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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最近像是魔怔一般逃避跟橙子有关的一切物品,他始终觉得事情不该像现在这样发展,在这点上他不得不承认曲凌的经验老到,如果他一早重视起来,当罗让这颗小树苗刚刚开始长岔了的时候及时掰正,那他现在还能当他的正经哥哥。好在罗让第二天就疾风骤雨似的搬去了宿舍,让陈纪忧得以缓口气。
半边床彻底空了,陈纪忧却还是不得安生,原因不在旁人身上,是他自己心思痒痒。如果说刚开始时他还有些抹不开脸面,那么后来,在罗让一整夜的搅和里,他早就丢盔弃甲直奔云霄,想不起纲常伦理为何物了。
陈纪忧很生自己的气,在一人独占的大床上半是欲望使然半是邪火作祟,狠狠料理着自己。上上下下地快速抽动,不费多少力气乳白色的精液便喷薄而出。
气还没喘匀,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陈纪忧吓了一跳,他正不上不下觉得哪里不够,语气不自觉夹带了火气。
电话那头的是纪遥夜,只听陈纪忧说了个“喂”
字就皱起眉头。
“你在做什么?”他问。
陈纪忧窝着一团火反问:“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把纪遥给问住了,他很少这样漫无目的行事,今天回家里吃饭,看到还是一脸颓然的康乘歌,不知怎么他就忍不住拨通了陈纪忧的电话。
听到那声沙哑的“喂”字,纪遥夜顿时心头火起,他太熟悉这样的声音,眼前掠过视频里的画面,简直要浮想联翩。
为什么这么在意罗让,纪遥夜自从海城回来后时不时想到这个问题,大概因为无论是康乘歌还是曲凌,他们和陈纪忧的结局都是被料定的。
纪遥夜是个重结果轻过程的人,所以即便很早就察觉到自己对于陈纪忧的心思,他仍能够看着陈纪忧一步步对着康乘歌沦陷。后来陈纪忧受到曲凌的庇护,他有心有力都无处使,尽管备受煎熬,但他始终存了希望。
而面对罗让,纪遥夜莫名产生了种恐怖的预感,或许这个孩子会陪着陈纪忧一直走下去,他还这么年轻,有漫长的时间和无限的精力,这两样都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换不来的。
纪遥夜头一次感到很无力,他很清楚自己对着陈纪忧说教的话都站不住脚,说来说去只一点就是罗让的年纪,那其实从来就不算什么问题。
纪遥夜有口难言,陈纪忧等了半天心浮气躁地把电话给挂了。
到了周末,罗让回来照例和陈纪忧睡一个被窝,摸摸索索一番过后,到底是尝过甜头忍不住,翻身就想往陈纪忧身上压,腿刚跨过来就被掀了下去。
撇开年纪的事,这他妈还是个高考生,陈纪忧忍着滔天情欲一张口便是个粗嗓子:“不是非要高考吗?我告诉你,这事在你高考前想都别想。”
罗让眼睛一亮:“考完就可以了?”
陈纪忧噎了一下,不清不楚地说:“看成绩再说。”
罗让抿着嘴,往下看到被子上凸起的形状忽而莞尔一笑,轻声说:“好,知道了。”
同时手在被子下面握住了陈纪忧火烧火燎的鸡巴,别人握和自己握,感觉就是多了点意思。陈纪忧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嘟起来刚好被罗让亲个正着,是个温温柔柔不带情欲的吻,罗让退了一步,陈纪忧纵容着也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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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崽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