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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凌在等电梯的时候遇见了唐妙,这个时间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医院,这让他不得不关心两句,问了才得知纪遥夜因为开车撞到了路边的花坛受了点轻伤。
只是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擦伤,轻到根本不用留院观察,然而唐妙看上去一脸忧心,讲话的途中还打了个电话,内容是检查纪遥夜的车是否被动过手脚以及调出花坛附近的监控看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员。
曲凌心里十分不以为然,他没享受过母爱,也丝毫不羡慕不渴求这样一份爱,在他看来没有唐妙的前20多年,纪遥夜一样过得很好。
只是这一受伤,不知道小卷毛心里会不会动摇,伤的还真是是时候。
曲凌住的地方离伽仁医院不远,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老洋房,快到门口时他按下大铁门的遥控,大门徐徐打开的同时,他看见路边停着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人。
他开过去在那人面前停下,听到门锁“咔哒”打开的声音,那人拉开车门坐进来。
“你怎么来了?”曲凌带着人从大铁门拐进去,门又无声地合上。
“巴黎那边工作结束我就飞回来了,给你发了信息,你没有回。”卢晓砚说。
“那我要今天没回家怎么办?”
卢晓砚看了曲凌一眼,低下头说:“那我就回去呗,你总会看手机的。”
曲凌停好车,拿出手机,果然看到卢晓砚发过来的一条信息,他拍了拍卢晓砚的后脑勺:“走,下车。”
比起卢晓砚的清爽,曲凌反倒更像是风尘仆仆出差回来的。一进门曲凌就从衣柜里拿出衣裤走进浴室,他回家的第一件事也是雷打不动的事,就是洗澡换掉在外面穿过的衣服。
卢晓砚显然知道他这个习惯,尽管已经洗过,他也自觉地去客卧的浴室再冲个凉。
洗好出来,曲凌已经在客厅坐着,头发还是湿的,夹着根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卢晓砚下楼梯的动静,曲凌勾了勾手指:“过来。”
卢晓砚走过去,犹豫了下,把手搭在曲凌的肩上,见他没动就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到了腿上。
见曲凌盯着自己看,卢晓砚有些腼腆地抿了下嘴,他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只是比他更漂亮也更红的那位影后刚出道时也跟过曲凌,那时候曲凌才多大,17还是18?
那位影后到现在都还难忘旧情,不然也不会找到卢晓砚讲些风凉话,说曲凌这样冷淡无情的人也就他这种性格受得了。
其实说得没错,曲凌一年找卢晓砚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但如果卢晓砚主动过来,就比如今天这样,曲凌也不会不让他进门。
只是曲凌看他的时间有点过长了,卢晓砚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一动,曲凌的呼吸节奏跟着变了,脸慢慢往卢晓砚这里凑过来。
卢晓砚顿时心如擂鼓,两人的嘴唇几乎要挨着,他都能闻到到曲凌鼻息里淡淡的烟味。曲凌不动,他当然也不敢动,胶着了片刻后,曲凌退回去重新靠在沙发上。
巨大的失落感让卢晓砚鼓起勇气问道:“不试试吗?也许你会喜欢。”
曲凌扶了下他的腰,说:“去睡吧,今天累了。”
话里比以往多了些许温情,这让卢晓砚好受了点,曲凌说不要,他只能听他的,于是站起来对曲凌说了句晚安就自己去了客卧。
一周后,陈纪忧出院。
晚上脱衣服的时候,他看见纪遥夜前胸的伤痕。他一直听说是轻伤,之后看纪遥夜行动自如也并未往心里去,但冷不丁瞥见那色彩斑斓的大块淤青和擦伤,还是把他吓了一跳。
陈纪忧跳下床,更近的看到有些伤口并不像表面看到的是擦伤,划的挺深的,虽然都已经结疤了,他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他碰了碰那些硬痂,脱口而出:“你以后都要好好的。”
纪遥夜微怔,然后笑起来说:“只是个意外。”
他把陈纪忧环在胸口,保证道:“以后我会小心。”
抱了一会儿,纪遥夜硬了,陈纪忧也感觉到了,他退了一步看着纪遥夜。
“两周内不能做。”纪遥夜说。
陈纪忧点点头,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去突然又开口:“医生告诉你的?”
纪遥夜“嗯”了声,掀开被子也上了床,半开玩笑地说:“谨遵医嘱。”
三天后陈纪忧回学校报到,纪遥夜特意等陈纪忧一起出门,送他去H大。
看着陈纪忧的两个行李箱,纪遥夜说:怎么,不准备回来了?”
陈纪忧胸口一紧:“怎么?”
纪遥夜笑着说:“你紧张什么,我的意思是你带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不光,不光是衣服。”陈纪忧磕巴了下,“有些是书。”
纪遥夜在车上接了几个电话,然后说:“下午我接你去复查。”
陈纪忧立刻说:“我自己去就行了。”
纪遥夜放下手机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疑问。
“不用那么麻烦,我看你最近很忙。”陈纪忧补充道。
“一直都很忙。”纪遥夜又拿起手机,在工作群里打着字。
“送完你我还得去另一个地方,正好时间合适。”他解释道。
陈纪忧悄悄松了口气。
下午三点,纪遥夜将陈纪忧送到伽仁对面。
“你自己过马路,我就不叫司机掉头了。”
陈纪忧下车后,没有马上离开。
纪遥夜把车窗降下来,很久没有见过陈纪忧黏人的情态,他忽然有些动容,不顾街上人来人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说:“亲哥哥一下。”
陈纪忧也没有丝毫扭捏,把头伸进车窗内亲了纪遥夜一口,亲完又加深了一些。亲得纪遥夜有些把持不住,刚想扣住陈纪忧的头,唇上却蓦地空了。
陈纪忧退了出去,背着双肩包,穿着卡其色的外套,站在车外笑着跟他挥手。
一瞬间纪遥夜的心跳没来由得快起来,他还想说些什么,但陈纪忧比他先开口。
“再见,哥哥。”
陈纪忧笑得很甜,笑得纪遥夜有些恍惚,仿佛看见小时候等在学校门口含着棒棒糖来接他的弟弟。
他不记得有没有对陈纪忧说再见,也不记得有没有让司机开车,他再回头时陈纪忧仍然站在路边,但到下一个路口,车拐到另一条路上,人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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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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