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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不久发生了一件与陈纪忧无关却严重影响到他生活的事。
起因是陈纪忧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关注度更甚以往,只要是在外面就总有人看他,如果对方不止一个人,还可能低声讨论些什么。
陈纪忧觉得莫名其妙,如若放在以往他也就视而不见了,偏偏一到六月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明明去年都没有,今年却总时不时想到那两个人的生日。
陈纪忧大方地走到对面桌前,问那群人在议论什么。
回答他问题的女孩立刻红透了脸,小声说因为他长得实在很像卢晓砚,他们都是卢晓砚的粉丝,所以忍不住就讨论了下。
陈纪忧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加上别人很诚恳地道了歉,他反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了没事就赶紧走开了。
陈纪忧并不关心娱乐圈,只不过因为卢晓砚最近爆火才知晓是因为他演的一部片子在国际电影节上获了奖,而他本人更是凭借此片摘得影帝。
人红是非多,卢晓砚的私生活一夕之间被扒个干净,他实在没什么黑料,出道几年间也没有任何绯闻,唯独和曲凌的几张照片曝了光。
曲凌打来电话解释,称他和卢晓砚是前段时间在个制片人组的饭局上遇到的。
陈纪忧在电话里就笑了起来,说:“我以为都是以前的照片,你这样只会弄巧成拙。”
曲凌当即发起火来:“什么弄巧成拙,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
陈纪忧的语气也不太好,道:“是不是误会都不重要,反正也只剩一年了。”
曲凌本就心情不好,一方面因为公司决策上的失误被困在海外弥补纰漏,另一方面媒体那边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敢放他的照片出去。
他焦头烂额地给陈纪忧打电话,却没想到这人更有本事,直接踩着他的雷点跳舞。
他脱不开身,想骂人忍了忍又闭上嘴,气的直接扔了电话。
康乘歌可能又想飞来海城,陈纪忧只好谎称全班集体去采风了,他实在不想听康乘歌再提起那一年的生日他们滚在地毯上干了什么。
他觉得在这一点上纪遥夜就做得很好,从来不找他忆苦思甜,偶尔夜里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过来,第二天礼貌回复没听见也就算了。
有时陈纪忧真想跟康乘歌说,能不能就像最初那两年一样完全不联系,他真的不会装成普通朋友或者正常的弟弟,那些虚伪客套的表象让他觉得很辛苦。
他不想听康乘歌若无其事地说着工作生活上的琐事,也不想从他嘴里听到纪遥夜的近况,更不想回应他的关心,告诉他自己跟曲凌处得好不好。
于是最近一次通话,在“康家准备给小孙女过周岁宴”,“周家正在考虑要不要和康家一起办”,“纪遥夜正式进入伽蓝董事会”,“曲凌答应断掉乱七八糟的关系”等等话题中,陈纪忧忍无可忍地对着康乘歌吼过去:“我不想知道这些,还有我和曲凌就是他妈随便睡睡的炮友关系,你别上杆子把他当成便宜弟媳妇去管。”
也不知是把康乘歌惊着还是镇住了,他消停一些日子没敢来打扰陈纪忧。
陈纪忧却并没有因此觉得轻松,他很想出去逛逛,想起罗让说起的蒲岛,半夜三更打了电话过去。
“哥?”罗让有气没力地叫了声。
陈纪忧仿佛才意识到这个时间很不妥,想说打错了又想说没事,脑子转了几转没想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陈纪忧?”再次开口,罗让的声音彻底清醒,甚至有些严肃。
“啊,没事。”陈纪忧一不留神就老实说道,“我没注意看时间。”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怎么还不睡觉?”
陈纪忧说:“白天睡多了。”
罗让说:“白天不用帮Aden叔叔弄他的花园啊。”
陈纪忧迟疑了下,说:“晚上睡不着可以做。”
罗让低低笑了几声,陈纪忧问他笑什么,他答非所问地说你没事就来找我吧。
罗让人在渔村,暑假期间给那里的海滩救护队当义工,本来陈纪忧是不同意的,后来了解到义工只在沙滩上巡逻并不会下海参与救援才放下心来。
渔村是当地人的叫法,事实上经过多年的发展现在早已是海城有名的度假胜地,一年四季前去旅游的人络绎不绝,也因此每年都有不少被海浪卷走的溺水事件发生。
陈纪忧第二天就打包了几件衣服上了船,他准备给自己放三天假,却没想到这一趟差点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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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太忙,我来啦,想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