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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让捂住脸，一直撑住他的那股劲儿松了。他任人予取予夺地躺平，仅仅这么蹭着他就快要受不住了，可是他没有动，他也不能。陈纪忧醉了，他却是清醒的。
那醉鬼偏还在火上浇油，自己摇着尤嫌不够，“啪”一声打在罗让的屁股上，催促着：“你动啊，动一动。”
清脆的巴掌声犹如一记令人亢奋的春药，青涩的小处男哪里能扛得住，这是长在骨子里的本能，想攻城略地，想闯入温柔乡，想插想干想提枪上阵。
罗让终于使出力气，一骨碌坐起来，又猛地往前一栽，陈纪忧猝不及防地就被掀倒在床上。他的屁股仍然贴着罗让的胯骨，被抵着，双腿大喇喇地敞着。
“哥。”罗让的声音是崩溃的，隔着内裤他握住了陈纪忧半软不硬的东西，“我帮你，你，你再别闹了。”
他的手法不老道，但也是懂得如何让男人舒服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圈着始终不是太硬挺的那根上下套弄。
陈纪忧安静下来，时不时哼一下，却没有刚才放荡的模样了。罗让猜他不是那么舒服，醉酒的男人本来就不容易射，这么揉揉搓搓了一会儿，陈纪忧突然往前伸了伸腿，把罗让的腰圈起来朝自己这里带了一下。
与陈纪忧截然不同，罗让那根朝气蓬勃的阴茎一直硬邦邦地翘着，之前刻意保持的距离如今又不复存在了。阴茎顶到臀缝的一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
“哥。”罗让向前拱了一下。
“哥，哥。”他又叫，声音有点哽。
陈纪忧被顶着反而不做声了，胯前的布一点一点洇湿，人也抖得厉害，罗让不懂他这是射了还是怎么了。
“崽崽。”他突然叫罗让，好像在这一刻清醒了。
罗让吓得吞了口唾沫，心虚地“嗯”了声。陈纪忧看着他，啪嗒啪嗒眨眼睛。
罗让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有点丢脸地觉得自己快要哭了。脑袋里嗡嗡的，他看到陈纪忧的嘴巴动了动。
前面他没听清，后半句是“思公子兮未敢言”。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罗让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这是那小孩的名字。
“乘歌。”陈纪忧闭上眼睛，呓语道，“乘歌一定也很喜欢他，那么像他。”
罗让跪着俯下身，拇指轻轻划过陈纪忧的脸颊，他想安慰他那只是他的想象，可又不想骗他。
陈纪忧将头侧向一边，真的是困了，鼻音浓重，孩子气地嘟囔：“讨厌他们，再也不想看见他们。”
罗让附和着：“好，不见他们。”同时手轻拍着陈纪忧的胸口，直到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罗让扭头，看见落地窗上反射的影子，是撅着光屁股的自己，忽然有点哭笑不得。这么一折腾，真得软了，可胸口又好像憋着什么释放不出来。
正想着要不要去卫生间继续，房门突然“嘭嘭嘭”地响起来。
罗让第一时间捂住陈纪忧的耳朵，好不容易睡着了，可别再给吵醒。
“嘭嘭嘭嘭嘭。”门口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又接连拍了好几下。
“谁？”罗让没松手，侧着脑袋对着门问了一句。
可能声音太轻门口的人没听到，敲门声还在继续。
罗让只好腾出一只手将挂在小腿上的内裤穿上，刚准备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就听见曲凌吼着嗓子喊：“陈纪忧，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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