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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凌一走又是一个月,时间久了他的电话比起刚开始时一天至少一个渐渐变成了两三天才会来一个。
陈纪忧乐得轻松,又找了份工作,这次是给出版社做美工助理,虽然钱没有商场给得多,但好在工作时间很自由。
一晃到了6月9号,这一天是周五,陈纪忧买了水族馆的票准备下午和罗让一起去,快要下课的时候他意外收到了曲凌的信息。
陈纪忧心里嘀咕着这日子赶得挺巧,虽不关曲凌什么事,但每年的6月9号和10号,这两个日子无论他怎么忽略都不可能会忘记。
生日,出生的日子,就是悲剧开始的那一天。纪遥夜从来不过生日,但陈纪忧总会在10号的零点跟他说生日快乐。两天交接的这一刻,就不需要再去计较日期了,他不希望纪遥夜想到生日就觉得膈应。
不知道康乘歌现在是在哪一天过生日,应该还是10号吧,毕竟从小到大的朋友都知道是那天。
想到这些陈纪忧就觉得心里沉甸甸的,看到曲凌的时候勉强打起精神笑了下。
上了车曲凌摸了下他的脸问他怎么了,开玩笑说是不是想自己想的。
陈纪忧说不出来“想”字,只好顺势在曲凌的手上蹭了蹭,用亲昵的姿态代替回答。
突然有人咳了一声,陈纪忧转头,眼睛倏地瞪圆了,康乘歌正坐在后座面色不虞地看着他。
陈纪忧的心登时剧烈跳了起来,说不清是惊还是气,他责备地看向曲凌,怪他道:“你刚才怎么不说一声?”
声音不大,听在康乘歌的耳朵里倒像是嗔多一些,他也同样看向曲凌。
只见曲凌笑了起来:“一看到你就忘了。”说着又在陈纪忧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陈纪忧慌张地撇开脸,目视前方催促道:“快开啦。”
躲得如此明显,一路上陈纪忧偷偷瞄了曲凌好几眼,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生气。
应该没有吧,陈纪忧自己悟出了一个结论,因为车速并不快,一直在马路上不疾不徐地行驶,这点充分证明司机的情绪很平静很稳定。
其实何止司机表现平静,两个乘客也都保持缄默,最后还是曲凌打破沉默跟陈纪忧说道:“怎么不问问你哥为什么突然来了?”
陈纪忧有些僵硬地回头,如鹦鹉学舌,复述了一遍:“你怎么突然来海城了?”
康乘歌冷冷道:“来看你。”
陈纪忧缩了缩脖子,几不可闻地“哦”了一声,看不出也听不出惊喜,不过康乘歌也没这么指望过,看陈纪忧的样子说是惊吓还差不多。
“那现在去哪?”陈纪忧转了回去,偏着头问曲凌。
“先把乘歌的行李放去酒店。”曲凌转着方向盘,“喏,掉个头就到了。”
曲凌是提前跟酒店打好招呼的,进去以后直接拿了房卡给康乘歌,叫他等一下,自己要跟陈纪忧说两句话。
陈纪忧不明所以跟着曲凌往旁边走了几步,走到一棵一人高的绿植旁,曲凌停下来交待道:“我就不上去了,我爸昨天回来的,现在在公司等我,我去处理点事,晚点过来接你们去吃饭。”
陈纪忧迟钝地问道:“那我呢?”
曲凌愣了愣,然后在大庭广众下把陈纪忧揽在胸前,轻声道:“乘歌来看你,你跟他待一会儿说说话。”
陈纪忧有点别扭,但他想到离开H城前他故意在纪遥夜面前表现得跟康乘歌很亲热,导致他离开后纪遥夜一直把矛头对着康乘歌给他带去不少麻烦,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何况康乘歌又没有对他死缠烂打,还是他亲生哥哥,又特意跑来海城看他,陈纪忧觉得自己此刻要是不留下,明摆着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让人怀疑。
他一想事情眼神就飘,曲凌的手突然用力搂紧,贴在他耳边说:“只许聊天,听见没?”
有人经过,陈纪忧挣扎道:“别人都看见了。”
他扭了两下突然僵住了,曲凌也有点尴尬,但又不能贸然分开,笑骂道:“蹭什么蹭。”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松手,陈纪忧向下瞄了眼曲凌的裤子,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但他的脸还是不可控制地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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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居然写着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