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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没去那家店,最终选了家门口的上海菜馆,谁叫那小崽子好甜口呢。
等到罗让来,陈纪忧问他被老师叫去学校做什么。
罗让意兴阑珊地说:“一堆事,学校市里都要发奖金,班主任虽然高兴,但说我瞎折腾,这个分数最终还不是去首大,我说我要去H大的时候,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最后我们校长,不愧是校长,反而站出来劝他H大的物院是全国最好的。”
“所以呢?”陈纪忧问,“你就这么潦草地准备学物理了?”
罗让被他这种说法逗笑了:“学物理怎么能算潦草呢?纪哥哥还不是学的化学?”
陈纪忧无奈地说:“那是他喜欢化学。”
罗让笑眯眯地说:“我喜欢你。”
陈纪忧老脸一红:“这能跟我扯上关系?”
“因为你要去H城啊。”罗让说得理直气壮。
陈纪忧正色道:“高考能像你这么儿戏的呀,你早说我也可以去首都找工作。”
“你喜欢H城不是吗?”罗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陈纪忧的碗里,“这块肥肉少。”
陈纪忧很给面子地没有把仅有的那点肥肉剔掉,一口吃了,然后说:“合着我喜欢哪里你就考哪里,那我要出国务工你也要考到国外去?”
“那也不难。”罗让揶揄地看着他,“你要是跑到非洲挖煤,我怎么着也得让开普敦大学把我给录取了。”
陈纪忧噗嗤笑起来,把两人的酒杯都满上,举杯道:“少扯那些有的没的,总之哥哥恭喜你,茅台哦。”
罗让和他碰了下杯,特意闻了闻才一饮而尽:”“这算下血本了。”
陈纪忧同样一仰脖子,不知怎么心里一时感慨良多,大概类似于为人父母看子女有出息了的那种宽慰心理,低声说了句:“我也没为你花过什么钱。”
的确,罗让每年都可以从医院的赔偿金里领取一笔生活费,这些年除了刚到海城时的学费是曲凌提前交的,还有后来陈纪忧出来租房子他说帮忙分担一部分陈纪忧没让,其他所有的费用都是罗让自己承担的。
无论上什么学参加什么竞赛他都能拿奖学金,这回就更不用说了,各种奖金加起来估计能抵陈纪忧几年的薪水了。
陈纪忧是真的感慨,为什么罗让没有父母呢,这样的孩子放在谁家不是既让人省心又让人骄傲,怕是要拿着大喇叭在亲戚同事间嘚瑟吧。
一顿饭虽说只有两个人,但也喝出了酒酣耳热的痛快,当然两只菜鸟最后也没把一瓶茅台喝完,剩下的又提了回去。
馆子离家很近,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没什么异常,待进门罗让把陈纪忧下血本买的茅台酒在鞋柜上放好,刚才兄友弟恭的温馨画面陡然转场。
陈纪忧刚换好鞋就被提起来按在门上,罗让一句话没说直接把他吻住了,快到连挣扎的指令都还没从大脑抵达四肢,陈纪忧就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了,他一团浆糊似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崽子明明也没操练过几次,吻技是怎么练出来的?
陈纪忧在大门口被剥了个精光,后腰不小心抵到冰凉的门把手,他终于支支吾吾地出声:“等一下。”
“你答应过的。”罗让堵住他的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陈纪忧这才想起那个近乎儿戏的约定,而罗让显然已经交出一份让他无可挑剔的完美答卷。
陈纪忧身体一轻,发现自己已经被罗让抱了起来,但罗让甚至没能走到卧室,把他放在沙发上就压了下来。
校服裤子是那种又滑又薄的尼龙面料,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硬的东西一下杵在陈纪忧的股间,存在感极强。
“别、别这样就进去啊。”陈纪忧吃力地说。
“我知道。”罗让喘了下,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在地上的书包里翻出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油。
陈纪忧看傻了眼:“你书包里都装的什么啊?”
罗让先是没说话,撕包装、倒油、不带一点停顿地插了根手指进去,然后狡黠地看着陈纪忧回答:“学习奋斗的目标。”
陈纪忧立刻就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罗让扩张得很急躁,很快插进第二、第三根手指。自觉差不多了,扯下裤子,又倒了点油握着自己像是在滴水的阴茎用力顶进去半截。
陈纪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罗让感觉到他疼了,停下来却也不退出去,嘴唇碰了碰陈纪忧额头上的汗。
他的眼神告诉陈纪忧或许他想说什么安慰性质的话,但最终他只是隐忍地吸了几口气,缓慢而又异常坚决地往更深更紧的里面挤。
陈纪忧有点难受,可当体内某个点被这样缓慢的节奏冗长地碾过去,他忍不住嘤咛一声。
“嗯……”他的身体不由紧缩,连带两条腿都蜷了起来,正好被罗让捉住缠在自己腰间。
完全进入后,一切变得顺利多了。起初几下罗让很轻也很慢,但每一下都会伴随陈纪忧受不了似的颤抖。
“这么爽吗?”他心里冒着小小的问号,这才哪到哪,还没开始呢。
陈纪忧同样在疑惑,为什么这么慢都还能够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顶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短短几个月这崽子是又长大了?
很快罗让就失去了耐心,一旦到达他所习惯的频率,他发现对于这样等待已久的渴望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在摸出规律之后,他反复在像要陈纪忧命的那一小块地方来回顶弄,先把对方送上高潮,然后再把自己的精华喂给一收一缩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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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作者递笔,来来来你们想看什么给我说说。