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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非常后悔他没有合理利用程紫瑜寄来的那箱东西,他毫无疑问在精神上是很坚定的,可饿了许久的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露似的愉悦起来。
他耳边不知怎么就响起程紫瑜调侃的声音,说罗让是他给自己养的小老公,一句话把他燥的,下面竟有了反应。
他并起腿,罗让立刻按住他两个膝盖,陈纪忧抬脚踢去,落到罗让胯上的时候已然卸去力道。
程紫瑜至少有一句话是说对了的,那就是罗让是他自己养的,自己养的总归更心疼更舍不得一点。
“罗让。”陈纪忧难得叫一次罗让的大名,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被叫惯崽崽的人乍然听到自己的全名果然停下来,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委屈。
“是,没有,行。”陈纪忧舌头一滚,生怕慢一慢又没机会了。
“什么?”罗让喘着问。
陈纪忧飞快地回答罗让刚刚的三个问题: “我们是一家的,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哦。”罗让无意识地答了声,下一刻他却打了个激灵。
陈纪忧的手心滚烫的,颤颤微微往他裤子里钻,罗让心里一阵慌乱,隔着裤子握住陈纪忧的手腕。
他还没开口,就听到陈纪忧结结巴巴的声音:“你,你别急,哥哥帮你。”
说着张开手一把握住了,可能是不好意思,两个人谁都没有把罗让的裤子扒拉下来,好像那裤子是维持他们兄弟情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陈纪忧做这个活儿还是很熟练的,罗让几次三番想说话,都因为太爽而憋了回去。他不说,陈纪忧也明白他的意思,温温柔柔地安慰:“没关系的,就当我教你,男生之间偶尔帮助一下也算正常。”
他规规矩矩地跪着,若不是手上撸着根鸡巴,认真的态度简直让人以为他在哪家日料店服务。
罗让鸡巴爽可心里不爽了:“正常?你和哪个朋友互相帮助过?”
陈纪忧低着头不吭声了。
“那行吧。”罗让如法炮制,在陈纪忧来不及反应之前伸进去抓他的,在握住的瞬间居然也结巴起来,“没,没,没别人就和我互相帮助。”
他没想到陈纪忧的那根并不是完全软的,被他一碰很快又胀大几分。
陈纪忧这下没办法一心一意摒除杂念地做手活了,催眠自己“鸡巴都一样”的咒语失效,他挣扎着去扯罗让的手臂:“我不需要帮忙,我是怕你忍不住。”
跟陈纪忧的熟练相比,罗让是粗糙的鲁莽的激进的,他跪着跪着就压了上去,撸着撸着就把碍事的裤子给褪了。
陈纪忧被这种毫无技巧的手法撸得丢盔弃甲,床单被蹭得皱了,他的脚蹬着蹬着突然绷成一条直线,本想解开少年维特之烦恼的人就这么射在了少年的手里。
陈纪忧摆烂地躺着,任罗让帮他把溅到身上的精液擦掉,他也不去关心罗让还硬不硬这种问题了,只顾着用手臂遮住他那张丢到太平洋的脸。
罗让做完一切事后工作贴心地关掉灯,陈纪忧感到一具热乎乎的身体挨着他躺了下来,一张口滚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后,罗让刚叫了声哥哥,就听陈纪忧恶声恶气地说,你怎么睡在这。
罗让轻声说:“这是我的床。”
陈纪忧闭了闭眼睛:“我走。”
他的手臂刚从脸上挪开就被罗让拉过去枕在自己颈下。
“好了别闹。”罗让往陈纪忧的颈侧蹭了过去,说话间闭上了眼睛,“我找了你一晚上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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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崽是懂得拿捏他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