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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在罗让的床上醒来,陈纪忧非常懊恼,他已经不觉得梦游对他有什么影响,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是没什么,但罗让越长越大了,正常男人也没人会很想和另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床上只有他一人,整个家里都静悄悄的,陈纪忧以为罗让出门跑步去了,一推房门出去,看见卫生间的灯是亮的,不知怎么他没像以往那样揣一脚门打趣他一大早占着马桶。
四月下旬陈寺飞来海城,他在机场打了个电话知会了声陈纪忧就上了飞机。他没让陈纪忧去机场接,电话里说:“海城机场这么近,我打个车直接去市区见你。”
海城的物价高,食物的价格也跟着飘高,虽临海但海产并不便宜,这点跟同样临海的H城很不一样。
“海城这边的种类更多一些。”陈纪忧指着市场里一排摊点,又回头同情地看陈寺,“你怎么回事,现在还过起敏了?”
陈寺挠挠头,道:“就有一次吃了那个什么螺,过敏了,后来吃其他的也有点不舒服。”
“得,炖牛腩吧。”正好路过卖牛肉的摊位,陈纪忧挑选起来,“这家牛肉很好的。”
陈寺抱着手臂看他:“你现在很贤惠啊,对这菜市场熟门熟路的,还会煮菜了。”
陈纪忧抬起头,忽然笑了一下,说:“忘了你没吃过我做的菜。”
“你怎么开始学的?”陈寺问。
“自己要吃啊,以前崽崽在家住也要做给他吃,毕竟他要长身体的。”
“崽崽是谁?”
陈纪忧没反应过来似的,眨了眨眼。
“哦,你不知道。”他紧接着说,“你不知道他小名,就罗让,你以前见过。”
陈纪忧这么说的时候拿手比了比自己的胸口:“骨折了跟我住在宿舍的小朋友。”
陈寺又追着问:“他怎么还和你住一块呢?”
陈纪忧买了一堆菜往他手上丢,两人一路上都在不停地说,等要到家的时候话题早转移到陈寺身上。
“你们怎么又分了?”陈纪忧问。
“早分了。”陈寺不怎么愿意提白露,拿出手机给陈纪忧看屏保,“现在这个,怎么样?”
陈纪忧撇撇嘴:“还行吧。”
陈寺拿着大包小包,陈纪忧弯腰给他找拖鞋。
“那不就是。”陈寺指着鞋柜最上面的一双。
“那是崽崽的。”陈纪忧顿了下,随即又笑了。算了,改不了口,他解释着,“今天周五,他一会儿要回来。”
“小屁孩脚不小。”陈寺笑道。
陈纪忧把拖鞋扔到他脚下,自己也开始换,突然头顶就被一双手揉得乱七八糟。
“干吗?”他伸手也去薅陈寺的。
“想你了嘛,哎呀。”陈寺被扯痛了,“我是想你,你是干吗?”
陈纪忧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也是想你。”
“哟,这么大一只熊。”陈寺目光一转看到被放在沙发上坐着的玩具熊。
陈纪忧没说话,看陈寺走过去揪了把熊耳朵,他拎起菜往厨房走去。
过了一会儿陈寺也进来了,颇有些好奇地在一旁看着陈纪忧切肉、理菜、洗洗弄弄。
肉还没下锅,陈纪忧就被一通电话叫到阳台上去接了。
陈寺疑惑地看过去,有什么事必须避开他讲的?他看得过于关注,以至于在厨房和阳台之间的大门开了他也没听见,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客厅中央挡住他的视线。
“我艹,你谁啊?”陈寺吓了一跳。
那人似乎也吃惊,但没搭腔就瞪着他。
“哗”一声,陈纪忧拉开阳台门,匆匆结束电话的样子。
罗让闻声转头,陈纪忧被他瞪得一愣,也忘了跟陈寺说,先跟罗让介绍起来。
“陈寺哥哥。”他的声音和态度都还是像对小孩子讲话一般,“你还记得吗?”
罗让想也没想,随口答道:“有点印象。”
陈寺听陈纪忧这么一说,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按年龄算确实该这么大了,只是猛然这么往眼前一杵,他一时还真难把印象中的小不点和这个大高个联系在一起。
陈寺还在打量着罗让,但罗让早已经没看他了,他听见罗让用那把年轻的声音问:“你怎么躲到外边打电话?”
“哦,那个……”陈纪忧眨眨眼睛,干巴巴地没了下文。
陈寺站在一旁有点想笑,陈纪忧这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编不了瞎话。
罗让却意外“哦”了一声,说知道了。
两人像打哑谜,把陈寺听懵了。
罗让进去房间后,陈寺问陈纪忧:“谁啊?”
陈纪忧本来想说你不认识,他确实编不了瞎话,话到嘴边想想曲凌陈寺应该见过的。
“就一个朋友。”他改口道。
“那他不高兴什么?”陈寺指的是罗让。
“他没有不高兴吧。”陈纪忧在心里半信半疑的,表面仍说,“青春期的小孩都这样。”
陈纪忧起锅烧油,炸香调料后放入牛肉,陈寺现在对他怎么做菜不感兴趣了,琢磨了片刻他突然凑到陈纪忧眼前问:“那你打电话那小孩不高兴,还避着我打,你谈恋爱了?”
陈纪忧扣上锅盖,直接告诉他:“是曲凌,认识吗?”
陈寺吃了一惊,忙点头:“但也不算认识,他不认识我吧应该。”
陈纪忧心想他是不认识,说了陈寺的名字曲凌还是语气不善。
“他月初过生日时我碰巧和他在同一个会所。”陈寺边回忆边说,“那现场明星云集,这些涉足娱乐界的人可真有艳福。”
说完他看陈纪忧看着自己,陈寺不明所以,随后又恍然大悟般,“那个,那个,康乘歌没在里面。”
陈纪忧扭过头,低声说:“又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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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章节概要还真是随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