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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陈纪忧闻到酒味。他皱着眉想,不是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嘛。
可除了一点轻飘飘的酒味,康乘歌实在不像喝多了的样子,自然也谈不上酒后乱言。
不过陈纪忧不敢再随意说出拒绝的话,可以考上重点大学的脑子,再不入世,几次三番也琢磨出来了,康乘歌这个人,只能顺着他。
陈纪忧不说话,没拒绝也没答应。
康乘歌又从他怀里拿走枕头,放在沙发上自己枕了起来。
“过来。”他对着陈纪忧勾勾手。
这个手势让陈纪忧觉得自己像个小狗,他有些不乐意,磨磨蹭蹭的,一步一踱,短短的距离硬是走出翻山越岭的艰难,好像穿过了时间的长河才走到康乘歌的身边。
康乘歌看陈纪忧一副默哀的姿势,无奈地指挥他:“要么坐下,要么蹲着,你这样看我,我会以为自己躺在棺材里。”
陈纪忧赶紧蹲下来,按着康乘歌的嘴,有模有样地学着老人家“呸呸呸”,然后默念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康乘歌好笑地看着他,问道:“你这是搞什么封建迷信?”
陈纪忧态度非常虔诚:“宁可信其有,反正不可以说这么晦气的话。”
这话说的简直让人产生一种被珍惜的错觉,连康乘歌眼里都流露出一丝温柔,他问陈纪忧:“怕我死吗?”
陈纪忧再次经受住考验,经过一番思量后点了点头。
他当然会怕康乘歌死掉,但这里的“人”不具有唯一性,他不希望任何人死掉。
康乘歌盯着陈纪忧的眼睛,里面一片澄明,他忽然就懒得计较其中的真假,本来也只是做个假设而已。
头顶的射灯刺眼,康乘歌用手背挡住眼睛,酒意这时候才熏熏然上头。
陈纪忧看他想睡了,献殷勤似的替他关了灯。心里想着如果康乘歌睡着了他是不是就能走了,至于这样做的后果,他盘算着只要火星和金星不撞在一起,康乘歌见不着他自然拿他没办法。
关了灯还有霓虹灯的彩色光线隐隐约约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康乘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过,呼吸节奏越来越趋于平稳。
陈纪忧趴在沙发边上仔细观察。康乘歌的一侧脸陷入黑暗中,眼睛被挡住,但仅仅是一张下半张脸的侧影,都足够好看。
陈纪忧在心里细数康乘歌的缺点,但很多条对他不够友好的证据归纳到最后也都只落在脾气不太好这一条上。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动不动就翻脸,不听话就会惹到他,说他不想听的也会惹到他,这些只能算是一个缺点。
那么优点呢?陈纪忧肤浅地想,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钱,只要这一样就可以让多数人忽略掉其他的不足。
陈纪忧瞥见康乘歌尖尖的下巴,又在心里将“有钱”叉掉,在第一的位置记上“漂亮”。
他在电视剧里看过,漂亮的女人如同带刺的玫瑰,接近她就要忍着被刺破手的疼痛。因为喜欢她的漂亮,就可以忍受她身上的刺。
他想,放在男人身上也适用,当然如果康乘歌能一直这样无害地躺着就更好了。
陈纪忧胡思乱想了一番,估摸着康乘歌应该睡熟了,就轻轻拨开他挡在眼睛上的那只手。
手一碰到康乘歌就反被他攥住,陈纪忧被突发状况吓了一跳,轻呼:“你不是睡着了吗?”
康乘歌闭着眼睛说:“睡着了不能碰。”
陈纪忧只道康乘歌不好将就,没想到难伺候成这样。外国有豌豆公主隔着二十张床垫和二十张鸭绒被能感觉到一颗豌豆的存在,中国有康乘歌睡着了被人碰了下手指马上就醒。
陈纪忧匍匐在沙发边,十分苦恼,他不能趁人睡着偷跑了,他的小枕头还被霸占着,而康乘歌睡着不能碰!
陈纪忧倏忽把手抽出来,转身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康乘歌眯了眯眼睛,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弄醒让他失去耐心,他长臂一挥捞起陈纪忧拖上沙发。
“哎~”
陈纪忧一阵倒转,从竖着变成横着,从人变成被康乘歌手搂着腿压着的大枕头。他使劲扭了扭,发现有样东西越来越有存在感地贴着他的屁股。
趋利避害的本能使陈纪忧立刻安稳下来,但脑中的警报“哔哔”直响。康乘歌是同性恋,他把同性恋蹭硬了,但是主动硬和被动硬是有区别的,只要乖乖不动降低存在感,这一夜会熬过去的。
只一个动作就把陈纪忧的幻想打个稀碎,康乘歌的手滑进他的裤子里揉了揉。
陈纪忧没有办法再建立起思维,因为下身从没被人触摸过的器官柔软脆弱却不听他使唤,敏感到被人轻轻一握就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他的手也不听话,明明该把康乘歌作乱的手拉出来,却绵软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怎么会这么舒服呢,简直每个毛孔都被酥酥麻麻的感觉胀开。
陈纪忧感觉有什么声音要冲破喉咙,于是死死咬住嘴唇。
康乘歌揉着揉着,就攀到更好上手的柱体上,这一套他很熟,就是觉得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很快他又迷糊了,动作变得毫无章法,而且力度越来越轻。
只是对付陈纪忧这种小处男足够了,他既羞又恼,若不是理智做着无谓的抵抗,早就缴械了。所以即使动作不再持续给予刺激,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更让他崩溃。
没几分钟,他就战栗着“呜呜”出声,被极端的快感
包裹着冲上云端。
除了手在动,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康乘歌咕哝了声,在陈纪忧的裤子上揩了下手,又继续把他当做大枕头抱着。
时不时的在他胸口揉一把,陈纪忧感觉很怪异,他又不是女孩子。但是射精过后,更大的好像填不满的空虚感使他倍感疲倦,也就无暇再顾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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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里糊涂被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