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小狗是没有什么侵略性的。
就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摇摇尾巴垂下来,只是不再对你吐舌头了。
周钦就是这样的一只小狗。
因为周钦那张俊脸,他花了将近一个月调查他的喜好,但是他没想到那人长了一张冷脸却意外的纯情,已经三个月了,他们才牵过几次手。
虽然小狗脸红也很可爱,但人不能只搞纯爱。
所以他和别人开了房。
林天幼靠在床头,露出光裸的两只胳膊,他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烟,事后的慵懒适时地随着烟圈吐出而释放。床头柜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个又一个消息。林天幼扫了一眼,果然是周钦发来的,每一个语音都或长或短,最长达到60s。
林天幼轻笑了一下,知道这是把人逼急了,在他和周钦他俩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就告诉过,他最烦语音。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小狗就再也没有发过语音,每次都是打视频电话,平时有课不方便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就会发很多消息,还会弥补似的发可爱的表情。
周钦很可爱,但是太乖了,没意思。
林天幼也懒得转成文字看,双击点开,在一串红点下面头一次也用语音回复:“我们分手吧。”
在他说完之后,一个视频电话便拨过来,被他挂断后仍不死心,手机不断疯狂震颤,他嫌烦,直接长摁关了机随手扔在一旁。
边上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声,林天幼抬头,看到男人跨出浴室,光着脚正单手随意绞着湿发里多余的水,水珠滑入腹肌的沟壑中,最后被白色的浴袍所掩盖。
“咕隆。”他情不自禁喉头滚动,觉得喉咙发干,想到那人在床上长发狂散的性感模样。
林天幼用欣赏的眼光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直到他的下巴被抬起,耳朵也被呵了口气:“在和你的小男友说话?”
“很快就是前男友了。”他略带暗示地抓了一把对方的胸肌,得到了一个喘不过气的舌吻。
在接吻的时候,林天幼很喜欢舔他的唇缝,唇肉之间有不显眼的唇珠。
一吻结束后,林天幼懒洋洋地倒在男人怀里,他一只手调皮的去够上方的喉结。
男人纵容他的小动作,喉头的滑动和声带的振动让他的手心发麻:“我看那小子很喜欢你,上次瞪我的时候眼珠子都快冒烟了。”
“小朋友太纯情了,会有负罪感。”林天幼低低笑出声,又抓了一把他的胸。“哥哥刚才操的我好爽。“
感受到浴巾下方的动静,他揶揄地看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男人。
下一秒,他被掀翻在床上,鼻间呼吸交错,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忘了,叫我daddy。”
……
在另一边,周钦看着被挂断的语音没有说话,他把头埋在手臂里。
这种挫败感,比解不出来的数学题更让人难受。
“周钦,周神!今天那道拓扑学的题你做出来了没?能给我讲讲不?”
他抬头,眼底的血丝吓了舍友一跳。
“你眼睛好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去校医务室看看?”
“不用。”他抽出一个空白的草稿本,“我给你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