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的话停了又起,他的眸子里也多了点儿光亮,他说道:“但是没关系的猫宁,我现在已经不会再常常回想那些场景了,而且…..齐斯望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我觉得或许现在我也能称得上是幸福侠了。”
猫宁抿抿唇,说道:“黑烟,你之前为什么不坦白讲呢,你什么也不说,只是单纯拦着其他的猫猫狗狗被人类收养,他们难免会记恨你的,这样得不偿失。”
黑烟缓缓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有些东西,你讲出来也没有猫猫狗狗会相信的,这只会让他们更加怀疑你的用心罢了。”
“叩叩——”
“猫宁。”
齐斯望刚敲完门,杜浣纯便直接一把推开门,进来,喊了一声。
“猫宁,晚上出去玩啊。”杜浣纯满脸兴奋地提议道。
齐斯望的视线落在黑烟身上,而后,他才看向猫宁,瞧他那意思,他也在等猫宁的回答。
或许方才,杜浣纯就已经说服他了。
猫宁便问道:“去哪玩?”
杜浣纯摆摆手,说道:“哎呦,想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想上哪玩就上哪玩,现在没必要筹划那么多,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冲动一场好不好啊!”
猫宁不予置评,只是先说道:“温言椿那边还没结束,我要等他,一会儿我还要去接他。”
听此,杜浣纯牙酸了一阵。
啧啧啧。
真是难舍难分。
就上个班还要去接?
不至于吧。
杜浣纯真是觉得这对小情侣啊,甜腻腻的。
杜浣纯连连咂舌,说道:“行行行,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接他都行,他什么时候完事啊?不会要等到凌晨三点钟吧。”
杜浣纯半开玩笑地问道。
猫宁摇摇头,而后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说道:“还有半个小时,我现在去接他的话,时间刚刚好。”
杜浣纯耸耸肩,说道:“那咱们就现在去接他,你说行不?”
“行。”猫宁应声。
就这样,一行人启程。
当然。
黑烟也被带上了。
齐斯望将他抱在怀里。
黑烟也真就乖乖得趴在他怀里一路,也不觉得被束缚。
温言椿结束后,刚推开门,便看见巷子转角处的一行人。
他怔了两秒,而后看着猫宁缓步朝着他走过来。
猫宁站定,说道:“杜浣纯说想晚上出去玩,咱们去吗?”
温言椿问道:“你想去吗。”
猫宁说道:“我听你的。”
温言椿抬眼望向猫宁眸底,抿唇一笑,便说道:“那就去吧,每天晚上在家里待着也不好,总要多出去透透气,还能散步运动运动。”
但这话刚落,猫宁便在他耳边嘟囔道:“宝宝,我们在家里也能运动啊……..”
话还没说完,猫宁便改了口:“不对,我运动了,但是你没运动,那我们确实应该多出去走走。”
温言椿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在说出来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况且巷子那头两人一猫的注视就像是无处可逃的监控一般,让他觉得自己与猫宁之间的所有龃龉都被他们尽收眼底。
猫宁也不扯开温言椿的手掌,而是驾轻就熟地轻轻舔了一下掌心。
温言椿连忙收回手。
……………..
巷子那头的杜浣纯看着两人的互动,他眯了眯眼睛,凑到齐斯望耳旁说道:“齐斯望,你说他俩在说什么呢,是不是打情骂俏呢,而且温言椿那红着脸收回手的动作是怎么回事?猫宁干什么了?”
齐斯望觑他一眼,没吭声。
杜浣纯干脆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下齐斯望的手臂,说道:“你还真别说,他俩现在还真就是有两分老夫老妻那味儿呢。”
齐斯望淡淡地“嗯”了一声。
杜浣纯当即便扭头,“啧”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这么淡定呢?”
齐斯望吐出一句话:“我见过世面。”
杜浣纯:“?”
什么意思?
他没见过世面呗?!
杜浣纯深吸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膛。
算了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毕竟都是好朋友呢。
杜浣纯瞧着那边的猫宁和温言椿始终没过来,便打算过去看看那俩人到底干什么呢,但才迈出去一步,他就被齐斯望拽住了胳膊。
“你拽我干什么?”杜浣纯扭头问道。
齐斯望扬扬下巴,点了下那两人的方向。
杜浣纯再看过去———
这俩人就亲上了。
猫宁的手指还在下面不停地勾温言椿的掌心,上面他嘴的动作也没停,啄吻了一下又一下,就想怎么亲也亲不够一样,弄得温言椿在余光里直往杜浣纯这个方向看。
但下一秒,猫宁都亲吻加深。
温言椿还顾及着有旁人在场,不敢深入,但猫宁却是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的眼睛里只能看得见温言椿,也只想看得见温言椿。
他的唇齿只为他眼前这个人类服务。
“………..”
杜浣纯一时无言。
而后,他脸上爆红地别开眼,嘴里支支吾吾地问道:“…..齐……..齐斯望,他俩…..他俩怎么这么黏糊呢,我刚才看他俩还没亲上呢,怎么你一下子就知道他俩要亲上了。”
齐斯望抿抿唇,说了个极其玄乎的字眼:“感觉。”
杜浣纯当即便追问道:“不是,感觉?你哪来的感觉?你都没谈过恋爱………..等等,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杜浣纯简直要在原地跳起来。
靠。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也没听说过齐斯望和哪个女生情投意合啊………..等等,不会是男生吧!?
杜浣纯立马惊呼出声:“等等,齐斯望,你不会是gay吧!!”
他这声音太大,震得一旁的树上都飘下来两片落叶。
齐斯望扁扁唇,捂住黑烟的耳朵,觉得杜浣纯的脑补能力真是够强的。
“没有。”齐斯望这样说。
但杜浣纯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了,他便一直追问道:“那男的长得好看吗?高还是矮啊?胖还是瘦啊?我见过他吗?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齐斯望:“………..”
那边的两人听见这声响,也分离开来。
猫宁垂眼看温言椿,问道:“宝宝,什么是gay?”
温言椿简单地说道:“就是喜欢同性的人。”
“哦。”猫宁说道:“那我们就是gay吧。”
温言椿点点头。
“齐斯望也是gay吗?”猫宁回想方才杜浣纯的话,问道。
温言椿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或许吧,可以问问杜浣纯,他应该清楚。”
猫宁说道:“刚才杜浣纯喊那一声,就是说齐斯望是gay。”
听此,温言椿稍显诧异,没料到齐斯望当真是gay。
“…..那齐斯望应该就是gay了。”温言椿下了定论。
猫宁便顺势问道:“那他是1吗?他是施动者还是受动者呢?”
温言椿脸红了红,他轻轻摇摇头,说道:“猫宁,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一会儿我问问他。”猫宁直截了当地说道。
话落,猫宁便拉着温言椿的手往那边走去。
温言椿的心却慌极了。
“猫宁,你不能直接问他。”
“为什么?”猫宁不理解,便问。
温言椿无言两秒,才说道:“这会让他害羞的。”
“可是我没见过齐斯望害羞。”猫宁瞧着温言椿,说道:“宝宝,我只见过你害羞。”
温言椿牵着猫宁的手用力了些。
“………..”
他当然会害羞。
也不看看猫宁都做了什么事。
猫宁只是无辜地说道:“宝宝,我只是在施动啊,这是你教我的,这是一个1要做的事,既然你都教我了,我总要做出来的呀。”
温言椿无言两秒。
到头来,让他饱受折磨的反倒是他自己?
………
温言椿这边失神地想着,那边的猫宁已经牵着他走到了齐斯望面前。
“齐斯望,你是1吗?”猫宁问道。
齐斯望:“………..”
杜浣纯:“猫宁好样的。”
回过神来的温言椿:“………..”
温言椿连忙拉着猫宁往后退,朝着齐斯望笑了一下,说道:“齐斯望,抱歉,猫宁他有点儿不懂事。”
杜浣纯当即便说道:“不懂事?那倒也是,他要是懂事的话就不会当着我这个单身狗的面和你亲嘴,简直要酸死我。”
温言椿:“………..”
猫宁的注意力却被一个字眼吸引过去,问道:“单身狗?杜浣纯,你是狗吗?”
杜浣纯:“………..”
不是。
人身攻击啊?
不带这样的吧?
那边的齐斯望直接附和道:“嗯,猫宁你猜的没错。”
杜浣纯:“?”
不是。
怎么又集中火力对付他了呢?
“不是,别扯,齐斯望,你还没说你是不是1呢。”杜浣纯想把话题拉回正轨。
齐斯望则干脆地回问:“那你是1吗?”
杜浣纯觉得荒唐,扯扯嘴角,说道:“不是,我又不是gay,我怎么当1啊。”
齐斯望直接看向猫宁、温言椿,语调平淡而没有波澜地说道:“他说谎。”
猫宁便转眸看向杜浣纯,问道:“你是gay啊,那你是1吗?”
温言椿怕杜浣纯又说出什么羞人的话,便一直旁观,没再插嘴。
杜浣纯左看看齐斯望,右看看猫宁。
不是。
他现在是四面楚歌啊??
啊……..
不对。
他是两面齐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