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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最后还是去了曲家过年,除了曲凌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曲姑姑的强势邀请。
即便是过年,曲家也还是没有聚齐,但是曲爸爸那一辈的三个兄弟都在,南洲的爸爸也来了。
这是陈纪忧第一次见到曲酌,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他一直以为曲凌的兄弟会跟他有点像,但实际上无论从长相到性格都南辕北辙。
“慕容怎么没来?”曲爸爸问。
“他回家了。”曲酌说。
曲爸爸点点头:“应该的,父母和孩子能有什么隔夜仇。”
“我也是这么劝他的,回去就好。”
曲酌笑了一下,很温柔的样子。他属于看起来就很阳光脾气很好的人,要不是个子很高,第一眼会让人觉得像个女孩。
听曲凌说他表哥已经快30了,陈纪忧完全看不出来,他想起一个词,相由心生。
只是南洲长得完全不像他爸爸,大概像那个慕容吧。陈纪忧对慕容只有匆匆一瞥的印象,只记得很年轻。
想到这里陈纪忧不禁笑了下,他可能是魔怔了,真把南洲的话听了进去。不然南洲怎么会姓慕容呢,只不过曲酌又怎么会跟着曲姑姑姓曲呢。
看着一桌说是没到齐仍人数可观的一大家子,陈纪忧心想这一家人的故事可真是精彩纷呈。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表哥看呢?”曲凌突然凑到陈纪忧耳边说。
“我只是看南洲好像长得一点都不像他。”
陈纪忧如实说。
曲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在掂量这句话的可信度。
自从前两天曲凌冒出那句求交往的话后,陈纪忧现在对待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换了个视角。
比如此刻陈纪忧想曲凌莫不是在吃醋吧,虽然很好笑,但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他又不是很敢在这件事上取笑曲凌,于是找话题说:“南洲一定很像那个慕容吧?”
曲凌的眉心皱了皱,问:“你知道?”
陈纪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忙道歉:“对不起,我……”
一时却不知该怎么说。
曲凌在桌下握住陈纪忧的手,悄声对他说:“不用道歉,这在我们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南洲不是慕容的小孩,以后不要傻乎乎凑到人家跟前去说刚才那番话。”
因为人多,陈纪忧的存在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甚至曲爸爸都没有多言,席间只关照他多吃点。
等餐厅人少了,曲爸爸才跟陈纪忧闲聊了两句,说他是小七第一个领到家里的人。
“小七是我的小儿子,也是他们这辈年纪最小的,他妈妈是个美国人,去世得早,所以家里的长辈难免溺爱了些。他除了学习成绩好,其他方面都顽劣得不行,以前我们总在想以后得出现个三头六臂的人物才能镇住他吧,没想到找了你这么温顺的孩子。”
陈纪忧很想说他不是,可是面对一脸欣慰的曲爸爸他实在说不出口。
再想到前几天,曲凌一脸正气地说,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跟我在一起。你是忘不了纪遥夜还是康乘歌,你敢再想他们,我就把你绑在床上不许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对曲凌有了一定的了解,陈纪忧并不怕他这番威胁,觉得他也就说说而已,不像……
他和纪遥夜的性格到底是不一样的。
纪鑫也联系了陈纪忧,这是新年到来最大的惊喜。
纪鑫现在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的私人诊所里工作,因为重拾旧业并没有被社会边缘化,她听起来心情还不错,也比以前有活力。
陈纪忧能够从纪鑫的语气和言语中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愧疚,尤其在得知他和康乘歌的现状后,更直言对不起他,也没有脸见他们。
陈纪忧从来没有怪过纪鑫,事实上他和康乘歌这段孽缘都不知道能够迁怒到谁的头上,说到底或许是他内心深处没有恨吧。
他们都是他爱的人,也是他的亲人,他舍不得怪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最后纪鑫在陈纪忧的软磨硬泡下给了她现在的地址,但嘱咐他先完成学业,不要瞎跑,自己有时间会去看他。
日子平平淡淡过到三月,春天到了,一转眼陈纪忧来到海城已经快一年了。
曲凌过完年不久就飞去出差,眼下两人也已经有一个月没见了。自从在曲家一起度过春节假期后,陈纪忧和曲凌的关系亲密了许多,两地分居的日子里,他们又恢复了一天一个电话,甚至曲凌有时还不止打一个。
这天中午陈纪忧接到曲凌的电话,他诧异地问:“你那边不是半夜?”
曲凌带着浓浓的鼻音说:“被老师的电话吵醒了,我又不能挂他的电话。”
“哪个老师?”陈纪忧一头雾水。
曲凌酸溜溜地说:“你家甜崽的,他的班主任说家长最好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聊聊,你家甜甜的崽崽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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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日更,但偶尔勤劳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