爬上床,拽住他的脚。
“江宴……你怎么可以给我按脚?”林屿觉得这么高贵的人,对自己的态度过于低微了。
他挣扎着。
“不是说好了要补偿我。”江宴捏了一下林屿的脚指头。
这一下捏得林屿浑身一麻,脑袋也是一空。
“补偿……我补偿你的话……”林屿有点语无伦次,“但是你一直在给我按摩啊。”
“这个补偿我很喜欢。”林屿的身体很软,摸起来很舒服,江宴恨不得把人脱光了品尝。
林屿这才明白过来,江宴哪里是在给自己按摩。他霎时红透了脸,又挣了几下脚,“我,我困了。”
“我能亲一下你的脚踝和手腕吗?”江宴询问着,眼神却充满了占有欲,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攻势。
“江宴……江宴……你别这样,我有点怕。”林屿摇头,“你说过你什么都不会做。”
“男人的话不能随便信。”江宴勾着唇角,逼近慌乱的林屿,“不然就让我在颈侧留下一个痕迹。”
总之他要宣示主权。
林屿不敢看他的眼睛,咬唇犹豫。
“林屿。”江宴忽然眼神一软,从大野狼变成小白兔,他撒娇,“王剑给我吃了快三个月的狗粮了,这口气你不帮老公出吗?”
林屿心间猛然一跳。
两个男人之间提到老公虽然怪怪的,但是林屿一下子被江宴的话笼络了。
他心里极其开心,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嗯,出。”他咬着唇红着脸,心脏怦怦跳,幸福感一点一点包裹着他。
江宴得到允许,整个人为之一振,他像一条蛇一样爬到林屿身上,举着他的手腕,轻轻亲了一下。
“林屿,你是我的。”江宴的眼里,全是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