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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空了没多久,罗让自然而然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在茶几上摸到个手机,拿起来才发现不是自己的。
手机屏保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那盆洛神,今年陈纪忧生日时开得格外娇艳。罗让当时还夸赞他不亏是学园林的,会养花。
陈纪忧怎么说来着?罗让露出一点笑容,他说园林专业不教怎么养花,是自己用心才养得这么好。
罗让隐隐约约听到水声,爬起来探头去看,卫生间里的灯果然是亮着的。
这大半夜的是洗澡还是洗脸?罗让不放心地走过去,叫了声:“陈纪忧?”
没有回音。
他敲了敲门,声音有丝紧张:“陈纪忧?”
里面仍然只有水声,哗哗地一直流,贴近了就能听出来是淋浴的水。
罗让向下按动门把,同时敲门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我睡着了。”陈纪忧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出来。
罗让不太信,问道:“是不是吐了?头晕不晕?你把门打开。”
陈纪忧瓮声瓮气地说:“没有,你烦不烦。”
罗让一愣,这什么语气,怎么无端端地还发起脾气来了。
门又咚咚咚响起来。
“陈纪忧你开门,我要撒尿。”
这次倒出乎意料,门唰一下就开了,陈纪忧整个人都在滴水,怒气冲冲地瞪着罗让,随后又转身进去淋浴间。
罗让跟在陈纪忧身后,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知道这只绵羊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白花花的一片。
他眼神闪烁,只好四处找别的东西看,无意中暼见浴缸里并没有水,他后知后觉出什么,还没等他装模作样去撒尿就听陈纪忧说:“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跟我挤一块洗澡?我记得你当我的面连裤子都不好意思脱的。”
罗让委屈巴巴地背过身,心道怎么从没发现陈纪忧嘴巴挺厉害的。
淋浴间玻璃是磨砂的,能透出大致轮廓,罗让看了一眼就没看了,对着马桶犯难。
说来没人信,他和陈纪忧一起住了许久却从来没有同时用过卫生间,不论是刷牙洗脸洗澡还是方便,卫生间一次只有一个人用。
罗让尿不出来,扭头对着玻璃说:“你怎么不开水?”
陈纪忧反问他:“你怎么还没尿?”
罗让说:“你快洗吧,别着凉。”
里面果然传来水声。
罗让硬着头皮扯下裤头,酝酿了半天还是尿不出来,正在这时玻璃门拉开,陈纪忧这回倒记得围上浴巾,手还在往腰里塞,目光却错愕地向下看去。
罗让僵硬地将自己的命根子收回内裤里,陈纪忧也赶忙收回视线,两人同时清了清嗓子,多此一举的行为令本来就尴尬的气氛瞬时到达顶峰。
“啊,那什么,大男孩了哈。”陈纪忧本想开个玩笑化解下,说完倒想抽自己一嘴巴,说的什么玩意。
罗让扯了扯嘴角,扯出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哼了哼道:“你以为呢。”
经过这么一出,两人走出卫生间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罗让干脆换上跑步的装备准备出门。
陈纪忧则一直躲在房间里,他冲了冷水澡还是燥得慌,自己撸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点感觉,罗让就催命似的一直敲门。
陈纪忧觉得自己需要根鸡巴,可一闭眼脑海里出现的就是刚才那根。真是造孽,他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唯独这根不行。
无论跟康乘歌还是纪遥夜,一个是血缘上的亲哥,一个是从小就当亲哥的哥哥,陈纪忧都没有真正产生过乱伦的感觉。反倒是罗让,哪怕只是想到那根鸡巴他内心都愧疚得不行。
人为什么要有七情六欲,陈纪忧蒙着脑袋很苦恼,他可以斩断情丝,却灭不掉人欲,又偏偏是自己信誓旦旦地在罗让面前保证以后不再和曲凌乱搞。
这种问题他思来想去最后请教了程紫瑜,没过两天他就收到一个大包裹。那天陈纪忧正在超市买菜,接到程紫瑜的电话,问他知道怎么用不。
“什么怎么用?”陈纪忧纳闷道。
“我这里显示已签收,怎么你还没拆?”程紫瑜问。
“什么嘛?”陈纪忧正在排队结账,眼看就到他了,他催着程紫瑜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就一些让你一个人也可以很快乐的东西。”程紫瑜发出淫笑声,“拆开不会用就问我。”
电话那头已然挂断。
陈纪忧丢掉购物车就往家跑,纪鑫给他寄了南方的甜肠和一些当地土特产,特地交待他收到就拿出来放进冰箱,毕竟海城冬天的温度存不住腌制品。
陈纪忧出门前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罗让,显然罗让已经去门卫那里取了快递。
他给罗让打电话,也不知道这死小孩的手机又被他自己乱放到哪里去了。听着电话里无人接听的机械女声,陈纪忧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连体育考试都没跑这么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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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广而告之下,新文《烂》同时在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