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工作的事,陈纪忧决定不回S城过年,罗让在得知以后表示也不想回去,反正他在哪里都没有区别。
寒假无所事事,罗让也想找点兼职,陈纪忧坚决不允许。小孩还不满14岁,且不说哪家敢雇佣童工,即使敢陈纪忧也不同意。
“难道你都不想找朋友们玩吗?回去过个年,然后早点过来,哥哥去接你好不好?”陈纪忧柔声劝道。
罗让说:“你都不想回去看看你爸,我为什么要想朋友?”
陈纪忧难得被罗让顶,一时无言,但很快罗让就松口道:“好吧,那我去收拾衣服。”
陈纪忧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罗让突然发脾气,但是看到他这么快就妥协了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罗让刚从学校搬回到陈纪忧的宿舍,行李箱里的衣物好多都还没拿出来。
陈纪忧坐到罗让睡的那张床上,想说罗让真的不愿意回去就不要勉强他。虽然自从接了Aden的活变得忙碌起来,但一想到宿舍有人等他回去,他是能不在外面逗留就不在外面。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多年不曾有了,从来没有人等过他,只有他在等,等妈妈,等哥哥,等不会把他放在第一位的恋人。
“对不起。”罗让先出声,他蹲在行李箱旁仰起头看陈纪忧,“我刚才对你发脾气了。”
陈纪忧摸了下他刺挠的头发,摇摇头说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不是想赶你走,只是怕你觉得孤单,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只要一放假就和陈寺还有一帮同学天天在外面玩。”
罗让笑了笑,但是手上仍然在卷衣服。
陈纪忧说:“你要不想回去就算了。”
罗让说:“还是回去吧,回来给你带你喜欢吃的糕点。”
“好像你不喜欢似的。” 陈纪忧终于笑起来,故意叫道,“甜崽?”
罗让摇摇头,又好笑又无语的样子。
陈纪忧拿出手机边按边说:“我要把你的备注全都改成甜崽。”
“唉。”罗让无奈道,“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老做这种幼稚的事啊。”
陈纪忧不在意地说:“哪有老做啊,我跟你那是……”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说:“那是近墨者黑。”
陈纪忧其实是胡扯八道来着,虽然他没接触过什么小孩,但罗让绝对是懂事省心特别早熟的小孩,他只是刚才一时想不到要说什么,就顺嘴瞎扯了一句。
所幸“成熟”小孩根本不屑于跟他打嘴仗,三两下就把行李箱收拾好了。
过年的时候曲凌自然是会回来的,他要陈纪忧去他家过,曲姑姑也盛情邀请,可是陈纪忧不想去,毕竟过年是家人相聚的时刻,他去总不太合适。
曲凌倒没所谓,劝陈纪忧说:“你平时也没少过去啊,家里人该知道的都知道。”
陈纪忧说:“知道是一回事,反正又没见过。”
曲凌不太高兴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纪忧说:“我们不是他们以为的关系,虽然管不了别人怎么想,但我以为我们自己应该知道。”
曲凌掰正他的肩膀,表情严肃地问:“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陈纪忧想了想,竟然只有炮友最合适,但他不敢说这两个字,最后不轻不重地说:“合约关系吧。”
曲凌摊手:“合约在哪?”
陈纪忧语塞。
曲凌又问:“我给过你钱吗?给你买车买房了吗?”
陈纪忧说:“一卡通里的钱也不少。”
曲凌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气道:“那才几个钢镚。”
陈纪忧很是困惑,他是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人,但听曲凌的话好像是没有白纸黑字想要赖账的意思。
他问:“你是说没有合约我们都是自由的吗?”
不知怎么,曲凌从陈纪忧的话里听出些雀跃的意味来。
“怎么?”他皱起眉头,“跟我在一起很不自由吗?我一走一两个月你还嫌不自由?”
陈纪忧不知道怎么话赶话扯到这上面了,他说不过曲凌,低头说:“没有。”
“你就没想过要和我在一起?”曲凌问出后立刻打住,“算了,你不用回答。”
陈纪忧觉得曲凌今天很奇怪,抬头看他,却被一把推到床上。
“跟你讲话都是白讲。”曲凌狠狠叼住陈纪忧脖子上的皮肉,吮出鲜艳的颜色,“还是干你比较爽。”
陈纪忧推不开他,只好捂住脖子说:“你不要这样子讲话。”
“那怎么讲?”曲凌突然提高声音,“叫你跟我在一起你愿意吗?”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当场愣住。
--------------------
曲小七没说我命令你和我在一起,感觉已经很尊重人了呢(茶言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