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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包括隔天,罗让始终没有和陈纪忧说话,到了星期天下午更是早早收拾了东西返校。
陈纪忧忍了两天,终于给罗让去了一通电话,结果语音提示手机关机。他一鼓作气接着打宿舍电话,同宿舍的小朋友接起来,先让他等一下,然后说罗让不在。
陈纪忧的火气腾地窜上来,从家到学校步行不过十来分钟,他一口气几分钟就跑到了。
一顿猛敲过后,门开了,但罗让的声音是从他背后传来的。
“你怎么来了?”
陈纪忧猛然回头,意识到罗让真的是不在宿舍,一路上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灭了个彻底不说,两颊还飘上一抹红晕。
室友之一这时候说话了:“你哥刚才打电话找你来着。”
说完还对着陈纪忧咧嘴一笑,说:“哥,你来得真快。”
既然来了,陈纪忧索性走进去,一直走到阳台上,显然罗让也很清楚是有话要对他讲,反手把阳台门给关上了。
陈纪忧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知道你不讨厌曲凌的,那为什么现在每次我和他见面,甚至打个电话你都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罗让的脸差点没绷住:“你这什么形容词?”
“就你现在这样。”陈纪忧继续说,“你不高兴是觉得我跟他纠缠不清?答应你的做不到?不检点?”
罗让没怎么犹豫,点头承认:“都有吧。”
陈纪忧本来还准备的有话,一时间气的脑仁疼,原地转了两圈,指了指罗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检点。”
罗让本想说两只眼睛,但怕真惹毛了陈纪忧,于是牢牢闭紧嘴。
陈纪忧顺了两口气,想想不算总账了,从最近一次说起。
“你看到的,是,他亲了我一下,那是因为我当时在睡觉,我也已经跟他说了没有下次。”
罗让插嘴道:“他亲你了?我只看到他趴在你身上。”
陈纪忧的太阳穴又突突跳了两下,真恨不得跳起来告诉他“大人的事小孩少管”,但罗让小时候就不是个好糊弄的对象。
陈纪忧不得不耐下心来性子同这个半大小伙子讲道理:“我和曲凌又没有深仇大恨,他没有哪里对不起我,总不好老死不相往来,虽然他现在可能还有些困扰,但我们是早就已经说好了的。”
罗让问:“你们为什么分开?”
陈纪忧用他想好的说辞道:“我们不太合适。”
罗让看上去并不相信的样子,不过好在没有再继续追问缘由,只是说:“他有别的情人。”
陈纪忧惊讶地看着他,但并不是因为曲凌。
罗让自己说:“我听过他和其他人打电话。”
陈纪忧无奈地笑:“那我现在也没法秋后算账了啊。”
罗让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曲凌这么仁慈,几乎有些愤慨了,张口就来:“你对纪哥哥就不这样。”
陈纪忧脱口而出:“那怎么一样。”
说完他顿住了,有些难堪地把脸别开。
罗让似懂非懂,但他懂陈纪忧的表情还有肢体语言,他轻轻碰了碰陈纪忧的手,妥协似的低着头,小小声说:“好了,不说了。”
陈纪忧握住他的手,情绪一时还没下去,一张口恶声恶气地道:“再有下次,我会把你小时候没挨过的揍给揍回来。”
罗让很少见陈纪忧这样,觉得很新鲜,不但没有被威胁到,反而一脸揶揄地说:“你还会打人啊哥哥,要不你现在就打我一下试试。”
陈纪忧挑衅地扬起手,随后在同个位置落下轻轻两巴掌,听上去倒清脆,就是一点力道都没舍得加。
罗让顶了顶一侧的腮,觉得这要算是挨打的话,他以后可以更不听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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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是新写的,之后更文频率会较之前低一些,不是偷懒,每天都有在填坑,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