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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怎么样的罗让没听进去,陈纪忧的声音好像真的有催眠的作用,他打了个哈欠,是身体上的困顿,可他的思维依旧活跃,甚至是超乎平常得活跃。
这个智商超高情商也不低的少年,此刻却不太能分辨得清胸腔内涌动着让他无法入眠的情绪是什么,他侧着头看着陈纪忧,觉得这个人很好看,这么多年还和他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好看,只是那时他见到了才会多看几眼,而现在,见不到时也想看,看到了又觉得不够。
从通俗意义上而言这就是喜欢了,只是罗让觉得又不仅仅是,比如现在他看着陈纪忧的脸很想亲一口,可他一直在克制;又比如最近他在自己解决时脑子里总会冒出陈纪忧骑在他身上的样子,这样会更容易射出来,可过后他又会产生莫名的负疚感。
为避免胡思乱想,罗让收住目光,圈住陈纪忧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胳肢窝下。
“困了吗?”陈纪忧问。
“嗯。”罗让闷闷地回答。
“那还讲吗?”
“讲吧。”
陈纪忧继续讲下去,正对面的大狗熊乖乖坐在沙发椅上仿佛也在听故事,他笑了下,萦绕在心头的悲伤逐渐变得稀薄。
这样的笑容通过镜头传达给另一头看着手机的三个男人,尽管三人的滋味都不好受,但纪遥夜无疑是其中感触最深、也最懂这个笑容的人。
他想起小小的陈纪忧总是赖在他的床上,他扇扇子,陈纪忧会问他累不累,奶声奶气地哄他,等你老了我也给你扇扇子打蚊子。
那时候纪遥夜逗他,哪用得着你,以后我结婚有了小孩,自然有人给我扇扇子打蚊子。
陈纪忧听了很是吃醋,说你以后要是给别人讲故事扇扇子打蚊子,抱着别的宝宝睡,我会很伤心的。
他想起海城的月亮很大很明亮,月光下的火焰树如火如荼,在开满红花的树冠下,他的弟弟早已长成大人,较之树更挺拔,较之花更明艳,可那曾经盛满银河的眼眸里却有星星碎掉了,他流着眼泪说:“我恨你,但我不爱你。”
“我一点都不爱你,我早就不爱你了。”
陈纪忧说到后来连自己都困了,罗让一声不吭,就在他以为这孩子睡着的时候,他听到闷在衣服里模糊的声音。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半晌怔怔地问:“什么?”
罗让在把自己憋死之前终于抬起头,声音仍朦朦胧胧地,眼神却藏着不熄不灭的执拗:“你能亲亲我吗?”
陈纪忧后来想过为什么罗让所有看似不合理的要求他都照做了,大概是罗让在说这些时眼里的渴望就像小孩想要一颗糖,而不是饱含着只有成年人才会有的情欲。他知道眼下一切早已超出安全界限,可他只要还有糖,就无法拒绝少年看着他的眼神。
就如现在,他们对视着,陈纪忧连句为什么都问不出。为什么要亲?怎样的亲?是大人对孩子,是哥哥对弟弟,是男人对男人,还是男人对女人?
陈纪忧思绪起伏,罗让却始终如一地看着他,沉默地等着,答案仿佛镌刻在少年的眼底,告诉陈纪忧他不在乎是哪种。
时间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却在另外三人的注视下荆天棘地。
终于陈纪忧什么都没问,只是低头在罗让的眉心落下一个吻,说:“睡吧。”
罗让低下头,环住陈纪忧那把腰的手紧了紧,嘴唇贴着衣服亲了下,力道轻的像落了只蝴蝶,可陈纪忧仍被烫到了,肋骨上留下的酥酥麻麻久久不散。
罗让终于闭上眼睛,说:“晚安,小卷毛。”
满足的语气让陈纪忧第一次没有回怼他没大没小,只是默默关上台灯,在黑暗中回了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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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们现在才开始爽,但其实从呦呦离开H城那天,纪的火葬场就开始了,但他无法表达无处诉苦,剜心割肉非当下最痛,此后绵延不绝的打击才最扎心。他从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到重回康家用了十年,这个人的性格就是如此,为求最大胜算可以耐得住煎熬。呦呦的离开,表面上两人是断了,纪没想到放养的结果是回不来了,他是随着时间过去才一点一点意识到他正在失去,已然失去。千帆过尽,只伊人不随书至。我也不废话太多了,留白一些大家自己体会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