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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对我怎样,占我便宜?”
罗让步步紧逼,陈纪忧觉得自己应与不应都不是,他闭了闭眼睛,可那晚在他的脑海里始终是一片空白。
“不……”
他摇着头,迷惘痛苦的神情恰好就是罗让预想了百次千次最怕看到的模样,当这份惧意尘埃落定,那最后一声重锤瓦解了罗让全部的理智。
陈纪忧失去重心,只觉得自己在空中翻了下,就被罗让提到身上,他手忙脚乱往边上爬却被一把按住。
“就是这样。”他听到罗让这么说。
“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罗让加重语气重复一遍,“那晚你就是这样坐在我身上,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个让你难过的人,你说你知道,说我是你的崽崽。”
陈纪忧捂住脸,他知道罗让不会说假话,这些话,每一个字就像一道天雷劈在他身上,震惊、惭愧、内疚、后悔,还有丝背德的反胃,每一样都压得他抬不起头。
“对不起。”他喃喃地道歉,“我没当好这个哥哥。”
“你觉得我告诉你是为了听你道歉还是怪你没当好哥哥?”罗让自嘲地笑出声,放在陈纪忧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向下按去,陈纪忧下意识挣扎起来,但很快就不动了。
“感觉到了是吗?”罗让没有卸力,存在感异常强烈地顶着陈纪忧。
坚挺、灼热、让人无法忽视,陈纪忧坐在它上面感到头晕目眩,像在做梦,不,即使做春梦他都不敢梦到对象是罗让。
陈纪忧猛吸几口气,勉强稳住气息,连说话都有些吃力:“你这个年纪,控制不住性冲动是很正常的事,有时一句话一个画面就会来感觉,十几岁时都这样,你别——”
“陈纪忧。”罗让已经没有脾气了,轻声打断他,“我上过生理卫生课,对青春期没有任何迷惘,明确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硬,你不要来误导我。”
虽然这一晚上陈纪忧的情绪都在波峰上振荡,但罗让的这一席话仍直击他的命门,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句“我一直把你当弟弟”迟迟说不出口,怕会伤到罗让。
“是不是因为我那晚……那晚的行为诱导了你?”陈纪忧仍试图找理由,“那样亲密的行为是很难坐怀不乱的,换做其他人,我的意思是和人无关,机械的摩擦就是会起反应。”
“换做其他人,我根本不会让他有机会骑到我身上。”罗让咬牙切齿道,气不过一翻身把陈纪忧压在身下,“你都忘了倒还知道亲密行为是机械的摩擦,那你知道你怎么在我身上磨的吗,你脱掉我的裤子,边打我屁股边要我动一动。”
陈纪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似的,他再次捂住脸,近乎哀求道:“别说了。”
“我只动了一下,你就直哆嗦。”罗让扯开他的手压在枕头两侧,根本停不下来,“你知道我用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的吗?我知道你当我是弟弟,我也一直把你当哥哥啊,要不是今晚……”
今晚什么,罗让其实也没来得及细想,他紧张担心到了极点,却在那一刻目睹一个陌生男人在车里亲了陈纪忧,他身体里那一小撮一直以来影影绰绰总也浇不灭的火苗轰的一下把他点燃了。
他略过这句话继续道:“要不是今晚,我根本没想过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陈纪忧在一片混沌中抓住了重点:“你是不是不喜欢慕容那个人,其实我和他还没有到那一步,我说试试也不是真的在交往,既然你不愿意,我就跟他说清楚好不好?”
罗让没想到陈纪忧会这样急着表态,他无法不心软,哪怕这只是基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爱护。
“那以后呢?”他压着陈纪忧,深深地看进他的眼里,“以后你也不谈恋爱了吗?”
陈纪忧忧心忡忡地与他对视:“你不喜欢我就不谈,等你以后有了对象有了家庭再说。”
听到后半句罗让整个人都伏了下来,都这样了,下面还没软,剑拔弩张的。
“对象?家庭?”罗让浑然未觉自己压得陈纪忧喘不上来气,“我们不是一家的吗?为什么还要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不行吗?”
“崽崽,咳咳咳……你弄疼我了。”陈纪忧边推罗让边喘,感觉到他在往后退,下面一直顶着他的东西突然用力朝着他腿间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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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写困了,没有卡肉,下一章不会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