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纪忧刚把身上淋湿就听见浴室门被推得哗哗直响,听这架势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他连龙头都没关,光着脚跑到门边,触到冰凉的把手时他稍稍一顿,身体往旁边侧了侧。
门被拉开一道细缝,陈纪忧顶着湿淋淋的脑袋,一双眼睛迷惘地看着曲凌。
曲凌没有说话,抬手推了下门,陈纪忧被这股力道带着往后退了两步。门把手撞到了他的肚子,虽然不是很痛,但他下意识捂住肚子,眼睛睁大了瞪着曲凌。
陈纪忧觉得即便待会儿他们两人避免不了要做些什么,但此时他不太明白自己前脚刚进来曲凌后脚就跟来是为了什么,于是木讷地没有让出进门的位置。
像个不解风情的算盘。
曲凌只好拨一拨算上面的珠子,道:“让开,杵在门口干什么。”
“你……”
陈纪忧还想说什么,曲凌已经大步跨进来,边走边脱掉了上衣。
“热死了。”
“你是要和我一起洗吗?”陈纪忧站在他背后问道。
曲凌正在解皮带的手忽地顿住,他一路风尘下了飞机就直接来了这里,穿的是一身正装。听到陈纪忧的话,他转身面向他,虽然曲凌也不想一上来就表现得急吼吼的,但看过去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捡都捡不起来。
细细的属于男孩子曲线的腰,很长很直应该很会夹人的腿,连脚都是不大不小白白净净的。
曲凌上下看了个遍,最后停留在中间的隐秘部位。不密不梳的耻毛下垂着一根很漂亮的性器,软软的耷拉着显得莫名的可爱,很适合让人摸一摸亲一亲。
这念头甫一冒头,曲凌就皱起了眉。他也不是没和男孩子上过床,但是用嘴伺候人这种事他只享受过,还没给谁服务过。不是高高在上不能这么做,就是觉得恶心。
不光是男人,女人也不行,他的洁癖在这里提现得淋漓尽致。
“过来。”曲凌招招手。
宿舍的淋浴间相当窄仄,说是叫人过来,其实曲凌一伸手就能碰到陈纪忧,但他就是要看着陈纪忧自己走到他面前来。
“你帮我解开。”曲凌的手从皮带头那里放下来。
陈纪忧低着头,他做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驾轻就熟,很快就抽出了皮带。但同时,他也清楚地看见曲凌裤子下的变化。
陈纪忧只停顿了几秒钟便接着往下拉拉链,他的手带着拉链经过一个凸起的弧度,因为存在感过于强烈,即使没有亲手碰到,他还是感受到了那里的硬度和热度。
莲蓬头里的水一直沙沙的流着,没有窗户完全密闭的空间内很快聚起白色的水雾。
曲凌仰头看了下排风扇,确认是开着的。他没有再等陈纪忧帮忙,毛躁地脱掉裤子。
那个东西露出来的时候被勾住还弹了一下,陈纪忧不小心瞄到一眼慌忙撇开视线。感觉自己躲得太明显,他又没话找话开始找补:“冷死了,快去洗吧。”
说完便往里走,但很快他就被一副火热的身躯从背后整个包裹住了,尤其是后腰上的触感令他无法忽视,像抵着根枪管一样。
直到这一刻,一切虚幻的、遥远的、不切实际的东西突然就具象化了,像岩石也像熔浆,像冬天的风雪也像夏天的暴雨,是胸膛里紧张慌乱的心跳,也是头脑里冷静镇定的思想。
终于落下了啊,陈纪忧想他再也不用担心头顶的那把闸刀了。
--------------------
明天或许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