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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曲凌带陈纪忧去海城大学办理入学手续后又去了当地一家医院复查身体,结果当然是恢复良好。
离开的时候,一个白大褂迎面走过来和曲凌打招呼,并顺嘴提了一句“你哥跟着他师傅到外地出门诊去了”。
曲凌的嘴角抽了抽,陈纪忧还没看过他这样的表情,待出门后问他怎么了。曲凌的脸顿时多云转晴,“看不出你这么关注我”,一句话成功叫陈纪忧闭嘴。
曲凌带陈纪忧在海城市区转了转,晚饭是在外面解决的,吃完又去游车河观夜景,让陈纪忧有种被本地人热情介绍自己家乡的错觉。
快到11点才回到半山,推开家门的时候,里面传来尖锐的婴儿哭声,曲凌脸色大变,拉着陈纪忧似乎准备夺门而出。无奈他家的工人训练有素,第一时间整齐划一地迎上来,不知向谁通传:“七少爷回来了。”
曲凌只好牵着陈纪忧从玄关拐了进去,偌大的客厅灯火通明,几个年长的帮佣围着一个穿着丝质睡袍的美妇,那响彻整栋楼的啼哭正是她怀里的婴儿发出来的。
曲凌刚一现身,美妇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小七,快点快点,来抱抱你侄子。”
她身手矫捷地将婴儿往曲凌怀里一塞,曲凌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手臂立刻调整成让婴儿觉得舒适的角度。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哭声渐渐变小,曲凌的臂弯内传来“吧砸吧砸”的声音,陈纪忧好奇地伸头去看,是小婴儿在吮吸大拇指。
“把奶瓶拿过来。”美妇指挥道,“给小七喂。”
陈纪忧若不是亲眼看到,可能打死都不会相信眼前的一幕。
眼见婴儿安静下来,美妇跟曲凌商量:“今天还是你带着他睡吧。”
“我不方便。”曲凌一脸要喊救命的表情,看了眼陈纪忧,对美妇说道,“没看到我带着人回来吗?你自己外孙自己带。”
美妇这才注意到陈纪忧,对于他是个男生见怪不怪,只说:“夜里醒了再喂一遍奶,你又不是没带过,况且南洲现在有时可以睡一整夜,不会影响你们的。”
说完打了个哈欠,按了按眼下皮肤,自言自语道:“睡不好眼袋都出来了,姑姑上楼了。”
曲凌瞪着眼珠子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刚准备发作,就见美妇转身,对着他粲然一笑:“还没见你带过人回家,这次眼光不错哦。”
曲凌的脸都快僵了,偏偏手里拿着奶瓶还有个绵软无骨的小婴儿,只能悻悻看着美妇踱步上楼。
看着曲凌吃瘪,陈纪忧忍着笑蹲下来,借着看小宝宝绽放笑意。
“喜欢?”曲凌误解了,“一会给你抱。”
陈纪忧摆摆手,他哪里会抱小孩,而且那么多人都搞不定,别回头又给弄哭了。
小宝宝的眼皮已经搭在了一起,小嘴还在吧嗒吮吸。
陈纪忧轻声问:“她是你姑姑?看起来好年轻,也好漂亮。”
提起这个姑姑,曲凌颇头疼道:“她当然年轻,什么心都不操,什么责任都不负,一把年纪还不懂事,你也看到了撒娇女人最好命,跟她连气都生不起来。”
晚上陈纪忧还是睡在书房,直到半夜被一声啼哭吵醒,犹豫了下还是起身去了卧室。
曲凌眯着眼睛,一副还在回魂的状态,他看着陈纪忧,又看看身边闭着眼哼哼唧唧的小东西,愣怔着回不过神。
陈纪忧站在床头,拿起奶瓶按照已经配比好的量放进奶粉和温水,摇匀后坐到床的另一边把奶嘴塞进宝宝的嘴里。
可能他用的是曲凌的沐浴乳,相同的气味令小宝宝没有排斥他的投喂,一瓶奶下肚后又睡着了。
曲凌拉住要下床的陈纪忧,闭着眼睛嘟囔道:“就在这里睡,待会儿饿了你再喂。”
早晨,一个软软的小团子在床上爬来爬去自娱自乐,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陈纪忧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奶香味十足的小嘴正把他的下巴当作磨牙棒在啃。
他把小宝宝抱在怀里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卧室里,同时发现自己也在一个人的怀里,屁股上还抵着个很精神的家伙。
陈纪忧头皮一紧,小心翼翼地挪了下位置。
“别动。”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处,曲凌带着浓浓的鼻音,即使两个字也说得黏黏糊糊的。
隔着裤子,曲凌的手捏着陈纪忧的胯骨,让本来只是正常晨勃的器官变得更加坚挺。只不过那里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曲凌捏了一会儿就把手绕到了前面。
陈纪忧抖了下,但是没有躲,仍旧像刚才那样由着曲凌摸他。
“你醒了都不会硬吗?”曲凌问。
作为正当年的小青年怎么可能会不硬,只是被吓软了。
这种话陈纪忧当然不会说,“我醒了有一会儿了。”他解释道。
“哦?”曲凌半信半疑,将手伸了进去,同时含住了陈纪忧的耳垂。
很痒,陈纪忧想躲,曲凌却沿着耳廓往上舔。
这种又怕又痒又陌生又尴尬的感觉实在让陈纪忧感到很诡异,他的汗毛孔全都张开了,可能就是这种别样的刺激让他被攥在曲凌手里的命根子有了点硬度。
陈纪忧只是稍微有了点反应,曲凌却自作自受地把自己燎上了火,一直抵着却没动静的家伙终于往更深处顶了顶。
“别……”
陈纪忧还没说出口,一个有点分量的东西就滚到了他们中间,沿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到曲凌的脸上,mua一声结结实实地亲了曲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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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下下章,等曲凌回H城,两个哥哥都要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