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包臀裙的凸起抵着他的后腰,舌头舔去后颈咸热的汗水,连带着指头进入股缝之间的滑腻冰凉。少年呻吟一声,后背漂亮的肩胛骨一缩,颈夹肌和斜方肌之间也挤出一道线条。
“……等,等一下!”
但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身后人细碎的低语,热意与痒意持续触碰着他的燥热的躯壳。
“我的模特……现在,我要开始画画了……”
人体交叠成动态的轮廓线,搭着肩膀形成相似的一幕——就像在进入密室前的人体火车,林天幼在最后,秦昀在最前。
不过此刻的人们如同野兽一样四肢伏地。
重心已经确立。
魔鬼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铅笔丈量距离。
近处是绷紧的背脊,手心握着下塌的腰线,大幅度喘息时喉结与锁骨之间突兀起伏的凹线。
又移向远处因为撞击而泛红的颈窝与膝盖骨,髋部承重肌肉塌陷时的细微颤抖,每一次无力挣扎时背后发梢摆动的角度。
地狱的青铜门缓缓关闭,三者的闭环——这无疑是狂欢的淫堕地狱,悸动,痛苦与欢愉的喘息,呻吟在黑暗枯焦的大地上同时升起。
周钦被顶着卸了力向前倒去,在一片温热的背脊里,他和秦昀四肢交缠。后者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腰身在手中此时却有些颤抖,周钦知道,是因为秦昀刚刚射过一次,还处于不应期。
但控制的马达不在他手上,周钦被肉体的热度烘到止不住地发晕,仿佛他们是同一个人,前后夹击着他,被从里到外,被完全拥有。
快感太过强烈,周钦想逃,但蜷缩的身体不知道被谁打开,被迫仰起头却不知道是谁和他接吻。
泪眼朦胧中,他看到秦昀动情间滚动的喉结和的侧脸滑落的汗水,耳边是另一个人的喘息。
尼古丁的焦燎味道点燃周钦的唇,他被按住脸颊和身后人接吻。
浅淡的烟草气缠住周钦的舌头,汗湿的头发蹭在一起,这个时候林天幼才看到了周钦脸上的牙印,口红已经被擦掉。
林天幼脸色一黑,停下动作。他伸手摸向被最前方的秦昀,又揪住他的头发。
“你总是这样,像狗圈地盘占有我的东西……那可是我都舍不得碰的人。”
没有了摄像头,秦昀把胳膊抵在像海浪一样皱起的床单上,双臂被锁住,鼻尖发红,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在床头上大口喘着气。
听到这句话后,被扯着头发,他眼向下斜,稍微偏头顺向力道,喉咙中蹭出低哑的音调。
“……又装起来了?不是你先邀请我的吗?”
抬头与低头,两人眼神碰撞间,似乎有火花闪过。
被夹在中间的周钦,觉得眼前场景莫名有些既视感;就像之前他在浴室门口和秦昀对视,只是对象换了。
林天幼的声音却蓦然一冷。
“第二次的时候,我可没同意……虽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很不爽啊。”
“所以你就拿摄像机怼我?”
“就这么怕?秦昀,你真是个胆小鬼。”
听到“胆小鬼”这个词后,秦昀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几乎是在笑声刚刚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猛然弹起,周钦被夹得差点射出来,只见到头发在空中划过的弧线,紧接着用手铐的中间的铰链拉下林天幼的脖颈。
冰冷的金属质感与温暖的肌肤产生了鲜明的反差。林天幼的脖子被链条紧紧勒住,他一下子说不出话,涨红了脸。
“——秦昀!”
秦昀闷哼一声,手下收了力,但膝盖仍然没有离开身下的躯体,他横着胳膊抵着林天幼的脖子,哑声道:“……又在故意惹我生气?就这么想挨操?”
有了些空隙,林天幼在锁链中仰起头:“我在可怜你,也在可怜我自己。秦昀……如果周钦没有出现,你这个胆小鬼,估计就会抛下我了吧。”
禁锢的力道骤然一松,林天幼忍不住咳嗽起来。
半响后,他又覆盖住脖颈上的手,沙哑着说:“……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会从我这里拿东西,好像要靠着你抢夺的一部分来彰显自己的存在。铅笔,橡皮,食堂的饭菜……”
他勾起一个笑容。
“我原先以为这是一种情趣,但是后面我发现,不是的。这是一种深根蒂固的恐惧,你作为传统大家族的一员,成为边缘人的恐惧。”
“秦昀……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的时候,当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你,是不是怕得要死啊?
林天幼笑容明亮,他们在颈部的十指相扣,秦昀的指骨被他夹得发疼。
他没想到的是,秦昀注视他半响,竟然大方承认,笑容居然有了几分过去张扬的影子。
“是啊,我怕得要死。所以恨不得你先死在我的床上。”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啪”一声,情趣手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秦昀一只手攥着林天幼的两只手把他反剪着,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
“还以为你搞来的是军用手铐……只是外形很像。”
林天幼被压成一个屈辱的姿势,被捂住嘴呜咽着,看样子还想说两句,埋在枕头里的头扭动着想逃脱捂着着嘴的大手。
他只能使劲偏头眨巴着,用眼神求助周钦。
周钦想要帮他,但是一对上秦昀此刻的眼神心里就有些发怵。
“周钦,上来。”
“把他按住。”
他欲言又止,看了眼秦昀手腕上面勒出的可怖的红痕,又看着被锁住双手压成跪趴姿态,完好无损的林天幼。
最终还是依言按住了林天幼,后者没有挣扎,只是流露出受伤的神情,但周钦捂住他嘴的掌心却传来湿润的触感——林天幼悄悄舔了他。
周钦耳尖发红,沉默着压得更紧了些。
秦昀下了床,回来时拿着一圈琴的胶带;周钦曾经见过,就是封住手机摄像头的胶布。秦昀用弹琴的胶带绕着在林天幼嘴缠了几圈,怕胶布太细,又在嘴上多贴了一个医用纱布。
这下倒好,林天幼完全不能说话了,他放弃似地把头埋在枕头里,眼神恹恹,睫毛也垂下来。
“我恨不得你是一把不会说话的琴才好,像这样……”
林天幼弓起背,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栗。
“……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我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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