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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忧认识卢晓砚但看对方的眼神应该不知道知道自己，卢晓砚连退了几步，完全没有准备的样子。
司机打开车门，应该也不知道卢晓砚为什么会出现，但他训练有素，下车走到卢晓砚身旁处乱不惊地说道：“卢先生，我家少爷还在外面，要不您先联系一下他？”
卢晓砚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车内：“那他……”
陈纪忧不知道卢晓砚准备说什么，他坐在座位里头都没有抬一下，幸好卢晓砚没有问出什么让大家都尴尬的问题，只说了两个字就扭头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陈纪忧能够感觉到司机在后视镜里偷偷暼来的视线，但他缄默不语，只不过就是验证了听来的传闻。如果说有点惊讶，那或许是过了那么久那个人还是卢晓砚而已，也或许还有其他人，张晓砚杨晓砚，没有什么不同。
本以为曲凌会很晚，没想到陈纪忧洗好澡刚走出来他就回来了，看上去还很精神，没有醉态。
他把陈纪忧一把薅进怀里，不正经地笑着说：“这么自觉啊，洗干净等着我。”
酒精混在呼吸里喷在陈纪忧的耳侧，看来还是喝了不少酒。
陈纪忧撇开脸，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只是说：“你也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洁癖精怎么能够忍受别人说自己臭，曲凌拎起前襟闻了闻，皱了下鼻子径直走向卫生间。
等他香喷喷地出来，陈纪忧已经闭上眼睛盖着毯子蜷成虾米状。
曲凌伸进他衣服里，乳头被揉弄地立了起来人都没有醒，反倒把自己下面逗得梆硬的。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着之前的通话记录，手指停在卢晓砚的名字上，终是没有按下去。
隔天曲凌带陈纪忧去马场玩，陈纪忧之前没有骑过马，教练带着他练了一会儿他的大腿就酸得不行，走路都有点打晃，死活躲在休息室里不出去了。
大概体力消耗过多，很快陈纪忧就饿了，他看着墙上的指示牌往餐厅方向去。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休闲的中年男子，看上去莫名眼熟，陈纪忧盯着看了两眼，紧接着看到那人身后一张相似只是更年轻的面容。
四目相对，两人皆停住脚步，又同时出声。
“哥……”
“你怎么在——”
纪遥夜话问一半立刻反应过来，能来这里还会和谁一起，这么巧曲凌的声音适时响起。
“康叔叔。”
曲凌在他们背后，没有理会两人，径直走到前面跟康业问好。
“小七啊。”康业转身，一双与纪遥夜有七分像的眼睛笑起来似弯月，“刚才看到你的马，养得真不错。”
他们站在原地寒暄，纪遥夜的视线却始终锁定在陈纪忧身上，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
陈纪忧清了下喉咙说道：“那我先去吃点东西。”
说着和纪遥夜擦身而过，却听到对方冷笑一声，故意问道：“不用等他吗？”
陈纪忧背对着纪遥夜摇摇头，头也不回地快速拐进前方的餐厅。
纪遥夜看着他颤颤巍巍的腿，目露寒光，刚想抬脚追过去，就听康业叫他走。
曲凌朝纪遥夜走过来，心情颇佳地对他笑了笑，随即也走进餐厅。
这天晚上曲凌洗完澡出来发现陈纪忧又睡着了，不过这次他没忍着，手滑进陈纪忧的内裤握着人家的命根子，成功撸硬。
他把陈纪忧的衣裤扒下来，自己的浴袍甩到床下，刚趴回来，一个铝箔纸包装倏地飞到他眼前。
“从哪来的套？”曲凌拿起来看了下，并没有打开。
“床头柜里的。”陈纪忧说着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润滑油。
看他要自己来，曲凌把瓶子拿过来倒出油主动帮忙扩张。
“你今天跑什么，看到纪遥夜跟看到老虎似的。”
“我没跑，就是肚子饿了。”
曲凌轻笑出声，手指在里面转着圈滑动，听着陈纪忧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小卷毛。”曲凌空着的那只手插进陈纪忧的头发里，突然问道，“你喜欢他们谁？”
陈纪忧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好像根本没听到他的问题。
曲凌加了根手指，进得更深，陈纪忧扭动了下身体，说：“行了，可以了。”
他的头发忽地被扯住，曲凌半开玩笑地说：“还是说你都喜欢？”
头皮一紧，陈纪忧不太高兴地说：“都不喜欢。”
说完拿起扔在一旁的套，撕开包装替曲凌套上。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尤其对于曲凌而言，但是和陈纪忧一起他有时也没那么在意，遇到家里没套，或者激情来的时候手边没有也就没戴了。
曲凌低头看着被陈纪忧贴心地亲手戴上的套，突然抽出手指。
“你嫌我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纪忧，近乎恼羞成怒地质问：“卢晓砚跟你说了什么？”
“我们没说话。”陈纪忧垂着眼皮说，心想卢晓砚不可能不找曲凌的，刚才他那样子都快哭了。
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曲凌更加不爽，曲凌捏着他的脸面向自己：“那你闹什么别扭？”
陈纪忧拍开他的手，不耐烦道：“安全性行为很重要，你在外面的时候不用？”
曲凌一噎，半晌没说出话，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那怎么一样。”
后面两天他们又做了几次，没有例外都戴着套，曲凌憋着一肚子气，又找不到理由发泄。
火上浇油的是陈纪忧借故回S城去了，奇了怪了在海城的时候也没见什么人找他，这两天却电话不断，打的最多是个叫陈寺的。
曲凌知道这个人，某天在个夜场遇到白露，他没好气地说：“把你男朋友看好，不在身边容易出事。”
他意味深长地笑笑，好像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整个夏天曲凌诸事缠身，出了两趟国，在H城总共就没待上几天，期间叫陈纪忧过来，不是说去徒步就是去爬山，总之不在市里面。他有时真有一股冲动想去S城把人带回来，但整天满满的行程绊住了他的脚步，而且忙起来也就没空想这档子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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