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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又喝了两杯啤酒,两颊像打了薄薄的胭脂,衬得眼睛越发水亮。
康乘歌被拉上台唱歌的时候,曲凌坐到陈纪忧身旁。陈纪忧提防他,让曲凌觉得像一只鹿看着豺狼虎豹。
曲凌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只小鹿,突然说道:“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他挠了挠陈纪忧的下巴,逗趣道:“不知道你叫起来像不像小鹿,嗯?呦呦?”
这声“呦呦”叫得陈纪忧打了个激灵,曲凌的面相不善,和颜悦色时也给人一种算计之态。
陈纪忧往台上看,正好和康乘歌的视线对上。
康乘歌坐在高脚凳上,潇洒随意地低声吟唱,看到陈纪忧时笑了笑。
“呦呦?”曲凌这一声有点警告的意味,还没有过哪个跟他说话的时候敢分神。
陈纪忧转过头,看到曲凌已经伸到一半的手,突地站起来。他们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曲凌十分没面子地看着小猎物从他手下溜走。
康乘歌看着陈纪忧走过来,起身去架话筒,刚抬起手,就像是专门留给小动物避难似的,话筒还没架,陈纪忧先钻了进来。
“哇哦……”下面的人在起哄。本是夜场司空见惯的场面,只是没见过谁敢未经允许主动去碰康乘歌,等着看热闹罢了。尤其还甩了曲凌的脸,更是让人好奇这小孩是什么来历。
陈纪忧哪里会管这些人的心理,他不想搭理曲凌,那个人的眼神不怀好意他看得出来。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康乘歌,他头重脚轻地奔向他,抱着他的腰,几乎要哭了。
“走吧,你不是要给我枕头的吗?”
康乘歌觉得头大,这个架势一会儿要是知道车上没什么枕头,不得闹死。他顾不上别人猎奇的目光,搂着陈纪忧说:“走,现在就走。”
走之前康乘歌看了眼曲凌,有的人是尽量不要明面上去得罪的,曲凌比了个再联系的手势,康乘歌点点头,冲所有人说了声走了。
温南熠看得傻眼,“嘿”一声:“睡过了是不一样啊。”
曲凌眼光老辣,看白痴一样看过去,轻嗤一声:“就你信。”
“他自己说的呀。”温南熠强调。
“字面意思,懂?”
康乘歌巴不得陈纪忧是真醉了,还好忽悠些。他边走边说:“那个曲凌,别惹他,不是好对付的。”
陈纪忧被他夹在胳膊下,好像被护住的雏鸟,压根没察觉两人之间的亲密。他被曲凌这个话题分去心思,竟也没想起枕头这回事,跟着康乘歌上了车,还在想刚才曲凌伸手过来是想做什么。
“凌哥他是不是也喜欢男生?”陈纪忧问。
“怎么这么问?”
“他看人的眼神有点……”陈纪忧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我觉得有点怪。”
“嗯,他看上你了。”康乘歌直截了当,“他问我要你。”
陈纪忧咽了下口水:“你……”
康乘歌不正经地笑:“我倒是想给。”
“啊?”陈纪忧轻呼一声。
康乘歌点了点他的额头:“但你又不是我的,我怎么给?”
呵呵呵,陈纪忧自顾自傻笑起来。康乘歌接了个电话的时间,陈纪忧便睡着了。
康乘歌摇摇头,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接电话没有避讳,要是陈纪忧清醒着,就会知道是曲凌打来的。曲凌问赌约还算不算数,康乘歌还是第一次见曲凌做这么幼稚的事,不禁感到好笑,也就随了他的愿,约定一个月为期。
车到地库停好,康乘歌坐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抽完一支烟他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副驾车门把陈纪忧抱了出来。
一路走进家门,在卧室门口迟疑片刻,康乘歌还是把陈纪忧放到了自己床上,把他心心念念的小枕头给他垫在脑袋下。
陈,纪,忧,康乘歌一字一字念着这个名字。相貌当然出类拔萃,不然曲凌也不能一眼就看上。只是沉鱼落雁燕瘦环肥,什么美人他康乘歌没见过,别说网红模特,就是活跃在一线的顶流女星,只要他有这个意思,晚上人就能在酒店房间里等着。
可康乘歌觉得没意思透了,他现在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反倒眼前这个小东西,为什么总能牵动他内心莫名的情绪。是漂亮的脸,还是那平板的少年身材。康乘歌想着伸手在陈纪忧裤子上揉了揉,这玩意他自己不也有,他有种想把自己的家伙掏出来比一比的冲动。
这么想着,康乘歌灰色的运动裤被顶出了个轮廓,他有些意外,心理并没什么冲动,但下身硬得有点难受。
他起身朝浴室走去,半途又折回来,跪在床边,把胀得发紫的性器放到陈纪忧的手里。他握着那绵软的手,一下一下耸动着,心里竟感觉比真正的交媾更舒爽。
看着横陈在面前的青葱少年,康乘歌倏地将陈纪忧的裤子拉到腿根。粉嫩的性器可怜地蜷缩着,不疏不密的耻毛和白玉一样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康乘歌从没觉得自己会像个变态一样获得满足,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陈纪忧平坦略微凹下去的小腹,幻想着沉睡的性器勃起后的大小。他闭上眼睛,想象另一个人的体液喷在自己身上的淫靡之像,突然一阵哆嗦,白浊的液体射进手心又顺着陈纪遥纤细的手腕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