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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后纪遥夜又恢复忙碌,每天一早在陈纪忧还没睡醒之前就出了门。与之前不同的是,纪遥夜洗漱穿戴好之后会走回到床前亲陈纪忧一下再出门。
陈纪忧有时会感觉到,半梦半醒地把纪遥夜抱住,在他怀里蹭,像是舍不得他走。
这天陈纪忧因为约了胖包吃午饭,起得比平时要早一些。他们约在市中心的美食一条街见面,听地点就知道是胖包选的。
陈纪忧走到地铁站才发现忘带手机,急匆匆地跑回家拿,再一路奔至地铁站,结果还是迟到了。
“大哥,你迟了一刻钟。”一见面胖包就举着手机给陈纪忧看时间。
“我的错。”陈纪忧好脾气地笑笑,勾着胖包的肩膀道,“走,请你吃东西去。”
胖包一早就打算去吃烤肉,走了一圈终于找到家新开的店,准备去试试口味。
待坐定后,胖包张望四周:“人这么少,不知道好不好吃啊?”
“拜托,现在还不到11点,上班族还没下班,学生估计都才起床,哪里会有人。”陈纪忧说道。
胖包其实也是掐着点起床的,这会儿空着肚子等上菜,饿的前心贴后背。
“我说你是不是饿坏了?”胖包突然发现了什么,盯着陈纪忧的脸道,“你的脸色不怎么好。”
“没有吧,可能跑着过来的有点累。”陈纪忧不以为然。
“你这身体素质忒差了点,迟就迟了下次别跑了。”
陈纪忧不服气道:“哥们跑个三五千米不成问题。”怎么说都是陪陈寺跑了两年步的人。
话虽这么说,不过陈纪忧确实感到他的腹部有点痛,又不像是吃坏肚子的那种。
等一顿饭吃完,那种隐隐作痛升级成带着撕扯感的胀痛,陈纪忧按着右下腹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胖包脸色突变,弯下腰就把陈纪忧背起来,嘴里念着:“不会是食物中毒吧。”
服务员跟在一旁,有些不满地说:“不好这样说的,弟弟,你不是好好的。”
他往右前方指了下:“看到那个红十字标志不,五分钟就能走到,快去吧,我看有点像阑尾炎。”
这时候街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陈纪忧挣扎着要下来,胖包已经跑了起来,很快就冲进急症室。
医生诊断得很快,确实是阑尾炎,症状并不严重。去补费用的时候,他们才注意到这是家私立医院,并且还是非常高档的那种。
陈纪忧缴了费之后,拉了拉胖包的手臂,说:“换家医院吧,这里贵得要死。”
胖包问他能坚持不,陈纪忧坚定地点头,表示刚才医生都说不严重。
胖包犹豫着弯下腰,示意陈纪忧趴上来。等待中的重量还没压上来,眼前倒出现一双擦的噌亮的皮鞋。
一个个头很高,长相凌厉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语气很不友善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胖包摸不着头脑,只听陈纪忧虚弱却不耐烦地开口道:“让开,曲凌。”
这一声终于引起曲凌的注意,他把陈纪忧揽进怀里,看着他压在右腹的手和因疼痛皱着的脸,问:“阑尾炎?”
“嗯。”陈纪忧有气无力道。
曲凌迅速把陈纪忧抱起来,对着一旁的胖包说:“问题不大,你先回去吧。”
胖包被曲凌一副吩咐下属的态度摄住,有些懵逼地问道:“你是谁啊?忧你认识他吗?我……”
转眼功夫,曲凌已经迈着两条长腿跨进电梯。
陈纪忧实在没有多余心力去管胖包,只知道曲凌把他抱进一间办公室,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胖包那里拿个夺过来的病历本,还有刚才做的一系列检查报告。
“先输液做抗炎治疗吧。”曲凌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额温枪对着陈纪忧扫了下,“有点低烧。”
陈纪忧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惊到,忍着疼痛问:“这是哪里?”
“办公室。”曲凌眼皮都不抬,低头在座机上按了一个键,大概是内线,吩咐人准备输液的药品。
“你的办公室?”
陈纪忧难以置信的表情把曲凌重新吸引到他面前坐下来。
“嗯,我的办公室。”曲凌带着微微笑意,“你从来都没问过我是做什么的,其实我是学医的,不过我没有做过医生,因为手里的事情太多,没办法脚踏实地的好好做医生。”
陈纪忧很难想象曲凌穿上白大褂的模样,心想他幸好没有选择做医生。因为听了康乘歌的描述,陈纪忧一直以为曲凌干的是黄赌毒的勾当。
曲凌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不要腹诽我,你想的那些我们这辈人没做过。”
陈纪忧说:“你又不是医生,那在这里做什么?”
曲凌说:“这家医院叫伽仁,可能你不知道,但H城大多数人都知道这家医院是康家和我们家共同投资的,我在这里是因为我是这家医院的董事会成员,而现在等医生上来给你输液后,我就要去开会了。还有,康乘歌也是董事,他就在隔壁不远处的会议室里,所以不想见到他,你就不要乱跑。”
陈纪忧听到这个名字时心里仍然一紧,下意识点了点头。
曲凌走之前叮嘱道:“可以睡会,护士会盯着输液瓶。”
陈纪忧点点头,轻声说了声谢谢。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曲凌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许多,可能太过于稀罕,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果保守治疗不管用,就需要动手术,会怕吗?”曲凌问。
“不怕。”陈纪忧说,“那到时我需要先通知我哥。”
曲凌离开后,陈纪忧并没有睡着,输液的效果没那么快,甚至不一定会起作用。护士有其他的工作,她看了下时间,告诉陈纪忧半个小时之内会回来,也让他睡会。
护士前脚刚走,陈纪忧就听到门又被推开的声音,他以为护士又回来了,抬头一看却是周齐欢。
周齐欢的表情先是愕然,但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面露喜色。
“是你啊,没收到我的短信吗?”
注意到陈纪忧迷茫的神情,周齐欢说:“没收到也无所谓啦,这么巧今天遇见你,也省的专门约你了。”
“你有事找我?”疼痛持续袭来,陈纪忧哼了声,没办法好好思考问题。
周齐欢好像才注意到陈纪忧不太舒服,她走近了点,问:“你生病了?你怎么在这里输液?”
陈纪忧因为疼痛急促地喘着气,无视周齐欢的问题,艰难地说道:“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和你哥。”周齐欢说完立刻更正道,“纪遥夜,我们做了一个试管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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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早就预警是渣攻渣攻,不愿意弃文的建议攒一段时间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