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顶灯光柔和,灯光下的秦昀神色不明。
“操我之前,先射一次怎么样?”
他一撑墙,右手把周钦锁在怀里。周钦正脱了鞋踩着地毯,头却猛然被压入旗袍里。虽然这是一个疑问句,但是说话的人显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男人偏头咬住他的脸,盖住那一枚唇印。
橘子的气味弥漫,脸颊处的软肉被骤然咬住又松开,周钦闷哼一声,耳廓被舌头润湿,粘稠的水声模拟性交声响起;与此同时,身下柔软的布料猝不及防被坚硬的膝盖骨分开,有节奏的顶弄让周钦完全受不住,很快缴械投降在内裤里。
“我还没开始计时。”
嘲笑的声音响起,周钦尽力平复着呼吸,他这会儿才明白过来,秦昀在记仇。
周钦认为他不需要同幼稚鬼一般计较。
于是他决定展现自己的大度——他按了按秦昀双腿出的暗色丝绸,那里已经是鼓鼓囊囊一大团。
“要我帮你吗?”
又扯了扯秦昀脖颈处的暗金色蝴蝶扣。
“你穿这个勒着难不难受?要不先脱了吧?”
少年的话语关切,但在这个语境下显得有些古怪。秦昀也没想到周钦选择“以德报怨”,一时间有些发愣。
不过旗袍确实太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秦昀依次解开盘扣,慢慢沿着拉链把黑色旗袍向下脱,他又扔掉丰满的胸垫,又脱下圆翘的臀垫。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露出真正赤裸的身体。
“你也脱。”
二人坦诚相见后,周钦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他没话找话:“……你的唇釉是橘子味的?”
秦昀哼笑了一声,没接话。他懒散地靠在墙上,又一次勾手。
“过来。不是要帮我吗?会口吗?”
周钦,自从认识他们两个以来,几乎每一天都在突破底线,既然底线已经所剩无几,少年闭了闭眼,干脆地蹲下来。
男性浓重的气味并不让人讨厌,甚至有一些熟悉的檀香味。但是人的举动实在让人讨厌——秦昀用那玩意儿戳了戳他的脸。
作为报复,周钦收着嘴咬了一口,当牙齿硌住表皮,他满意地听到上方的男人痛嘶一声。
他虽然尽力去做,但业务不熟练,牙齿难免有磕碰。
和林天幼不同,在情动时,秦昀会按着他的后脑勺冲刺,强迫他含得更深,有时候几乎让他想要干呕。
痛感似乎更能让眼前的人兴奋。当意识到这一点后,周钦放弃了抵抗,任由男人将他的嘴当做性器官使用。
舌头和口腔已经麻木,当秦昀抽出时,周钦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白色的浓精便射了他满脸。
眼睫毛都挂着精液,周钦有些难受,他睁不开眼睛,液体向下流到唇缝里,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一点。
几乎是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秦昀突然把他向上一拉,随即凶猛地袭击了他的嘴唇,酸甜的橘子味冲淡了口腔中的异味,舌头卷住他发麻的舌头,他仰着头被迫交换着唾液与体液。
气喘吁吁的交换了一个吻后,周钦抹去唇边唾液,被抱住,耳边响起磁性低沉的声音。
“小狗,你这样很容易被我操啊——如果你穿着裙子,我会让你叼着裙摆然后干你。”
周钦被恐吓却有恃无恐。
他有些好奇地趴在身上玩弄着秦昀的头发问道:“你和林天幼打的什么赌?”
一会儿,皮肉相连处传来声带的震动。
“……当时我和他打赌,你不会同意三人行这种离谱的要求。”
“我也没想到,我会同意。”
事已至此,周钦靠在秦昀的脖颈处,就着男人堪堪及肩的长发,使劲擦了擦脸。
那些残留的精斑便转移到了后者的头发上,几缕头发黏在一起结块。
特殊时刻,秦昀没有计较他的行为。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沿着抚摸着少年的后背。
“上来。”
气氛正好的时候,林天幼推开门进来了。闻到空气中浓重的气味,再看到这一幕,他轻佻的神情陡然变得严肃,眼尾痣也皱在一起,仿佛他是一个真正的警察:“聚众淫乱?”
随即给因为称呼而怔忪的秦昀双手拷上手铐,在对方的配合下将他推倒在床头,屈膝横臂,松松垮垮地锁住身下的人。
但正经神色没能维持住三秒,他语气重新变得轻佻,朝秦昀耳边暧昧呵了口气:“加我一个。”
“傻逼。”
秦昀忍不住冷笑,但下半身却很诚实地再次昂扬起来。
长发罪犯的双手被情趣手铐锁住,拉到头顶。林天幼在他脖颈处印着吻痕,一路往下,等到口红印变得浅淡后,又开始对付他的乳头,他舔弄他的左乳等到起立后,移向右乳头,用眼睛对准乳头,假睫毛搔动着顶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让秦昀难受起来,左边是濡湿的感觉,却又被放置不理。右边痒麻的要命,却又不碰。
但就算这样,秦昀仍然在挑衅。
“警官……你不碰我,是不是不行?”
“今天要干你的人不是我,别发骚。”
与此同时,林天幼拆开一袋润滑液没闲着,他转头,拉了一把身后的少年,试图让他也加入成年人的狂欢。
“愣着干什么,来。”
周钦被他拉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倒在秦昀身上,他用胳膊抵着柔软的床垫撑起身,和满眼情欲的秦昀四目相对。
被那双眼所诱惑一般,周钦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张嘴含上被冷落的乳头。
秦昀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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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幼实在是个好“帮手”,他对秦昀的身体太过熟悉,知道碰哪儿会让他兴奋。
林天幼实在是好心,润滑液是他抹的,扩张是他做的,甚至连最后小周钦都是被他扶着插进去的。
周钦垂着头,红着脸;他实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向这个方向发展——但捞着两条长腿,此刻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他刚想抬头看一看秦昀——眼睛就被黑暗所笼罩。
“乖狗狗,不要看。”
眼罩?
视觉被剥夺,所依赖的只有其他的感官。一阵凉风,周钦感觉到身边的热源离开。
他不知所措,下意识向上一顶。
只听到了一声变调的短促呻吟,他似乎能想像到后者仰起脖颈的模样。
体内的东西又大了几分,秦昀仰头低喘着,却顾不上这个……他几乎是悚然地看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手持DV的林天幼,哪还能不知道后者想干什么——明知道他不喜欢摄像,不喜欢被拍,却还用镜头对准他!
肌肉因为恐惧而绷紧痉挛,冰冷的圆形镜头如同深不见底的眼珠与黑洞。
呼吸急促,恐惧与性欲同时升起,原先精神振奋的前端也在几个呼吸之间因为摄像机而变得萎靡,秦昀只能绞紧腿,腰腹发力连带着身上的周钦用力试图背对镜头,却仍然感到摄像机的红点的炽热存在感,如同芒刺在背一样令他感到无比煎熬。
因为变化的姿势,两人都被逼出呻吟,同时停顿了好一会儿。
周钦听到一声崩溃的低吼声和手铐的剧烈摩擦声:“……林天幼!”
林天幼做了什么?
秦昀恨声放着狠话,又被顶成模糊破碎的音节:“林天幼……你,完了。”
周钦感到热源靠近,姿势被调整后,感觉自己进得更深,秦昀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哟,上面的小嘴挺硬的嘛,大小姐。”
秦昀崩溃着低吟,扭动着身体不知道在和两人之间的谁说:
“停下…操…不要,不要拍我!”
周钦停住了,但他的屁股被突然拍了一下。
富有残忍意味的声音响起。
“他快射了,不要停。”
周钦这次没听他的。
他拨开额头碎发后取下眼罩,黑色的遮挡物——是之前密室逃脱的眼罩。秦昀紧闭双眼和嘴唇,睫毛上挂着点水珠,手腕上有两道明显的手铐挣扎过的红痕,腿弯被握在他手里,膝盖已经泛红脱力倒在雪白的大床上。
又看向林天幼,后者拿着一个手持DV站在床头对准秦昀的脸,正半蹲着饶有兴致地拍摄。
——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
“林天幼,别欺负他。”
依言合上了镜头盖后,林天幼看上去有点委屈:“好吧。”
他把DV机放到刚进门的柜子上,又走过来贴着周钦锁住他的腰,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潮湿的海浪打湿他的耳膜,热气在耳边响起,声音软的要命:“那我可以欺负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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