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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到了,罗让放了暑假,陈纪忧建议他跟同学一起出去旅游,毕竟这几年自己忙于学业工作,没时间带崽去哪里玩过。哪知罗让一口拒绝,表示已经答应曲姑姑暑假帮忙带南洲。
“他还在上幼儿园哎,课程居然排得这么满。”陈纪忧不可思议道,“豪门竟然更卷。”
罗让不以为然,作为一个学霸他一向认为学习是件富有挑战性并且能带来成就感的事,小南洲也不像小孩子一般抱怨,他从小虽是个娇气包,但在学习上他异常聪颖。
曲姑姑引以为豪,经常当着大家的面夸赞南洲:“到底像谁啊这么聪明,大概是像慕容吧,慕容好像成绩蛮好的。”
南洲虽然最爱两个爸爸,但在证明自己聪明这点上明显偏向了罗让,每次都把头昂得高高地说:“当然是像阿让哥哥,他是个天才。”
于是罗让一放假曲姑姑把人给预定了,除了美术冰球等兴趣班,其他文化课全部交给罗让教。
南洲从小就喜欢罗让,有了这个机会学得格外认真,有几个次罗让脱不开身硬是在曲家睡了几个晚上。
夜深人静,南洲想听故事,无奈罗让自己都没听过几个故事,他问:“一千零一夜?”
南洲表示嫌弃,于是一大一小改为聊天。
南洲小心翼翼告诉罗让一个谁都没说的秘密:“奶奶说我像爸爸,其实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小孩。”
罗让听到这个并没有太过惊讶,两个男人本来就生不出小孩,在他看来南洲肯定是曲家的种,是曲酌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是慕容的,可南洲接下来的话却着实让他半天都没能说得出话。
“我知道我爸爸死了,上次那个葬礼就是他的。”南洲哀伤地说。
罗让聪明的脑袋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Adan的葬礼,想起那个男人和南洲相似的面容,难道不是个巧合?那南洲怎么和曲酌呢,又是什么关系?
罗让满心的问号,但他不会把这些问题丢给南洲,他不关心别人的隐私,只是忍不住想要安慰南洲。
“葬礼之前爸爸带我去医院看过那个人,我那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爸爸……"南洲怕罗让听不明白,体贴地补充,“就是小酌,我看到他哭了,旁边有个奶奶也哭得很伤心,后来我看了她放在桌上的相册,那个叔叔小时候的照片和我一模一样。我爸爸还带我去了律师那里,说继承遗产的事情,他是不是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呢。”
罗让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惊天秘闻,然后问:“你怎么没有告诉你的两个爸爸?”
南洲说:“不能告诉他们,我叫慕容南洲哎,要让慕容知道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孩子,他要伤心的。“
罗让迷惑道:“你不是叫曲南洲吗?”
“两个名字都可以叫。”南洲用小奶音解释,“但证件上登记的名字就是慕容南洲啦。”
“那你不是慕容的,是曲酌的?”罗让此刻真不是出于好奇,他糊里糊涂的简直不知所云。
南洲小脸红扑扑的,贴着罗让小声说:“其实我是小酌生的,你不能告诉别人哦,奶奶说只有我们自己家的人才知道。”
罗让彻底凌乱了,这事他好像曾经略有耳闻,那时他年纪小,根本没往心里去,因为大大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估计当时也只是当个玩笑听完就算了。
南洲一口气说出两个秘密,顿时感到轻松了,要罗让也说个秘密作为交换。
罗让想了想,拿出交换秘密必须具备的很郑重的态度告诉南洲:“等我大学毕业有了工作,我要和你呦呦哥哥结婚,他不能给你当舅妈了。”
南洲先是张大嘴巴,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不屑一顾地撅起嘴巴说:“他早就不是我舅妈了,他把我舅舅给甩了。”
罗让揣着南洲的两个秘密,果然连陈纪忧都没有透露,给小朋友的承诺也是承诺,大人讲话是要算话的。
日子一晃半年过去了,陈纪忧已经提前告诉领导要辞职,所以不再接工程设计,只在院里做些辅助类的工作。
剩下几个月,他开始留意H城的租房信息并断断续续清理家里,至于现在住的房子,本就是曲凌找的,陈纪忧猜测应该就是曲凌自己的,但他装作不知,也没想跟曲凌打招呼,准备提前两个月和一直以来联系的房东说不租了。
生活过得顺风顺水,一切都被陈纪忧安排得井井有条,哪知道罗让班主任的一通电话给他打懵了,这孩子放弃了保送,准备参加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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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霁月如银》里早就写过崽崽是高考上的大学啦,不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