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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陈纪忧和罗让回到海城,虽然知道曲凌并不在家,陈纪忧还是带上S城的糕点去看了曲姑姑。
“这是桂花糕,这是赤豆年糕,猪油糕可以油炸或者烤着吃,但是有点甜,怕胖的话不能多吃。”陈纪忧一个个给曲姑姑介绍,他知道曲姑姑什么都不缺,但抗拒不了糯叽叽的一切食物。
南洲伸着小手也要吃,陈纪忧揪了一点点给他尝,怕他噎着。
“谢谢哥哥。”南洲改了称呼,声音跟年糕一样又甜又糯的。
陈纪忧看向罗让,后者正笑眯眯地看着南洲,手上拿着纸巾,替南洲拭去不小心吧唧出来的口水。
开学后罗让去了曲凌之前就给他联系好的初中,并且办了住校。陈纪忧陡然回到一个人的状态,颇有些不习惯,每晚等罗让下了晚自习都要打个视频确认他回到了宿舍。
罗让的室友们打趣说这哥哥堪比老妈子,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叛逆期,见罗让对于家人这种“不信任”的查岗行为没有一点反感,纷纷赞他脾气好。
陈纪忧没失落几天,这晚回到宿舍发现曲凌居然回来了。
“你,回来了?”陈纪忧吓了一跳,心里骂他每次都搞突然袭击。
走近了才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曲凌揉着太阳穴说:“有两三天了吧。”
他们现在并不是每天都通电话,曲凌更不会主动汇报行程,陈纪忧不知道他的行踪再正常不过。
“坐上来。”
曲凌拍了拍大腿对陈纪忧说,他的腿大张着,陈纪忧只好侧着坐在其中一条腿上。
曲凌把脑袋搁在陈纪忧的肩膀上两手环住他的腰,看样子有点喝高了。
“累死了。”他嘟囔了一句,随后又骂道,“这帮老不死的。”
生意上的事陈纪忧无从安慰,只能静静地让他靠着,听他发泄下。
不知怎么曲凌话锋一转:“周齐欢生了一对龙凤胎。”
陈纪忧以为自己会无动于衷,但他的心还是钝钝的痛起来,甚至觉得曲凌看着自己的笑都带着股恶意。
“他们都没告诉你吧,一个当了爸爸,一个当了舅舅。”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陈纪忧突然站起来,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可惜他只走了两步就被拦腰抱了起来,他也真来了火,一拳捶在曲凌的胸口:“你别发疯。”
曲凌把陈纪忧按在床上:“你气什么,他有了孩子你就这么难过吗?”
陈纪忧梗着脖子反问道:“你又在气什么?”
曲凌迟疑了下,没有说话,沉默着开始脱陈纪忧的衣服。陈纪忧在床上翻身滚了一圈缩到墙角,完全不配合。
曲凌伸手拉他,他就用脚去踢,曲凌被蹬了几下,吃痛道:“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陈纪忧瑟缩了下:“你不是说过喜欢你情我愿的?”
曲凌重重哼了声,道:“偶尔换个花样也不错。”
陈纪忧颤声道:“你跟别人玩花样去。”
曲凌捉住他的脚踝,用力将人拖到自己身下。
陈纪忧抵着曲凌的胸膛,一双杏眼透着决绝的光。
“曲凌。”他低吼着,“别逼我断掉和你的关系。”
曲凌动作一滞,终是没有再进一步,但也没有起身,仿佛被抽去了力气般趴在陈纪忧的身上。
大概酒力退了些,刚才那股疯劲不复存在,曲凌一动不动,陈纪忧以为他睡着了,想抽身起来,曲凌却抬起头,问他:“你要是真在意,我就把外面那些断了?”
陈纪忧错开曲凌的注视,轻飘飘地说:“随你。”
曲凌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地说:“纪遥夜真是想不开,儿子女儿哪有我们小卷毛好,我就从来没想过要孩子。”
陈纪忧的脸有些红:“瞎说什么呢,酒鬼。”
曲凌嗤嗤笑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没动静了,陈纪忧叫他下去他也不理,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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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晚,晚安💤
大家都知道曲小七会下线,也就这几章之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