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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让喝了水又爬起来要去卫生间,陈纪忧在他身后小声抱怨:“既然要上厕所,干吗不自己倒水喝。”
罗让转身有些呆呆地回答:“就是喝水了才想尿啊。”
陈纪忧没好气地说:“快去啦,消化这么快别尿裤子了。”
罗让回来后又精神了点,把陈纪忧捞进怀里,但神智或许还是醉的,以往他可没这么缠人。
陈纪忧被他摸得也够呛,推拒着他的怀抱,说话都喘上了:“你明天不上学啦?”
明天是星期六,陈纪忧休息,可怜的高中生还要上半天课。
罗让嘟囔着:“要上,那我上学后就你们两人在家了。”
陈纪忧轻笑一声:“你怎么还吃上醋了,我和你纪哥哥没可能的。”
罗让哼了下:“你看他像没可能的样子吗,你也不像。”
陈纪忧不愿意搭理他了,说:“睡觉。”
罗让却一反常态地啰嗦起来:“你看到他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陈纪忧无法反驳,心里开始烦躁,闭着眼睛装睡。
罗让还在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他看我不顺眼,凭什么他大你七岁可以,我小你八岁就不行,只许他一人老牛啃嫩草么。”
陈纪忧咬着牙道:“你说谁啃嫩草?”
他一口都没啃过,能不觉得冤吗?
罗让从陈纪忧身侧挪到他身上趴着,嗓音黏糊糊的:“哥哥,我会长大的。”
陈纪忧被他叫得心头一颤,不知怎么就想起有一年春节,他说:“你小时候喝醉酒可乖了,只知道睡觉,那时还要我抱进房间,哪像现在这么难缠。”
“你现在要也能那样抱抱我,我也会乖的。”罗让不甘示弱地说。
“我不是抱着呢,还要怎么抱?”陈纪忧明知不该和醉鬼抬杠又忍不住要说,“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体格,公主抱我抱得动吗?”
罗让哧哧笑起来:“这样很好,比你高比你大,我很快就成年了。”
“高大就高大,不要分开说。”陈纪忧把头扭向一边。
罗让没那个意思,所以也就没听出陈纪忧话里有话,主要他心里惦记着隔壁睡了头狼,而他的床上就躺着只卷着毛的小绵羊。
纪遥夜是不一样的,他不仅仅是一个睡过陈纪忧的男人,更是陈纪忧的哥哥,比康乘歌更像哥哥的那种亲人,是他晚了十八年奋起直追都没有信心能追上的亲情。
酒精放大了罗让的焦虑,他一向懂事自觉,确实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难缠。
他闻着陈纪忧身上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去舔,有可能的话他还想下嘴咬,吞下去就不会患得患失了。
他的眼神很迷蒙,看上去确实有些像失了神智,下巴尖尖的,更平添一份让人不忍责备的楚楚动人。
所以当他再次把陈纪忧吻住的时候,陈纪忧在心底叹了口气,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
“你还小。”他说。
罗让两肘撑着床,腰一耸一耸地把自己往陈纪忧的手里送,要说他醉了他说话又很清醒:“我是没成年,但……”
“但也不犯法。”他把“干你也不犯法”默默吞进肚子里。
渐渐的,罗让越来越觉得不够,或许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如果是正常状态,他想陈纪忧只要摸摸他,他就应该受不了了吧。
他低下头看着被自己压在屁股下的一双白晃晃的腿,蓦地扯下裤头,将自己的阴茎埋了进去。
陈纪忧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很快那双腿,以及其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变成熟虾一般的肉粉色,但他没有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那么硬的一根肉棍,鼓捣得深了,好多次都戳在他的会阴处,那里多敏感啊,即便如此,陈纪忧还是无法不对自己有了感觉而感到羞耻。
“哎,从哪学的这些啊?”他企图说些什么分散注意力。
罗让倒很专注,头都没抬一下,说:“这还用学,不是本能么。”
或许在这一刻罗让更想看着陈纪忧的屁股搞,所以一抬手把人翻趴着了,这让陈纪忧松了口气,在内裤下面他偷偷硬了,幸好罗让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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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不更的,明天敢一早的赶飞机,行李这个点了还没收,但想想还是更了,更了又没更完,后续可能会编辑本章贴在下面,总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