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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学校的程紫瑜变得沉默了许多,陈纪忧找他聊过几次,最后一次,程紫瑜问陈纪忧如果遇到求而不得的事他会怎么做。
陈纪忧回答应该就放手吧。
程紫瑜又问,如果非要执迷不悟呢?说这句话时,陈纪忧看到程紫瑜的眼睛好像有点红,于是他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改成那就再坚持一下。
陈纪忧想原来再看似没心没肺的人遇到了真正让他动心的人都会为情所困,他很想问程紫瑜那个人是不是于乔,可于乔是直男啊,而且这段时间于乔基本不在宿舍待着,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言而喻。
陈纪忧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总会过去的,不管结果如何,他告诉程紫瑜。
对于他自己也一样,悲伤和痛苦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变得不再尖锐,爱情不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也不一定是最重要的部分。
大学虽不像高中时那样功课紧张,但还是以学习为主的,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学校里,这很大程度上转移了陈纪忧的注意力。
接下来的一年里,陈纪忧没有再见过康乘歌,连带着和他相关的人也自动隐身了一般。
这一年纪遥夜忙着博士毕业,陈纪忧被允许搬回学校住。他们宿舍换到另一栋楼,陈寺还是时常来找陈纪忧,倒是很自觉绝口不提那人,甚至都没有带过白露一起出现。
大三上学期,系里组织园林设计专业的学生去苏州采风,虽然离得不是很远,陈纪忧却是第一次去。
除了闻名遐迩的拙政园、网师园等,系里还联系了几处私人园林供学生实地调研,陈纪忧听老师介绍其中有两家是他们学校参与设计的,所以主人家才不吝啬敞开大门。
他们在苏州待了两天,最后去的一处园林是在太湖边上,有安排好的工作人员带着师生们一路参观。
陈纪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曲凌,起先他听到周围的同学一阵骚动,问是不是卢晓砚。他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等反应过来就看到曲凌的眼睛在一堆人里精准地定位到他。
卢晓砚就是当初那位选秀冠军,经过一两年的发展现在可谓炙手可热,没想到还和曲凌在一块儿。
卢晓砚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被人围了一圈好脾气地给大家签名。
曲凌走到陈纪忧身边,提着一兜红菱和一兜橘子问他吃不吃。
陈纪忧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吃起来,见曲凌看着他又不说话,就主动问:“这里是你家的啊?”
曲凌“嗯”了一声,问陈纪忧有没有吃过红菱。陈纪忧说没有,曲凌就给他剥了一个。
见陈纪忧犹豫了下,曲凌问:“你不会是嫌我手脏吧。”
“那倒没有。”陈纪忧不得不佩服曲凌的想象力,接过来咬了一口,赞道,“很甜。”
陈纪忧吃的时候看到卢晓砚往他们这里看了眼,就不肯接曲凌递过来的红菱了,说:“你男朋友要签好了。”
曲凌把一兜红菱挂在陈纪忧的手上,叫他拿回去自己剥。
“哦,那谢谢了。”陈纪忧慢吞吞地说,眼睛往四周瞟了下,找他的室友们。
曲凌叫住他,问:“你还和纪遥夜在一起呢?”
陈纪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曲凌笑了笑说:“一门心思想做康家儿媳妇的可不止你一个。”
陈纪忧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说道:“我没有,我也不是女的。”
“哦?”曲凌脱长尾音,一瞬不瞬看着陈纪忧,好像在看他的脸上什么时候能露出破绽。
陈纪忧转身朝人群中走去,拿出手机想把曲凌的微信删掉。
“陈纪忧。”曲凌在他身后叫他,好像也是他第一次听曲凌叫他的名字。
陈纪忧没有回头,他听见曲凌说:“以前跟你说过的话,还算数的。”
陈纪忧继续往前走,他看了下刚才打开的界面,把手机熄灭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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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小曲叫呦呦的大名,就算我记错。
有个新文开了有段时间忘了说,一个渣男的遗书,不雷的鱼鱼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