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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陈纪忧收到一个快递包裹,那时网购还没成为大趋势,陈纪忧实在想不出谁会给他寄东西。
不大的盒子,捧在手里轻飘飘的。陈纪忧拿回宿舍拆开,看见里面躺着三支白色的玫瑰。
陈纪忧这才想起明天是自己的生日,他拿起永生花凑近了闻,嗅到了若有似无的花香。
“这孩子……”他笑了起来。
真好,永不凋谢的玫瑰。
今年陈纪忧闭口不提生日,宿舍里那群糙汉子也没人想起来,就这么平平常常过了。
那一个月纪遥夜几乎住在实验室里,过后送了一整套进口马克笔给陈纪忧,对于陈纪忧而言是
很实用的礼物,他自己是用不起这个牌子的。
到了寒假的时候,纪遥夜问陈纪忧打不打算今年就在H城过年,陈纪忧想了想说那先回S城,等过年纪遥夜放假的时候他再回来。
纪遥夜把陈纪忧抱在腿上,说他很乖,然后解开了他的睡衣纽扣。
他们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纪遥夜却耐心地给陈纪忧扩张,手指不急不躁地滑过肠壁每一处。这种慢节奏的性爱陈纪忧最受不住,前面没有任何触碰就勃/起了,看样子他不先射出来一次,纪遥夜是不会进来的。
可释放过后的不应期很久,这时候被插入陈纪忧会很不舒服,或者可以解释为另一种他承受不了的舒服。
他抓住纪遥夜的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恳求地看着他说:“哥,你别这么弄了。”
“不舒服?”纪遥夜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刮着,他看着陈纪忧眯起的眼睛,知道他舒服极了。
陈纪忧放弃了,倒在枕头上,腰向上拱起,像座摇摇欲坠的小桥。他快要射了,刚嗯了声,身下却空了。
纪遥夜站在床边脱裤子,看着陈纪忧欲求不满地瞪着他,重新跪在床上,非常缓慢地把自己推了进去。
完全没入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陈纪忧的两侧,刚准备动,陈纪忧却侧过头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纪遥夜吃痛,低头看了眼那个浅浅的牙印,突然笑了起来。
“不是你叫我进来的,听你的也要发脾气。”
“你故意的。”陈纪忧恨恨地说,“你就会折磨我。”
“折磨你什么?”纪遥夜开始抽送起来,手指绕着陈纪忧小小的乳晕打圈。
“就是现在这样。”
隔靴搔痒让陈纪忧极为崩溃,他拽着纪遥夜的手指放在乳晕中心的点点上。
纪遥夜捏住那一点,揉了揉又扯了扯,说:“你好难伺候,舒服了生气,不舒服也生气。”
陈纪忧捏住自己另一侧胸,哼哼道:“你咬回来好了。”
纪遥夜于是低头把陈纪忧的手指和指下的东西一起含进嘴里,陈纪忧随即喘起来。
纪遥夜通常不会很粗暴地把陈纪忧弄痛,但兴致很好的时候他会弄很久。大概人的床癖也能提现这个人的性格,纪遥夜确实很擅长持之以恒地去完成一件事。
他喜欢看陈纪忧被他弄出的各种反应,甚至沉迷在陈纪忧的失控中。
没有男人不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小到让人在床上欲生欲死,大到掌舵整个商业帝国,从生理上而言,得到的快感并没有什么分别。
纪遥夜看着怀中已然入睡的人,说:“你是我的,知道吗?”
陈纪忧太累了,除了睫毛颤了下,一丝动静都没有。他好像听到纪遥夜的声音,遥远而空洞,再仔细听又好像是自己的声音,老师夸他作文写得好,让他在班上读。
陈纪忧奶声奶气地念:“纪遥夜的笑容像春天的风,带着花朵的气息,又舒服又温暖。纪遥夜的眼睛像夏夜里的星星,又明亮又闪烁,盛满了温柔。他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最喜欢纪遥夜了。忘了说,纪遥夜是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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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哥的渣源于他的自负,他作死前先发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