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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陈纪忧一直心不在焉,脑中不断响起临出门前康乘歌对他说的话。幸好曲凌和康乘歌聊得投机,两人都没怎么找他说话。
吃完饭曲凌问陈纪忧回哪里,陈纪忧暼了康乘歌一眼说还是回宿舍吧。
他们吃饭的地方离酒店很近,曲凌先送了康乘歌,然后调转方向往曲家所在的香堤山道开。
路程过半陈纪忧才发现不对,但曲凌态度很强硬,他便默不作声了。
到了曲家,陈纪忧先给罗让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就在陈纪忧以为要断线时,手机那头陡然接了起来。
听说陈纪忧不回宿舍,电话里沉默了一瞬,罗让接着问他不回来是和七哥在一起还是和康哥哥。
这话如果不是罗让问的,陈纪忧甚至能从中听出嘲讽的意味来,这大概源于他的心虚,因为他身上错综复杂乱七八糟的关系。
曲姑姑抱着南洲迎上来,曲凌罕见没有抬手去接,沉下声音说他和陈纪忧有事要谈。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陈纪忧还真以为曲凌要跟他说什么,结果门刚一关上,他就失去重心被人抱起来扔在床上。
陈纪忧扑腾了两下,曲凌就压了上来,问他吃晚饭时两眼发愣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康乘歌说他不会结婚,说他两年来谁都没碰,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可他的生日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
只不过这些根本没有必要让曲凌知道,胸口相抵的暧昧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陈纪忧放平支着上半身的胳膊肘躺了下去。
康乘歌说他傻,他确实不会偷奸耍滑,说好的事不会因为纪遥夜的松口而失效,他答应曲凌两年从来没想过反悔。
只是此刻陈纪忧实在调不起多余的热情,按理说一个多月没见,怎么也得搞个几回,但曲凌射出来以后就下床去洗澡了。
陈纪忧想到纪遥夜和康乘歌都说过曲凌有其他人,也就想得通了。
曲凌睡觉时不习惯有人在旁边,康乘歌也有同样的毛病,不同的是前者是不喜欢,后者则是有人在睡不着。
曲凌出来的时候,陈纪忧正盘腿坐在床上,看他全身赤裸,眼睫垂下来说:“要不我去睡罗让那间。”
曲凌卯不对榫地回答:“明天把他也叫回来住。”
陈纪忧的嘴动了动,刚想说什么,曲凌长腿一掀躺了下来,冰凉的手指在陈纪忧的腰上刮了下:“你也去冲一下吧。”
等陈纪忧洗好出来,外面的灯已经关上,黑黢黢的环境中,他像只窸窸窣窣作案的老鼠。
黑暗中传来曲凌的笑声:“你缩手缩脚的干什么?”
“还不是怕吵醒你。”陈纪忧摸黑抓到件T恤套上,还想走去衣柜那找条内裤,就被曲凌抓上了床。
两人赤裸的下半身蹭在一起,陈纪忧带着凉意的皮肤明显感到来自另一个人的热度以及再次有了反应的硬度。
他不知道曲凌怎么又起了兴,这一次的时间格外久,动作倒是不太激烈,像是场温柔的拉锯战,到最后陈纪忧甚至迷糊起来。
他听见曲凌的声音虚幻地飘下来,有些不真实地问道:“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就这么喜欢他?”
陈纪忧确实魂不附体,被干出来的,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但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可能问了为什么,因为曲凌紧接着说道:“你看他的眼神一直都是那么眼巴巴的,像小狗盯着主人手里的骨头。”
陈纪忧困得不行,想敷衍了事,手指在曲凌的腰侧来来回回地抚着,人和人之间时间稍久都会形成习惯,他知道曲凌这个地方敏感。
指望着在敏感带多撩几下能够加快进程,结果越撩曲凌越兴奋,陈纪忧觉得自己就差被拆骨入腹,最后他咬了曲凌一口,气急骂道:“曲小七,你吃春药啦。”
这就是陈纪忧最后的记忆,他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卧室的窗帘严实,他走进卫生间才发现正午的阳光浓烈,经过洗手台前的镜子时他被自己身上的印子吓了一跳。他不记得昨天有激烈到留下一身斑斓的程度,而且曲凌并不喜欢搞这一套,同样也不允许别人在他身上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陈纪忧找了件长袖T恤穿上,虽然这样的天气这么穿实在是欲盖弥彰。
他在家带南洲玩了一下午,快到傍晚的时候,曲凌打来电话说他接了罗让和康乘歌,让陈纪忧找家里的司机送他,地址司机知道。
等到了地方,陈纪忧一看到曲凌就乐了,这人不仅穿着长袖,领子还是高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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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端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