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访烟恨不得将人绑回来直接按死在床上,艹到那家伙里外都废成狗!
可最终,柏访烟并没那样做。
或许是包厢里那个情动的吻,也或许是偎在自己怀里哽咽的泪。
柏访烟没有再对佟保宝动手了。
就当是大A主义吧。一个Omega失身给他,他还要抢人家养崽的奶粉钱……
不是说心狠手辣的柏晏川做不出来,他只是觉得没必要。
当然,吃到嘴里的东西,柏访烟也没吐出来还给别个的道理。
就像一切重新回到了原点。两个人莫名进入了一种默契状态,都尽量刻意回避对方。
S市就这么大一块地方,鬼使神差的他们又遇上了。
但这回却成了柏访烟站在ICU门前最悔恨的一段记忆。
S市的南延线外,有一处占地面积很大的高尔夫球场。
今年一月才落成建好,目前并未对外开放使用。
柏访烟陪着帝都部里的领导在这里试试手,顺便谈谈一个海运项目。
柏氏有计划,部里有意向,一个想要政策倾向的便利,一个想要资金人力以及后续的落地。
两方人马初步碰头下来,彼此都挺满意。
“那边在干什么?”
突然,走在前头的领导望向一个方向。
柏访烟顺着对方目光偏头,他看到一群人站在离他们百米外的草坪上。
一方为首之人单手插兜极为大肆的立在那,身后跟了一群黑西装。
另一方只有三个人,他们跪在地上,正在朝对方卑躬屈膝,脑门都贴在了地上。
这一看就是很不利于社会和谐的一幕。
可偏偏柏访烟还认识其中那个恃强凌弱的主角!
隔得这么远,他明明看不清脸。
可那人瘦瘦弱弱的体型站在那,不过一个仰头拿鼻孔看人的姿态,周身就像拥有一种独特的气场,辨识度堪比DNA!
领导是从帝都来的,天子脚下自然正气不侵,遇上这样的事肯定要多问两句。
柏访烟本不该参言的,但鬼使神差的,他在一旁开了口。
“那是我朋友,他们几个闹着玩呢。我过去跟他说说,站那不安全,万一被我们的球打到就不好了。”
领导本来都要迈腿了,脚步突然停了。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Alpha,目光带着一股威严的审视。
柏访烟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只是挂着一抹温和的淡笑,依旧稳如泰山。
半晌,对方看了眼头顶道,“今天太阳也没出,怎么感觉有点热呢?”
旁边的人闻弦音而知雅意,立马跟了一句,“S市的天气就是这样的,领导要不我们去那边亭下坐坐。他们这里的特产新茶‘青城雪芽’刚上市,您尝尝?”
对方慢悠悠应了一声,转身之际又点了柏访烟两句。
“柏总啊,这不是你们国外,还是要注意点影响!”
柏访烟赔笑的点点头。
待人上了球车走远,他这才朝着对方大步而去。
佟保宝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柏访烟。
高尔夫球场是他手底下与政府一起的合作项目,原计划得等到五一节才交付使用,现在这段时间是不会对外开放的。
他难得心情很好的过来打打球,没想到就有不开眼的往他面前凑。
上回对他下狠手的旁支不知从哪打听到他的行踪,跑这里过来堵他了。
之前的趾高气昂已经不复存在,此时已经是丧家之犬,全身没有一块骨头是硬的。
一来就跪在自己面前,求着佟保宝给他们个机会。
还打起亲情牌,拉了个大肚子的Omega,说是自己儿子,一起给他磕头求饶!
佟保宝没说话,扶着球杆真他妈想一棍子挥这些人脑门上。
大肚子怎么了?道德绑架?又不是我把他肚子弄大的,关我分钱的事啊!
之前这些人朝他动手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有今天么?
佟保宝敢说一句:要是这回输得是他,这些人求饶的机会都不会给他。早把他送到缅挝去噶腰子,拿去给万人骑的当妓了!
对敌人手软是他这个位置的大忌。
“慈不掌兵,义不理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佟保宝作为佟家曾经的下任家主继承人,被悉心栽培多年,这点道理不可能不清楚。
“佟洮,我佟保宝七岁就独自管理威斯康星州。什么没见过?你认为这样就对我有用么?你是我叔叔,你该了解我的。在向我动手之前就明白,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起来吧。呵,让一个Omega跪我算怎么回事?我又不会心软。
念着我们同一个姓,我不至于对你赶尽杀绝,让你家破人亡,但你最好还是窝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过一辈子。我脾气真不好,比如现在,看到你就特别想一杆子打得你脑浆都出来!”
说着,佟保宝就挥起球杆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腿!
佟洮惨叫一声,没想到这家伙说动手就动手。他连滚带爬的往后躲,甚至还把Omega儿子推到前面作挡箭牌,藏在他的身后!
佟保宝真恶心极了!
挥起球杆就想打断他另一只腿,突然手腕被人握住,传来的力道让他整个手臂都在发麻!
佟保宝恶狠狠的回头,一张震怒的脸出现他眼前。
“你在干什么!”
佟保宝愣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对方。
他挣了挣,一时居然没能把手腕给挣脱出来。山鬼等人连忙上前帮忙,柏访烟终于放开了他。
佟保宝握着被捏麻的手,伸手扶住身旁的西风才勉强站稳。
他又闻到了对方散发的信息素了。
强烈的Alpha信息素充满了强势的镇压情绪,周围的Alpha保镖纷纷变色。
他身为一个Omega更是呼吸气紧,几乎快要站不住!
佟保宝一双眸子充血,他紧紧盯着身前的Alpha,真恨不得一球杆砸这家伙的脑门上!
明明是他被欺负了,为什么这家伙用这种眼神看他?
好像他罪大恶极,不原谅伤害他的人就该死一样!
“关你什么事!滚!”
佟保宝恶从心起,二话不说挥着球杆又是一下砸在佟洮断掉的小腿上。
看着柏访烟骤变的眼神,佟保宝心情莫名舒爽。
老子就是这么狠!
老子就是没人性!老子就是要让每一个伤害过我的人付出惨痛代价,谁拦着也没用!
柏访烟看着这家伙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动手,太阳穴简直锥着痛!
上前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球杆丢在一旁,他用力掐住了佟保宝的脖子!
周围的保镖立马冲上来要抢回自家老板,可佟保宝却根本不在意自己。
他像是笃定对方不敢真搞死他一样,扭头朝冲过来的人厉声吼道,“西风!给我打断……打断那家伙另……另一条腿!”
众人立马停下脚步,西风一愣。虽然担心对方,可正如佟保宝吩咐的那样,他立马又恶狠狠扭头回去,死死盯向地上断腿的家伙,眼见马上就要动手。
佟洮一惊,痛得来煞白的脸此时都吓青了。
他这会儿别说再跪,赶紧叫身旁的两个儿子扶他起来快跑!
“你敢!”柏访烟见状大喝。
佟保宝的人还敢这么肆无忌惮,气得他脸红脖子粗,不由收紧了手里的力道。
后者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脸都发紫了。
可他硬是硬气的不改口,双手抠着柏访烟的手腕,扭头朝着西风厉声呵道!
“打!”
“啪——”
“啊——”
一声比刚才更恐怖的断骨声响起,西风直接踩碎了那家伙的膝盖!
惨叫连连,听得人心惊胆战!
柏访烟瞠目欲裂,没想到这家伙底下的人跟他一样的爆脾气,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佟保宝却感觉自己心愿达成,死而无憾了。
他梗着脖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家伙,哪怕被掐着脖子也昂起他的头,一副毅然赴死的决绝!
抠着手腕上的力气在减弱,佟保宝身体也开始发软,脸色都变青紫了。
柏访烟全身强烈的信息素在暴虐,可忍了再三,还是松开了手。
这家伙真的是死都不认错,脑子简直有病!
跟着的人也是有大病的,助纣为虐!
佟保宝跪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他全身软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
他想骂街却没有力气发声,那双充血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对方,满眼控诉!
但凡这家伙有还手的机会,他就敢摸出身上的刀,跟对方同归于尽一样!
柏访烟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好似他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他一个极优Alpha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
柏访烟一口浊气在胸口,简直是忍不住。
身旁那些Alpha趋于他的强大信息素不敢动手,只能努力朝着佟保宝靠近想要保护他。
刚才佟保宝在欺负别人,而此时立场转变,好像自己莫名变成了欺负弱小的霸凌者。
柏访烟一时气紧,他实在憋不住了伸手一拖,再次将对方拽到身前。
“放……开!”佟保宝奋力挣扎了两下,可这力道软绵绵的就跟在挠痒一样。
柏访烟直接无视他,稍稍弯腰直接就将人扛在了肩上!
“柏……柏访烟!放……你混……蛋!”
佟保宝又捶又打,柏访烟完全无视他,拔腿就走!
西风和山鬼他们都惊了。
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追上去。
柏访烟转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
这回,毫不压抑自己的信息素,他朝着这些人释放了他的强大!
周围的人再也扛不住直接匍匐在地上,根本爬都爬不起来。
连两条腿双双断掉的佟洮都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半晌没了声音。
佟保宝惨叫一声,趴在柏访烟的肩头软成一团。他浑身抖个不停,心脏和肚子更是像针锥一样的开始痛。
旗瞻跟在自家总裁旁边看了全程,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他感觉自己真心理解不了他家老板在干嘛……
柏访烟扛着人上了球车,转头还吩咐了旗瞻一声,“我临时有事先走了,领导那边你负责安排一下。”
旗瞻点头应下。
等他回头再去找那边的人,另一方的客人们似乎已经远程吃了大半个狗血瓜。
听到人已经走了,领导没生气反而一副过来人口吻感叹。
“听说柏总还没成家吧?我看不久就能喝上一杯喜酒了。”
旗瞻脑门上挂满黑线,只能原地赔笑。
要不是知道两个人之间那点不清不楚没有感情全是意外,他都信了他家柏总的邪了!
上了车,佟保宝被柏访烟丢在了后座,后者跟着也坐了进来,宽敞的空间莫名变得拥挤。
司机出发,朝着城里快速驶进。
佟保宝肚子越来越痛,呼吸气紧,难受的缩在角落。
柏访烟看了一眼,忍了忍,终于将信息素都收回了体内,瞳孔的暗金色渐渐转黑。
全程没一个人说话。
半个小时的路程,司机二十分钟不到就开到了公司楼下。
柏访烟想去拽佟保宝,后者一个劲的躲开。
柏访烟无法,只能先下了车。他趁其不备开了另一侧的车门,将人拽了下来又一把扛上了肩。
“放开我,柏访烟!你个狗东西,操蛋的混球!松手听到没有!”
佟保宝难受的全身发抖,可还有力气朝着柏访烟骂骂咧咧。
楼层管家不知道两人什么情况,本想上前阻拦,可看清柏访烟的脸,抬起的手一弯,还帮他按了个电梯。
在对方的恭敬行礼下,在佟保宝的满嘴脏话中,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柏访烟的办公室。
而这次没有外面的会客厅,佟保宝被他带进了里面的休息室,直接扔到了柏访烟的床上。
佟保宝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还站在床前的人,他使出吃奶的劲,飞起就是一耳光抽了上去!
这是柏访烟第二次挨这家伙的打了。甩得比上次重多了,没有一分留力。
柏访烟左半边脸立时没了知觉,要不是眼前的家伙是个Omega,他能把人暴揍一顿!
“你简直不可理喻!”柏访烟一把将佟保宝推回床上。
他真怕距离这么近,自己怒意上头跟这家伙不讲武德。
此时没了极优Alpha信息素的压制,佟保宝的体力终于开始回笼。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一双眼睛都快瞪出血似的看着对方。
“理喻?小爷求你理喻了!?我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现在跑我面前当什么狗屁英雄!你他妈居然帮他们!你他妈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帮他们一起欺负我!柏访烟狗东西!!!”
把人腿打断了另一根还不放过,硬要打断剩下的?
这叫被欺负?柏访烟觉得这家伙霸道的实在过分。
“我刚亲眼看到你让人跪下,你让一个怀孕Omega给你磕头,你还打断了人家父亲的腿!我瞎了么!”柏访烟觉得这家伙脑子有问题,三观简直不正。
今天要不是他恰好出现帮了一手,人家领导也愿意卖自己一个面子,这家伙早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家伙真不识好人心!
可佟保宝也觉得对方简直顽固不化。
“你亲眼看到我欺负他们?那周围一圈的人还他妈亲眼看到你要掐死我呢!你也不过是仗着自己极优属性,欺负柔弱Omega的人渣Alpha,你跟我哪里不一样!”
这句话立时将柏访烟问得哑口无言。
经对方这一提醒,好像在外人看到真是这样一个情况。
怪不得他刚见旗瞻望着自己的表情欲言又止,而且好像已经发生很有几回了。
是不是在他们眼里,我就一直是个找这家伙麻烦的Alpha?
就是没有任何理由还逼人就范的混蛋?
脸颊上的痛逐渐恢复知觉,柏访烟彻底冷静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好像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管中窥豹一叶障目了。
佟保宝见人不说话,他也懒得跟这家伙耗这。
他真心发现,比起柏晏川那个废物,这个叫柏访烟的家伙更他妈不是东西。
佟保宝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腿软的厉害,脚刚踩到地板就又摔了下去,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柏访烟不忍,连忙上前扶他。可佟保宝闻到对方身上还隐隐残留的信息素味道,简直神经炸裂,满肚子委屈顷刻爆发!
“我他妈不要你假好心!你他妈就知道欺负我,哪一次看到我不是想上我!来嘛,不差今天这一回了!小爷我张开腿让你随便来!”
说罢,佟保宝抓住自己衬衣用力往两边一拉,就听裂帛声伴随着扣子绷脱的声音,一副白皙的上半身呈现在了柏访烟眼前。
“来啊!”
佟保宝咬着嘴唇强忍眼泪,可泪珠子就跟完全不受控制似的,不停的从眼角淌下。
屈辱、不甘,更多是属于一个Omega不得不向Alpha臣服的心酸。
太多太多了。佟保宝瘦弱的肩膀已经扛不动了,坐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
这是柏访烟第五次见到佟保宝。
除了初遇时候差点因为佟鹿知吵起来,剩下的每一次他们似乎都扯上了性的问题。
第二次在酒店里睡了,第三次是办公室慰藉,上一回是包厢里接吻。
还有现在这次,佟保宝脱了自己衣服,叫柏访烟睡他。
为什么会这样?柏访烟真不明白。
明明他们两个一点都不熟,甚至根本不了解对方。说是炮友都不恰当,他们根本担不起这个“友”字。
可是为什么?
柏访烟感觉自己心脏一抽一抽的,连吸口气五脏六腑都堵得难受。
柏访烟从没认真打量过对方,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的看到一副白皙又纤瘦的身躯上,满布如此多大大小小的伤疤!
有刀伤的,也有灼伤的,肩头似乎还有两个醒目的线形瘢痕。
很不幸,柏访烟恰恰知道这是什么伤口愈合后会形成这样的疤!
这他妈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啊……
抱了那么多回,感觉到的体重至多也就一百三十几斤,这家伙是遭了多少的罪才活到今天!
不光是心疼对方,柏访烟突然莫名有点怕。
怕这家伙的脾气,怕这家伙的逞强,怕这家伙拿命不当命,怕这家伙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柏访烟心疼坏了,一把将人揽进怀里,眼框也跟着湿润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难受,这家伙的一滴眼泪都快把他心脏给痛麻了!
人都说念念不忘白月光,心头所好朱砂痣。一个忘不了,一个舍不下。
柏访烟不得不承认,他对这家伙的感情是不同的。
“对不起。我错了。”
“求你了,别哭了好不好……”
这个怀抱好温暖,还有一股动人心扉的山茶花香。
佟保宝曾经真的认真思考过,可人得记打,他真的怕了……
有些事,他不敢肖想。
欺负他的身体,他还能挥一挥衣袖,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但是这么温暖的地方会使人贪恋,沉沦,消磨掉仅剩的意志,折磨得人身心俱疲、体无完肤。
佟保宝连试都没开始试就已经挨了好几刀了,扎得心根根都在痛。
对不起,他怕了。
现在这个拥抱虽让他不得不多想,但他真不敢往下再继续想了……
佟保宝奋力推开了对方。
眼泪还在继续,佟保宝拿手背擦了擦,由着它流就是了。
他撑着床沿艰难站起来,柏访烟想扶也被他一脚踹开。
感觉有什么东西刮脸,佟保宝看向他手腕上的平安扣。
这回,他毫不犹豫的拽断了它,直接朝着柏访烟面门砸去!
“这‘三螭云龙环’小爷不要了,让给你!你给小爷记住,这他妈不是还你的,是老子不要的!”
明明柏访烟解了好几分钟都没取下来手绳,就这么简单的被佟保宝扯下来了。
明明柏访烟一直疯狂想要拿回的东西,可重新到了自己手心却感觉没有当初那般心悸。
佟保宝赤着上身,扶着墙壁步履蹒跚。
柏访烟怕他摔了又不敢再碰他,只能紧张的跟在人后头。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保宝……”柏访烟只来得及叫叫对方的名字。
声音不安又委屈,像是在求饶。
佟保宝心口又是一疼,下腹也坠疼的厉害,脑门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再甩一巴掌出去。
拉开总裁室的门,佟保宝突然停住了。
“柏访烟。”
他喊了他的名字,柏访烟一下子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佟保宝鼓起勇气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死,就不要再来惹我了。放过我吧,柏访烟!”
佟保宝离开了很久,柏访烟依旧站在原地。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手机也响过很多次,但他根本不想挪动一根手指头。
掌心里是佟保宝还给他的龙形平安扣。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东西还有名字。
好像他真对许多事情一无所知,还不如一个外人。
完璧归赵了。
熟悉的形状,熟悉的触感,戴在他身上快七年都是如此。
可柏访烟知道,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纲全靠飞的感觉真上头。
哥哥和佟宝的狗血虐妻往事补到这,我研究一下怎么把火葬场追回插在里面。
其实这些都是番外的,我捡懒不想写番外了,笑哭。
我要先去写纲排个序,不然不记得还有哪些坑没填了。
等我看眼文案写点纲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