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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让就要碰到陈纪忧的手指捻了捻,莫名其妙生出了点紧张,但其实曲凌并未注意到那么多,脸色不好的原因仅仅是觉得地上又凉又硬。
他走进来,弯腰把人抱起来,自言自语道:“这也能睡着。”动作也不是小心翼翼的那种,甚至像拎一只猫似的潇洒。
罗让忍不住要提醒曲凌轻点,但不知为何到最后都没有出声。
这一晚罗让睡得不太好,睡着之前辗转反侧了很久,他不理解自己看到曲凌后心里咯噔的那一下,但同时又知道这种反应叫做贼心虚,他烦的就是为什么会生出这股子心虚。
陈纪忧一早神清气爽,在平时闹钟的点自然醒来。曲凌还在睡,趴在床上,一只手还搭在陈纪忧的胸口。
陈纪忧刚把他的手捉了放下去,那手又重重搭上来,紧接着整个人都覆了上来,刚冒出来的胡茬在他的颈窝里来回剐蹭着。
“重死了。”陈纪忧透不过气,也顾不上会不会弄醒曲凌,使劲往旁边推他。
曲凌已经醒了,只是困意一时半会没有消散,他闭着眼睛用脚分开陈纪忧的腿,把自己卡了进去。
被早晨最精神抖擞的部位顶到腿根,陈纪忧反应过来,但还是没有曲凌的动作快,短裤一下就被剥到了脚踝。
肿大的茎头冲进穴口,却受到极大的阻碍,好在曲凌并不急切,反而很享受地在门口打圈式的顶顶蹭蹭。
头渐渐下移埋在了陈纪忧的胸口,曲凌不喜欢繁琐的前戏,但是他知道这里很敏感,前几次做的时候他并没有碰,但它自己就挺了起来,后来他舔过也摸过了,每次都弄的陈纪忧像个小猫一样叫。
现在也一样,他仅是隔着衣服用嘴去挑逗,下面的一直紧闭的小穴慢慢就松软下来,他咬得重了,那里就像小嘴一样会吸。
曲凌激动地直往里面挤,陈纪忧喘着气道:“套,拿套。”
曲凌哪可能再退出去,他掰开陈纪忧的腿一鼓作气全根没入。
夏天也只有清晨有微风徐徐,房间里开着空调也开着窗,窗帘浮动,盖不住满屋暧昧的声音。
曲凌下楼时春风满面,看罗让食不下咽地吸溜白粥,洗涮道:“小孩也有吃饭不香的时候啊?”
罗让看了眼楼上:“陈纪忧呢?”
“洗澡。”曲凌顺嘴答道,随即他有点奇怪地问,“好像很少听你叫他哥。”
罗让说:“有时也叫,想到什么叫什么。”
曲凌“嗯”了一声,心里想着其他事,开始贯彻食不言寝不语。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蘸了点醋放进嘴里,鲜香多汁又有酸味刺激味蕾,他很喜欢这个口味,边吃边回味刚才的晨间运动。
他很少不带套,因为洁癖心里多少有点膈应,印象中不带的几次都是在卫生间。但是刚刚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回事,甚至陈纪忧提醒了他也没去拿,大概没有任何阻隔的感觉确实太好了。
这样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到中午,曲凌那天半途消失的老爸重新把公司里的人拢到一起开会。
想到康乘歌是带着任务来的,曲凌准备把人叫到公司和他爸碰一面,一问才知道康乘歌和家里两小子出去玩了。
康乘歌没说不来,人家说得也有道理,让曲凌先开会,毕竟自家公司的事还不知道要处理多久,等快结束了再通知他。
人是曲凌亲自带到海城来的,第一天还大度地安排在酒店房间单独见了面,没道理现在反对人家两人出去玩,去海洋馆也好,逛公园看电影都好,不是还跟着个罗让嘛。
“开会的时候集中精神。”老曲这时敲了敲桌子,没有点名道姓已经留有颜面了。
海洋馆里,罗让偶尔会落在陈纪忧和康乘歌的身后,这两人曾是一对,也是他知道的陈纪忧承认的唯一一个男朋友。
分手了还可以继续做朋友,而且还是可以跋山涉水来看你的好朋友,这是罗让所不了解的成人世界。
这也难怪,陈纪忧从不和罗让多谈自己的事情,他有着典型的中国家长的保守思想认为孩子只管读好书就行。罗让知道的一星半点都是从学校论坛那热度超高的帖子里看来的,但是外人对于豪门秘辛只能扒点毛皮。
所以罗让只知道纪遥夜不是陈纪忧的亲生哥哥,他连陈纪忧有没有哥哥都不清楚,更别说知道康乘歌的真实身份。
“崽崽快点。”陈纪忧在不远处叫他,手里拿着两个甜筒问罗让要哪个。
罗让收了收心,跑过去,拿了巧克力口味的。
“正好,我喜欢吃草莓的。”陈纪忧咬了一口冰淇淋,十分满足地说道。
康乘歌用手指抹了下他的唇角笑着说:“有没有可能是人家故意留给你的呢。”
“还真是。”陈纪忧揉了一把罗让的头发,“我们崽崽对我可好了。”
只有罗让没有笑,冰凉的巧克力含在嘴里微苦,他说:“我不喜欢吃太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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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表示忘了小7前几次做的时候碰没碰我们呦的胸,有的话就当bug了,以后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