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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第一次做跟踪人的事,为什么不大大方方上前直接捉个现行,等他一拍脑袋想起来,已经跟了一小段路了。
女孩大多比较早熟,从背后看挺高挑的,中途侧着脸跟罗让说话时露出的却是一副稚气面孔。
陈纪忧愣了愣,初中生?
他在心里立刻否定了某种可能。
陈纪忧觉得自己没有再跟着的必要了,上次和罗让谈早恋的问题时,罗让已经说得很明白,不是一男一女在一起就是谈恋爱,陈纪忧还记得他说这话时嘲讽的语气。
前面两人说得兴高采烈,女孩仰着头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
陈纪忧已经算是过来人了,他看得懂那样的光,忽然觉得就算是恋爱,这样散散步逛逛街也没什么。
这时罗让也跟着笑起来,女孩可爱地晃了晃脑袋,马尾辫跟着甩,罗让很自然地摸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陈纪忧记得罗让的一些好朋友,都是男同学,他仿佛才意识到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罗让和女孩子互动。
随即他觉得这个念头很可笑,学校里有一半是女生,罗让不可能只跟男孩子打交道。
这么一想好像他知道的也只是罗让在家里的一面,在外面在他的同龄人中间他会是什么样的,就像刚刚那样笑那样温柔亲切吗?
罗让这样的男孩,运动型学霸,还长的一张那样的脸,应该是大多数青春期少女的理想型吧。
陈纪忧停下脚步,但没有立刻转身,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站在原地是要做什么,只是看着少男少女的背影一点点缩小。
电话铃声把他拉回现实,他低头看到Adan的名字。花园完工后的几个月他们很少联系,Adan已经住到医院去了,手机很难打通。
通话时间很短,陈纪忧的脸色却变了。罗让沿着商场扶梯往上行时,正好面对着陈纪忧刚才站的位置,可哪还有他的人影。
周五这天罗让破天荒连晚自习都没上早早回到家,厨房里依稀残存着饭菜的香味,却没见到人。
陈纪忧接电话的声音像是病了,罗让问他在哪里,他也只说一会儿就回来。
罗让觉得难等,别说一两个小时,就是一分钟也难等。他在熬时间,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备受煎熬。
陈纪忧一觉睡醒把那夜的荒唐事忘得一干二净,他埋在被窝里,想起来穿裤子,也只是把曲凌支到一边去。
罗让在行李箱里给陈纪忧拿内裤,只是碰到薄薄的布料他的心跳就开始加速。始作俑者若无其事,可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根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的器官。
他终于知道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陈纪忧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只是隔着内裤的一点点刺激而已就跟猫似的叫唤,他忍不住想如果再给多点呢。
最开始罗让看群里分享的小电影,听肤白胸大的女忧哼哼就很有感觉。那群好基友“见多识广”后分享的东西也越来越杂,后来偶尔看到干干净净不矫揉造作的小0,哪怕被操地叫爸爸好像也不讨厌。
他问好基友,好基友说他也能硬,反正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看到插来插去的动作就很上头。
罗让不置可否,好像无所谓。他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都抱着这种态度,所以他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精虫上脑的人。
直到现在,准确点是从那夜到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还是年纪太小了。
纵使博览群书融贯古今、随手可以解任何一本大学课本上的方程式、识字以后就知道孩子是由受精卵发育而来、后来自然而然也就懂了受精卵又是怎么形成的,纵使他的每一步都跨在普通孩子的前面,他也得一口一口吃饭,一年一年长个子,别想蹦到时间前头去。
年纪太小了所以是白纸一张,有多少女孩子喜欢,撸多少次管,都是白搭。当陈纪忧掀开被子伸手接内裤时,他蓦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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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站啦,好久不见,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