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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做了梦里那样的事就算是他的人了吧。
于是那天晚上,不仅陈纪忧成了康乘歌的人,他觉得康乘歌也同时变成了自己的人。
陈纪忧先是被康乘歌上下其手摸个遍,他未经人事不需要什么手法,反应来的又快又明显。与梦里如出一辙,康乘歌的眼睛,他的手指,他的动作, 陈纪忧甚至来不及害羞就被一双手卷入欲潮。
上次蜷作一团全靠康乘歌想像的东西,这次笔挺地立在他眼前,他用手轻轻抚摸了下,问:“这里不想要女孩吗?”
陈纪忧本能地摇摇头,明亮清澈的眸子里,欲望如同一层薄雾覆盖,完全没有掩饰地看向康乘歌。
这般动情的反应,饶是康乘歌都好像被感染了,血气直往下冲。他扯下裤子的松紧边,弹出来的利器差点打到陈纪忧的脸。
一瞬间,康乘歌几乎想塞进他的嘴里。
他握在手里,笑着问:“怕不怕?”
陈纪忧第一次见到男人完全勃起的性器,他的脸充血一样红,但是眼睛却挪不开,好奇且贪婪地盯着看。他想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比自己大一点,他的手又不是握不过来。
康乘歌有点控制不住,他以为陈纪忧这种小处男得别别扭扭哄着来,没想到人家二话不说就给他撸上了。虽然没什么技巧,尤其跟康乘歌比起来,当陈纪忧敏感地抽气时,他的动作根本杂乱无章。即便如此,康乘歌仍然在这个小东西手里再次获得了高潮。
这样彼此互助了一次,陈纪忧就自觉把自己归给康乘歌管了,同理康乘歌也归他了。
下次他见到徐嘉茜的时候,鹌鹑翅膀忽扇的跟老鹰似的,任谁看了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偏偏这次陈寺跟着白露也来了,他趁着陈纪忧去卫生间时拦住他。
“这什么情况?你和康乘歌一起来的?”陈寺几乎没这么严厉地跟陈纪忧说过话。
陈纪忧无缘无故被吼了,话就藏着一半说:“一起来的怎么了?”
“是一起来的还是在一起?”陈寺就没看过陈纪忧这么护食,生怕其他女孩叼走康乘歌这盘油光水亮的菜。
陈纪忧小声说:“在一起。”
“你懂什么是在一起?”陈寺激动地说,在小小的洗手间里来回踱步,但陈纪忧的下一句话让他直接暴走。
“就你和白露那样。”
陈寺在味道并不怎么好的空间里猛吸了几口气,他怕吓到陈纪忧,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才缓声问道:“那是男生和女生之间,你知道男生和男生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吗?”
陈纪忧原先是不知道的,在意识到自己可能跟康乘歌一样是同性恋的时候,他上网查过,所以理论上是知道了。他不耻于承认,于是点点头说大概知道。
“大概”二字让陈寺暂时放下心。这要是和女孩子谈恋爱睡觉,陈寺心想自己可能会调侃陈纪忧两句,搞不好还要传授点经验。可如今和康乘歌在一起,且不说这人风评好不好的问题,反正自家白菜被拱了的心情可谈不上好。
陈寺十分懊恼这个苗头刚冒出来的时候,自己没能和陈纪忧好好谈谈,所以现在他抓住机会想把这个刚刚弯了的小树苗再掰回来。他告诫陈纪忧要好好想清楚,处男也很宝贵的,不能轻易就跟人睡觉。而且那种事,承受那一方会很痛,你肯定受不了的。
陈寺连哄带吓,暂时把陈纪忧唬住了。他又问:“你哥知道你和男人谈恋爱吗?他会同意吗?”
提到纪遥夜,陈纪忧立刻想到前两天他去抽血的事,本来想再问清楚的,结果恋爱脑根本把自己哥哥的身体状况抛到脑后了。他一想起来就十分冲动,恨不得马上打电话给纪遥夜。
至于纪遥夜什么态度,他倒不是很担心。从小到大,纪遥夜对他并不十分严厉,再说性向问题,首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其次年轻人应该对此见怪不怪了吧。
陈纪忧在这个问题上难得表现出强势,或者说是任性,他告诉陈寺:“就算是哥哥也不能干涉别人的情感问题。”
“情感问题?”陈寺问道,“那公子哥,你喜欢他?”
陈纪忧看着陈寺,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像康乘歌那样的人,喜欢他难道不是件天经地义的事。
不过陈纪忧还是回避了陈寺的问题,他还不懂喜欢一个人到底是种怎样的心情,但是他第一眼看到康乘歌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没来由的觉得亲近。
陈寺说康乘歌是花花公子,可陈纪忧就是觉得待在康乘歌身边十分安心,他喜欢康乘歌身上的气味,喜欢康乘歌抱着他时的感觉,甚至不需要小枕头就可以睡着。
除了纪遥夜,康乘歌是唯一可以做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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