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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在手术室里的时候,康乘歌作为家属,当然得守在手术室外的长板凳上。
曲凌晚上有应酬,看着陈纪忧被推进手术室后就离开了。而康乘歌,原本也是有事的,但此刻他坐在这里,感受着久违的无所事事的时光,竟然觉得并不难熬。
旁边的袋子里装着陈纪忧的衣物,除了羽绒服和牛仔裤,还有一条秋裤。
这卷毛还是一直既往的怕冷啊,康乘歌不禁莞尔。他拿出羽绒服,把它抱在怀里,鼻翼翕动,轻轻嗅着属于陈纪忧的气味。
其实陈纪忧在生活上属于很糙的那类人,洗发水沐浴露都是超市随便买的,自然没有什么属于他的固定香味。
康乘歌想他记住的应该是陈纪忧本身的味道。
陈纪忧第一次坐在他的车上,他给了陈纪忧一个代表哥哥的吻。那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鬼迷心窍地就把原本代表着亲情的吻挪到了人家的嘴上。
羽绒服口袋里除了手机,只有一些零钱,连把钥匙都没有,不过纪遥夜的公寓应该也用不到钥匙。
想到这个人,再看看黑屏的手机,康乘歌按下开机键。屏幕很快亮起来,连上信号后,手机连续震动起来,能看到消息不断弹进来,有纪遥夜的也有其他人的,但看不见内容。
康乘歌的手指在屏幕上方顿了一下,随即输入六位数字,密码没有变。他看到纪遥夜问陈纪忧到家没有,又说晚上想吃排骨,叫陈纪忧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解冻,随后是一串问号,最后一条是问他怎么关机了。
康乘歌往上翻聊天记录,最近的对话在今天上午。
陈纪忧:【起不来。】
纪遥夜:【屁股疼?】
陈纪忧:【你有这么厉害吗?/白眼】
纪遥夜:【没有吗?】
陈纪忧:【厉害为什么还要绑着我?】
纪遥夜:【不允许有点个人癖好?】
陈纪忧:【会包括拿皮鞭抽我吗?】
纪遥夜:【如果你想要的话。】
陈纪忧:【我谢谢您了。】
纪遥夜:【还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屁股疼晚上帮你揉揉。】
陈纪忧:【是揉的事?】
纪遥夜:【晚上不做,行吧?】
陈纪忧:【行,我起了。】
原本康乘歌只是想知道陈纪忧为什么不告诉纪遥夜手术的事,还故意关机。现在看来倒是他想多了,这两人夜夜被翻红浪,有情趣得很。
康乘歌又点开陈纪忧的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不久前发的沙堡。底下第一个留言就是曲凌的,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痴情,康乘歌记得过年的时候,曲凌可是带着小情儿飞去地中海上的某个小岛度假的。
康乘歌的手指划了一下,发现前一条动态居然停留在两年前,这中间的时间对于窥探者是一片空白。难怪从来没有看见过陈纪忧发朋友圈,康乘歌还以为自己被屏蔽了。
思及此,他突然想到第一条动态他也没有看过,于是找到自己的头像,打开一看果真是被屏蔽了。
康乘歌冷笑一声,愤愤然把朋友权限重新设置过。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毫无意外是纪遥夜。
康乘歌在短短几秒内,快速地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接与不接的利弊,最后按了静音,任由手机震动。
以纪遥夜的个性,能连打三个电话说明他是真的着急了。康乘歌虽没有什么使坏的心思,但心底多少还是生出些许快意。
曲凌说得没错,他是不能拿纪遥夜怎么样,原因无他,就是为了唐妙。他们做了20多年母子,不是一纸证明就能将他们母子缘分割裂开的。
陈纪忧苏醒后就从恢复室被送到病房,到底是年轻,他的精神尚可,脸色也不差。
康乘歌主动交待打开他手机并且没有接纪遥夜电话的事实,陈纪忧听了后只说知道了。他接过康乘歌递来的手机,先是查看一番,然后给纪遥夜回了个电话。
“我疼死了。”康乘歌听陈纪忧娇气地说,“我吃完饭肚子突然就疼了,然后到医院发现是阑尾炎。本来输液就行的,后来不知怎么一下就很严重。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联系的,手机没电了。”
康乘歌看着陈纪忧冷淡平静的脸,思绪被拉回到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刻。陈纪忧伸展着双臂,满眼盛着星光,对着他说要抱。抱之后还不满足,又撅起嘴巴要亲。
他没有记错陈纪忧撒娇时的模样,可眼前这个人分明说着娇言软语,脸上却不带一丝动容。
康乘歌有些迷惑地盯着陈纪忧看,而陈纪忧也注意到他的视线,边说话边对他笑了下。康乘歌咳了一声,对陈纪忧指了指门,做了个抽烟的姿势。
一连抽了几根烟,康乘歌在窗边散了下味道才重新走进病房。
麻醉剂慢慢代谢掉后,陈纪忧感觉到他的伤口有点痛。
康乘歌皱着眉头说:“医生刚才说一般四到五个小时内不会痛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说着就抬手准备按铃。
“不是特别疼。”陈纪忧拉住他,“就是总觉得肚子上被钻了几个洞,有点难受。”
康乘歌坐下来问:“是心理作用吗?”
陈纪忧说:“不知道,好像时不时会痛一下。”
他的一双眼睛像小鹿一般看着康乘歌:“让我握着你的手吧,痛了我就抓着你,行吗?”
康乘歌立刻把手放到床上,他能怎么回答,他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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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康哥为什么不闻秋裤╰(⇀‸↼)╯
呦呦没有要复合的意思哦~
我都是隔日更,如果日更了,就是因为被催更,而我耳朵软。正常是隔日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