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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曲凌果然回到海城,他坐的夜班机,到家的时候抬头看了眼,一栋楼只有他的房间还亮着灯,昏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推开房门,房中的情景却和曲凌以为的有些不一样。
陈纪忧已经睡着了,背对着门的方向蜷着身体缩在他平时睡的那半边,只是这一方属于他和陈纪忧的天地此时多出一个人。
罗让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人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一幕既和谐又刺眼,曲凌将手里的包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放,罗让很警觉地抬起头,但他第一反应是看向躺着的人,发现陈纪忧还好好睡着,目光一转才发现曲凌。
愣住片刻,罗让缓缓站起来,但他的腿麻了,原地跺了跺脚,才对曲凌解释道:“我怕他梦游下楼梯再摔着所以才来看看的。”
曲凌木然地点点头,其实该夸孩子一句懂事体贴,但他说不出口。
罗让经过他身边,已经比他矮不了多少,短短的头发显得英气十足,脸虽然还很稚嫩,可五官天生的深邃又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成熟一些。
曲凌心里很乱,回海城的飞机上纪遥夜和康乘歌两个人就不停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他的坏情绪大概也波及到眼前的罗让,以至于对他也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嫉妒。
陈纪忧起初觉得身上很沉,有双手从他的背上摸到尾椎,然后带着湿滑的凉意刺了进去。
身体里突兀地插进东西,睡得再熟也被弄醒了,陈纪忧扭头看到身后的人,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想撑起身体转个方向,却好像开启了曲凌身上的开关。
对视的瞬间,曲凌抽出手指,往下沉了沉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送进陈纪忧的身体里。
不完全的扩张让进入的过程变得很艰难,陈纪忧短促地吸着气,尽量放松自己去容纳。
“为什么不反抗?”他听到曲凌这么问。
“会有用吗?”他反问。
“你可以试试,不用忍着。”曲凌说。
陈纪忧侧了侧身体,想翻身挣脱身上的重量,他刚一动作,曲凌就用膝盖抵住他的两腿,双手将他的手臂牢牢按在床上。
“没有用。”曲凌低声说,语调缓慢却变得狠厉起来,“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忍吗?”
说着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陈纪忧的性器,同时用力往那又紧又热的内壁用力地捅了几下。
“你硬了。”
他握着撸动,保持跟自己插入一样的频率。听到陈纪忧好像抽泣似的哼了哼,他立刻伏在他耳边说:“好硬啊呦呦,水都流到我手上了,你是射了吗?”
陈纪忧扭了扭头,说不出话。
“没射啊?”曲凌低低笑着说,“那你流的是什么?”
陈纪忧还是摇头,偶尔露出一丝像是哭腔的呻吟,曲凌掰着他的下巴去看,又没有看到眼泪。于是将就着这个姿势和他接吻,吸着他软软的舌头,体内愈加亢奋,打桩一样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完全没有技巧。
接吻这种事好像一旦开了先河就像有了瘾头,以前曲凌觉得口水很臭,不知道舌头舔来舔去除了交换细菌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陈纪忧的脖子都累了,他一直侧着头被曲凌吻得嘴巴都合不拢,涎水越积越多从一侧嘴角流了出去。
曲凌摸到了,替他抹了抹,终于结束一吻,嘴唇顺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啄到肩上,忽然改咬了一口。
陈纪忧猝不及防,“啊”的叫了一声,曲凌就跟受了刺激似的冲刺起来。
紧要关头,陈纪忧骤然被翻了个面,小腿被曲凌握住提了起来,连带整个屁股都接近悬空。
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接连撞击碾压,陈纪忧本就淅淅沥沥流着水的前端突然涌出更多更浓稠的精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流着,而不是平时一股一股喷射的射法。
他感到自己控制不住的痉挛,曲凌却在这时用指腹刮他的龟头处。
“啊……”陈纪忧失声惊呼,同时剧烈抖动起来,“不要。”
曲凌充耳不闻,他心中所有的暴戾、嫉妒、痛苦充斥在情欲里,不断涌动、扩张、占据他的每一个细胞。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陈纪忧的指甲在曲凌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对比起强烈的快感,这点疼痛根本微不足道,只不过确实唤起曲凌的一丝理智。
他放开手,却重重往里顶了一下,问:“爽不爽?是爽还是痛苦?”
陈纪忧闭了闭眼睛,说:“爽。”
“喜欢吗?”
“喜欢。”
话音刚落陈纪忧猛地挨了几下操,就感到体内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曲凌低低吼了一声,弯腰咬住他越来越喜欢的肉肉的嘴唇。
几声闷哼之后,曲凌喘着粗气将舌头伸进去,粗鲁地搅动起来。
“小骚货。”他含糊不清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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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再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